千骨等人很快开始学习法术。
一天,落十一带众人前来取剑,。花千骨第一个上前,却怎么都提不起来,只得双手拼尽全力将剑拖到地上,腮帮子鼓得通红,引得孟玄朗等人哈哈大笑。可当孟玄朗取剑时也遭遇了一样的境况,又是一阵大笑。花千骨也“哈!哈!哈”故意回刺他几下,孟玄朗撅起了嘴,却也对花千骨留下了深刻印象。
落十一微笑道:“这是海沉木做的剑,比玄铁还要重。”
“啊,那这剑怎么拿”孟玄朗和花千骨合拍的说道。
落十一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大家继续取剑。
不一会儿,轮到白画倾取剑。画倾走上前,仅是单手握住剑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轻而易举将剑提起,迅速于身后一甩,摆置面前。花千骨和孟玄朗等人皆觉诧异。
“不错,画倾天资聪颖,好好修炼,定有作为——下一个。”落十一说道。
可白画倾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走到千骨身边,凑齐耳侧悄悄说了几句话,又轻轻言道:“按我所言,定会省你不少时力。”“恩,谢谢白姐姐。”花千骨信服的点了点头,样子很是可爱。也引得白画倾微微一笑。
某天深夜,笙箫默正百无聊赖的散步赏月,忽然听得草丛中有一阵竖琴之声传来,此琴声犹若天籁,抚琴者技艺高超,将心中所思心中所忆融合于每一个音符,将哀伤悲凉之意汇于每一根琴弦,随着琴声的韵律传进闻者脑海,动人心弦,而细细听来,又觉一种虚无,缥缈而又催人泪下的惆怅之感涌上心头,说其此时琴艺与白子画抚流光琴时散发之音旗鼓相当也不为过。此时笙箫默已站的离此琴很近,一曲毕后又是一曲,使人留连往返。双曲奏后,笙箫默定睛一看:抚琴者所着蓝白相间素洁的衫衣裙,面蒙白纱,不落俗套,一头绸缎般的青丝在风中轻轻摆动,纤长修直的手指轻落在竖琴琴弦之上,使人眼前一亮。只是,两滴清晰可见的宝石般闪亮的泪花在晶莹剔透的脸颊轻轻滑过。笙箫默看后惊奇,刚想上前探究竟,此女子却如风般消失,拂落一阵夹含树叶的花瓣。笙箫默伸出手来,一片花瓣恰巧落在他的掌心,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既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黯然,他低头叹息,正巧看见那两滴泪水流下的地方覆上了一层冰霜,笙箫默脑海中突然忆起白子画说过的话,难道是她。笙箫默默念道。但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驻足痴望,他正在回味这琴声,这抚琴之人,这情景带给他的震撼。
第二天晚上,笙箫默又来到了这里,他并不确定抚琴之人是否还会来这里抚琴,只是想来看看罢了。而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传出了同样的琴声。笙箫默正闭目聆听着琴声,忽然琴声随着啊的一声止住,抚琴人跳起,四处观望,眼神中充满错乱与惊慌,随即收起琴来迅速离开。“唉”笙箫默随即上前来,有几分不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惊慌?”笙箫默心中暗想道。
有一天的下午,三尊议事,正在商议白子画收徒的事情。而笙箫默的心中却依然在想近日遇见的抚琴女子。“师弟,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摩严问笙箫默道,“嗯?师弟,师弟。”摩严见笙箫默未回答便转过头来,蹙了蹙眉,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轻摇。“啊?怎么了”笙箫默很惊讶。白子画并未回应,只是摩严唉了一声说:“师弟,你在想什么,我们再聊掌门首徒的人选,我觉得朔风,霓漫天和白画倾最有可能胜出,子画只说看情况,现在问你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走神?诶呀!”摩严说道。”“啊,对不起——我看这事咱们瞎猜也没用,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笙萧默说完后就起身离开。“哎,你,唉呀”摩严有些无奈。白子画眉头微皱,心中略有猜忌,却并未开口。
笙箫默走出走出长留殿的时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夜和前夜所见到的情景,及白子画所说的白画倾的眼泪可以结冰的事,心中更加相信那个抚琴之人是白画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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