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 第6节
作者:薇儿·麦克德米德/译者陈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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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住在那儿,就是这样。不过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没完没了地问爱丽森喜欢谁,你应该去找绑架她的人。我敢说,谁都认为菲利普叔叔有好多好多钱,就因为他有一栋大房子,还拥有全村的土地。我敢说谁都知道弗兰克辛纳屈的儿子被人绑架了。电视里、报纸上哪儿都报道了。我们这里没有电视,我们收不到节目,所以我们只能守着收音机。可是,即使这样,消息还是传到了斯卡代尔这里。所以绑架的人怎么样都能打听到这些信息。他们肯定会让爱丽森家里出一大笔赎金。”她情绪激动,沾上了黄油的嘴唇亮晶晶的,舌尖在嘴唇上跳动着。

  “爱丽森和她继父关系怎么样”

  珍妮特耸了耸肩,好像这是一个她最不感兴趣的问题。“我想还行吧。她喜欢住在那栋宅第里。我就给你说一说吧,也没有什么目的。”油然而生的一股恶意使她双眼发光,“不管什么时候别人问她家在哪儿,她总是脱口而出斯卡代尔庄园主宅第,好像有多么了不起一样。我们小时候编了很多有关那栋房子的故事,有鬼故事,有杀人的故事,似乎爱丽森真的以为只要住在那儿,就很了不得。”

  “你还没说她继父呢,她说过他什么没有”

  “也没多说什么。他向她妈妈求婚的时候,她说她觉得他有点儿像马屁精,因为他总是给鲁丝婶婶带点儿东西,守在她们家门口。带的东西嘛,也就是花呀,巧克力呀,尼龙袜呀这一类的。”她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用指甲掐破了一颗粉刺,还不想让人看出来。

  “我觉得她就是因为嫉妒,因为她一直是鲁丝婶婶的掌上明珠,已经习惯了,容不得任何人来抢她的位置。但是他们结婚以后,再没有求婚那一套了,在我看来,爱丽森和他处得还不错。他不太管她,他看上去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除了他自己,他还喜欢照相。总是照个不停。”

  珍妮特一脸的不屑,说完后又拿起了面包。

  “他都照些什么照片”乔治问道,他并非对这一问题感兴趣,而只是为了把谈话进行下去。

  “风景。也拍一些人物照,但他喜欢在别人干活时抓拍。他说照相要让人看着很自然,所以他常常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照。只不过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对斯卡代尔不像我们这么了解。所以,每次当他猫着腰、踮着脚想要偷偷拍照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有一半的人实际上都知道。”说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又突然想起乔治还在这里执行公务,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

  “所以,在你看来,爱丽森没有理由离家出走”

  珍妮特放下面包,把嘴一噘。“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她根本不会出走。没有我,爱丽森不会出走。我不是还在这儿吗所以她一定是被人绑架了。你们应该能找到她。”她的眼睛刷的一下转向了一边儿,乔治顺着这个方向望去,看见莫琳卡特尔正站在厨房门前。

  “你跟他说吧,妈妈。”珍妮特实在觉得无可奈何,“我一直跟他说,他就是不听。你告诉他,爱丽森不会离家出走。告诉他呀。”

  莫琳点点头。“她说得对。爱丽森遇到事儿的时候总是很着急。如果她真的为什么事犯难,我们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不管发生了什么,爱丽森肯定是被迫的。”她走过来收拾了珍妮特用过的茶杯,对她说:“你们几个该去德里克家了。凯西送你们上公共车。”

  “我可以送他们。”乔治主动说道。

  莫琳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明显觉得不太合适。“谢谢你,但今天早上本来就有些乱,所以最好就让他们跟平常一样让凯西送吧。快点,珍妮特,把衣服穿好。”

  乔治抬起手说:“珍妮特,走之前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和爱丽森去没去过一些像山上的洞穴、窝棚之类的比较特别的地方”

  珍妮特无可奈何地瞥了她妈妈一眼。“没有。”她答道,但说话的声音却透出完全相反的意思。珍妮特把最后一块儿面包塞进嘴里,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还向乔治挥了挥手。

  莫琳拿起碗碟,抬起头,说:“即使爱丽森要离家出走,她也不会就这么走了。她很爱她的妈妈。她们俩相依为命,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她们两人生活在一起。爱丽森不会让她妈妈忍受这样的煎熬。”

  1高峰猎队为英国的一个狩猎俱乐部,始于1848年,主要活动于猎德比郡山峰地区。

  2美国集歌手、演员、电台、电视节目主持人、唱片公司老板等多重身份于一身的全能娱乐家。生于1915年,1998年去世。译者注

  5

  1963年12月12日星期四早晨9点50分

  人们把这座卫理公会教堂精心布置了一番。里面摆了八张搁板桌,每张桌子都是一项具体工作的中心。在一张桌子那里,一名警察正在用野战电话机与总部联系,另外三张桌子上分别铺着地图,上面用粗粗的红线把不同的搜寻区域分开。一名警官埋头于第五张桌子上的文件卡、文件盒以及证人陈述表中,一有任何信息,就仔细核对。还有几名警官在其他几张桌子上忙于打字。在巴克斯顿,刑事调查科的警察正在向爱丽森卡特尔的同学问话,与此同时,三十名警察和同样数量的当地志愿者正在对环绕斯卡代尔及其附近村庄的山谷展开地毯式搜索。

  在教堂紧靠门口处,摆成半圆形的椅子围着一张橡木桌子,在桌子的后面还有另外两把椅子。在桌前,乔治刚刚把案情向杰克马丁警司作了简要汇报。在他到巴克斯顿以后的三个月当中,从未和这位负责部门工作的警官有过任何个人交往。他知道,他写的各种报告马丁都已过目,但还从来没有就某一个案件进行这样面对面的交流。他所了解的有关马丁的情况全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

  战争期间,马丁曾在一个步兵团服役,时任中尉,很显然,他既没有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有落个贪生怕死的名声。但是,军旅生涯使他领略了军队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始终坚持以军衔、官阶来相互称呼,甚至对同级别军官,上级军官对下级军官也不能直呼其名,否则就会遭到他的申斥。据ds警区的克拉夫说,在军营里,如果偶尔听见某个人的名字,这会使他的血压升高许多。马丁会定期对警官进行检查,如果有人皮鞋不够油光锃亮,不能映照出人的面孔,如果有人衣扣没有闪闪发光,那就免不了挨一顿训斥。从侧面看,他的脸型很像一只鹰,特别是那双眼睛。他平时总是步伐敏捷,据说他对衣着邋遢的警察,不论是不是他的手下,都厌恶至极。

  因为他一贯恪守军纪,乔治认为他一定是一位精明高效的警官。现在,他的想法很快就会被验证了。马丁凝神静听着乔治对案情最新情况的汇报,他眉毛花白,眉头紧锁,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在精心修剪过的胡子上搓来搓去。“抽烟吗”他终于开口说话,同时把一盒香烟递给乔治。乔治摇摇头,说他还是喜欢抽味淡一点儿的金叶烟。他明白,马丁给他发烟就意味着允许他们抽烟,于是马上点了一支。“我不喜欢这个牌子的烟。”马丁说,“这应该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绑架吧。”

  “我想是的,长官。”乔治由此判断,马丁完全抓住了胶带这一关键细节。不会有人在漫无目的地散步时还随身带着一整卷胶带,即使警惕性极强的童子军的头儿也不会这样。乔治认为,那条狗当时的情况也充分表明这是一起显而易见的预谋犯罪,虽然其他人对这一点没有给予充分的重视。“我想,不论绑架那女孩子的人是谁,他一定非常了解她的生活习惯。他有可能已经观察了她一段时间,然后选择了适当的作案时机。”

  “所以,你认为作案的是本地人”马丁说。

  乔治用手捋了捋他那一头的金发,“看来是这样。”他说,显得有些犹豫。

  “你的表态有所保留,这是对的。夏天来来往往的人也许很多。他们当中任何人都有可能看见这女孩儿,或者看见她独自一人,或者看见她结伴而行,因而想要寻找机会绑架她。”马丁对自己的分析十分满意,他点了点头,随手把一点儿烟灰从他上衣袖口上弹掉,他的上衣熨烫得平平整整。

  “这很有可能。”乔治嘴上应道,实际上他觉得不太可能会有人把看见爱丽森后在瞬间产生的强烈一直保持好几个月,再耐心地等待时机。而他自己之所以不能肯定是不是当地人所为,主要是因为他想象不出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有谁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长官,这里的人之间,相互关系非常紧密。他们一直相互关照,这种关系已经延续了好几代。一个斯卡代尔的人去伤害他们自己的一个孩子,这是有悖于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的。还有,如果是本地人所为,他怎么可能带着被他绑架的孩子离开这里,如果这样,斯卡代尔的人谁都会知道。不过,即使是这样,从表面上来看,作案的很有可能还是内部人。”乔治叹了口气,感到自己的看法有些前后矛盾。

  “除非我们对女孩儿走的方向判断错误,”马丁评论道,“她有可能没有按照平时的习惯走,而是穿过牧场走到了大路上。昨天是里克牲口集市日,在通往朗诺的路上,车辆比平时多。别人很容易以让她指路为理由,骗她上车。”

  “长官,你忘了那条狗了。”乔治提醒说。

  马丁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烟一挥,说:“绑架的人完全可能绕过山谷,把狗放在树林里。”

  “这样太冒险了,而且他还必须对这一带很熟悉。”

  马丁叹了口气。“是啊,像你一样,我也不愿意看见这个恶魔是当地人。人们对这些乡土气息很浓厚的社区总是感到很浪漫,但是很遗憾,我们对有些问题的看法常常是错的。”他看了一眼教堂的钟,掐灭烟头,把衬衣袖子露出来,抬起头,挺起胸,“好了,我们该和记者先生们见面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搁板桌,说:“帕金森,你去告诉莫里斯,让记者们进来。”

  那位身着警服的警察赶紧站起来,含混地答道:“是,是,长官。”

  “帽子,帕金森。”马丁厉声吼叫道。帕金森立刻停住脚步,返身回来。他把帽子往头上一压,几乎是跑到了门口。刚跑出去,就听见马丁在后面喊道:“理发,帕金森。”警司带着其他人员向桌子后面的椅子走去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轻轻地抽动。

  门打开了,六七个人涌了进来。室内闷热,户外寒冷,所以,他们一进来便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团薄雾。接着,这一伙人分散开来,一个一个在折叠椅上坐了下来。为了抵御寒风,他们都把帽檐拉得很低遮住了自己的脸,把外衣领子竖了起来,脖子上围着围巾,所以不太容易看出他们的年龄,但乔治还是估摸着他们的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到五十五六岁之间。他认出了来自高峰新闻报的记者考林洛夫塔斯,其他人都不认识,不知道他们是哪些报社的记者。

  “早上好,先生们。”马丁开始讲话,“我是巴克斯顿警察局的警司杰克马丁,这是我的同事,侦探长乔治贝内特。毫无疑问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一个小女孩儿从斯卡代尔失踪了。她叫爱丽森卡特尔,十三岁,人们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昨天下午大概四点二十左右。她离开家,也就是斯卡代尔庄园主宅第,带着狗出去散步。发现她失踪后,她母亲,鲁丝霍金夫人,继父,菲利普霍金先生,与巴克斯顿警察局取得了联系。我们马上采取了行动,用警犬对斯卡代尔庄园主宅第的周围进行了搜查。我们在她家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她的狗,但到目前为止,有关她本人的踪迹,我们还一无所获。”

  他清了清嗓子。“巴克斯顿警察局有爱丽森最近的照片,中午大家就可以拿到。”接下来,马丁把爱丽森的外貌和衣着对记者详细地做了介绍,乔治趁此机会将他们仔细打量了一番。他们低着头,铅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从作记录的情况来看,他们对这一案子还是很感兴趣。但乔治不知道这种兴趣有多少是与曼彻斯特的失踪案有关。他很难想象,在正常情况下会有这么多记者为一个从小小的德比郡失踪了十六个小时的女孩子赶到这里。

  马丁的介绍即将结束。“如果今天找不到爱丽森,我们就会进一步加大搜索工作的力度。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因此我们非常担心,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极端寒冷的气候条件下。如果各位还有什么问题,我和贝内特探长都很乐意回答。”

  一个记者首先提问。“布赖恩邦德,曼彻斯特纪事晚报记者。有没有可能是谋杀”

  马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前,我们既不排除任何可能性,也不认定任何可能性。我们还不能确认爱丽森为什么失踪。她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没有什么麻烦。但现在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是一起谋杀案。”

  考林洛夫塔斯抬起头,竖起一根指头。“是否有迹象表明爱丽森发生了意外”

  “目前还没有。”乔治说,“马丁警司刚才已经告诉诸位,我们的搜寻人员正在对山谷进行严密搜索。我们也要求村民到自家的地里好好看一看,以防爱丽森由于摔伤不能走回家。”

  坐在这一排最后面的一名记者往椅子上一靠,嘴里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爱丽森卡特尔的失踪似乎与发生在曼彻斯特的两起儿童失踪案有一些共同之处,也就是戈登的波琳瑞德和阿什顿的约翰吉尔波瑞治。你是不是在向来自曼彻斯特和兰开夏的警察暗示着它们之间可能的联系”

  “你是”马丁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客气。

  “唐斯玛特,新闻日报,北方站记者。”笑容在他脸上一闪而过,这让乔治想起了狐狸贪婪大叫时的样子。斯玛特戴着一顶粗呢帽子,露在外面的头发微微发红,还有他那红润的脸庞、淡褐色的眼睛,都和狐狸的一样。此刻,他正眯缝着眼睛盯着细长的雪茄发出的青烟。

  “目前做这种假设还为时过早。”乔治打断了他的话,因为这一问题与他自己的想法相类似,他想暂时秘而不宣。“我对你所提到的两起案件当然很了解。但目前除了安排好搜寻计划之外,我们没有必要与来自其他警局的同事们讨论这两起案件。斯塔福德郡警察局已经明确告诉我们,一旦有必要扩大搜寻范围,他们将提供一切帮助。”

  但是斯玛特不是这样轻而易举就可以敷衍过去的。“如果我是爱丽森卡特尔的母亲,我听到这样的话一点儿也不会被打动,因为爱丽森的失踪与其他儿童失踪案有着非常明显的关联,却被警察完全忽略了。”

  马丁猛地抬起头,准备反驳这名记者,但乔治抢先开口了。“尽管相似,但也有不同。”他态度生硬地说道,“斯卡代尔是一个封闭的乡村,不是繁忙的街市;波琳和约翰是在周末失踪,但爱丽森却是在一周的中间;在其他两个地方,陌生人随处可见,而在斯卡代尔这样一个地方,如果爱丽森在该喝下午茶的时候碰到一个陌生人,而且是在十二月,她会十分小心。还有一点,或许是最重要的,爱丽森出去的时候还带着狗。此外,斯卡代尔距离城里足有二十五或者三十英里,任何想要绑架孩子的人,在他对爱丽森下手之前还会在路上遇到很多其他小孩儿。每年都有上百人失踪,如果毫无相似之处那就奇怪了。”

  唐斯玛特冷冷地看着乔治,眼光中透出一种挑战。“谢谢你,贝内特探长。你的名字贝内特中的特是特别的特吗”

  “对”乔治回答说,“还有问题吗”

  “你们会把附近水库里的水抽掉吗”考林洛夫塔斯又提出一个问题。

  “你们会知道我们在什么时候要采取什么措施。”马丁以结束提问的口吻说道,“如果各位再没有什么问题,我们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说完,他站了起来。

  唐斯玛特把身子往前一倾,胳膊肘搁在膝盖上,问道:“那么,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治注意到,马丁的脖子变得像火鸡喉头下的肉垂一样红。很奇怪,红色没有上升到他的脸部。“我们找到女孩儿后,会通知你。”

  “如果你们没找到呢”

  “我明天早上会在这里,和今天时间一样。”乔治说,“每天早上,一直到找到爱丽森。”

  唐斯玛特把眉毛向上一挑。“那我就盼着那一天。”他一边说,一边把厚重的外衣穿在他那瘦小的身上,把他充其量也只有五英尺半的身体挺直。其他记者已经陆续向门外走去,相互比较着各自的记录,谈论着该如何发稿。

  “脸皮真厚。”门刚一关,马丁愤愤地说。

  “我想,这只是他的工作。”乔治叹气道。如果没有像唐斯玛特这么讨厌的记者老纠缠着他,他还能应对自如,如果遇上了,那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避免自己被激怒。

  “一个刺儿头,”马丁哼了一声说,“其他人都是各干各的事儿,就只有他含沙射影地讽刺我们束手无策。你要对他多留点儿神,贝内特。”

  乔治点点头。“长官,我一直想问,你还计划让我继续负责这里的工作吗”

  马丁皱皱眉头。“托马斯警长负责穿制服的警察,但我认为你应该负责全面工作。侦缉总督察卡弗的脚踝上还贴着膏药,哪儿也去不了。他主动要求在巴克斯顿的刑事调查科值班,但我需要一个人负责这里的现场工作。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吧,探长”

  “我会竭尽全力,长官。”乔治说,“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女孩儿。”

  曼彻斯特纪事晚报

  1963年12月12日星期四第1版

  警方对闭塞的山谷展开搜寻

  动用警犬寻找失踪女孩

  本报记者

  今天,警察带着警犬搜寻一名13岁的失踪女孩儿。她是昨天下午五点左右离家后失踪的。她家位于闭塞的德比郡斯卡代尔村。

  那位女孩儿名叫爱丽森卡特尔,与她的母亲和继父居住在斯卡代尔庄园主宅第,失踪前她说要带着牧羊犬外出散步,此后便无踪影。

  爱丽森出门后穿过田野,走向附近石灰岩山谷中的树林,她的家就位于这一山谷当中。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她。

  在她母亲报警之后,警方立刻展开了搜寻。目前已经找到了那条狗,狗没有受到伤害。但尚未发现爱丽森的踪迹。

  警方向她的邻居和她在高峰女子中学的朋友了解了情况,没有发现这位漂亮的女生有任何离家出走的动机。

  她的母亲,鲁丝霍金夫人,34岁,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搜寻结果;鲁丝霍金的丈夫,菲利普霍金先生,37岁,也和邻居以及当地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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