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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拍着直叫着气得心肝儿疼,周边的人是送茶的送茶,顺气的顺气,都围着她转。
“还敢提老爷,老爷是你肖想的给我打,狠狠打她的脸蛋儿,让她勾人。打”林氏最后一句说的恶声恶气,用尽力气。通红的双眼死命盯着小倩,一副要活剥她的凶相。
小倩以前受林氏器重,也帮她做过不少黑心事。
别人不知,常年跟在林氏身边的人都知晓。以前她得宠,下人间还称她一句倩姐姐,如今她被林氏莫名厌弃,那些往日敬她的如今都纷纷落井下石,往死里打。
她嘴里的脏布被打了出来,连带着几颗大牙,血水飞溅的哪儿都是。没多久一张白净瓜子小脸就成了红白相间的肿馒头,头上的鲜花早就不知所踪。
林氏端起热茶,瞧着漂浮上来的圆胖桂圆,笑得得意。白嫩的果肉,最是进补。如果再配上两颗红枣,煮的够火候,红的汤,白的肉,漂亮的不得了。
“行了,你们打得手不疼,本夫人听着还耳朵疼。”林氏端起茶盏喝了口,浑身舒畅,唇角止不住地斜勾而起。
然而还没饮下茶汤,肚腹处又是一阵痛,想必是老爷踹她留下了淤青。
好心情立马消失殆尽,再想到小倩这贱蹄子全程看到老爷打她,就恨得不得了。羞耻、恼恨、愤怒、难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憋得她直接甩了手。茶盏狠狠砸到了小倩头顶,血顺着额头淋了一脸,再也看不出白嫩细致的颜色。
小倩哆嗦着,自知逃不出一劫,但求生的本能令她匍匐着想要靠近林氏,跟她说老爷收到了乡下少爷的血书。
夫人做下的狠事儿,要被老爷全知道了
但林氏周边急着争宠献媚的李嬷嬷怎么会给她翻身的机会,直接踩到她背上,拽着她的头发向后掀,捡起脏布直接塞到她肿痛的流血的嘴里。
李嬷嬷边扯边骂:“夫人是你能靠近的看我不撕了你,叫你再敢恐吓夫人”
落在林氏却叫她想起小倩凑趣讨好她的话,在谢府时不是说过撕嘴不牢她的手么。
想到此处,林氏嘲讽一笑,眼角一扯,温声道:“本夫人想来赏罚分明,你自个儿犯了我的忌讳还不承认,我却不想叫别人说包庇下人。恰巧你今儿跟我去谢府时已经给你自己定了刑罚,念在咱们主仆一场,我不全你的情也说不过去。”
林氏一一扫过所有下人,将他们惧怕畏惧的神态全部收入眼中,才得意地缓缓开口,仿佛不经意,又狠的入骨髓:“送下去,叫人撕了她的嘴,本夫人可要好好如了她的意,我向来好人做到底就不劳烦她自己动手了。”
“哦,对了,瞧我晕了一场,倒是疏忽了。撕嘴的时候,舌头跳出来怪渗人的,你们记得先拔了舌头,穿腮固定好再撕。”林氏掩嘴,眼中笑意更深,浑身戾气,“叫她好好享受大嘴的好处,端着盆,让她死前对着血盆好好照照自己的花容月貌。哦呵呵”
最后的笑音仿佛催命的鬼差,小倩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徒留一滩恶心人的骚黄液渍,拖着地延绵老长。叫林氏恶心的不能行。
林氏的话叫底下人寒气从心底揭起,人咬舌都能自尽,而林氏的意思却是要小倩拔舌不死,撕烂嘴之后,流够一盆血才能丧命。
恨到了骨子里也把她们吓到了骨子里噤若寒生,再不敢有任何异议
手段毒辣堪比酷吏,底下人却早已习以为常。
至于林氏,直接披了衣服,决定亲自找自家老爷。
赶踹她,造反了
只不过,还未走出房间,便瞧见小厅正中的圆桌上放的金镶玉盒子。
那盒子造型别致,可雕工极为精致,上面刻着的八只不同形态的金胖鸟儿叫她晃得移不开眼。
下人瞧见她的神色,便凑近讨好说:“夫人万安,这是谢府给您送来的回礼,里面的东西是武国公府大夫人封氏在曾经的大司马府中留下的的。”
“噢咱们凉城的谢府虽然也姓谢,可到底不是正儿八经的谢氏,”林氏语气不屑,可双眸却舍不得移开,目露贪婪,“拿近来,叫本夫人仔细看看,送的到底是不是武国公府封大夫人留下的好东西”
下人立马跪下双手捧上,喜滋滋地等着夫人高兴好给俩赏钱。
于嬷嬷一马当先,抢过金玉匣子,取出帕子仔细擦了表面,扬声怒斥道:“以后记得擦好再呈上来,不是什么东西都要咱们夫人经手的。”
林氏闻言,架子端的更脯翻了个白眼:“于嬷嬷的话你们都仔细听着。”
下人们连连答是,心里早闪过不屑。林氏最爱排场,尤其是装腔作势。谁不知她爱财爱贵重晃眼的东西,可偏偏装作一副不屑黄白的清高样。
林氏不知自己心思早就被下人们心照不宣地鄙夷,一双眼满是贪婪地粘在金玉匣子上。扯出一朵歪嘴的笑,顾不得疼,直接开了一尺见方的匣子。
掀开上面的红布,心跳加速地想着到底是什么宝物
“啊”
林氏尖叫,刺耳声穿透整个后院。
然后双腿一软,直接昏死过去,她晕过去的正好是小倩吓得的位置,银盆脸朝向刚刚好是骚醒最浓的好地方。
下人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她手里的金玉盒子重重砸到于嬷嬷的脚边。
盒子里滚落一物,叫人吓得都险些晕过去。
一颗完整的人头,滚到林氏胖脸前,因盒子砸身上痛醒的林氏,混沌中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血眸。再往上一些,正是娘亲给她的陪嫁之物,一支粗如小指的金簪斜剌剌地穿在死人头上,戳出的脑浆顺着额头干在脸上。
一番白眼,林氏彻底晕死。
那人头不是别人,正是林氏曾经收买过的谢灵韵的贴身婢女,生了背主心思的春红
此时,谢明珠正坐在谢灵韵怀中,冲着她卖萌撒娇:“娘最好,知晓春红被庄子里的人讨过去当正经娘子,还给她送陪嫁。孩儿都要吃醋啦。”
谢灵韵被女儿娇憨地可爱神态痒的心酥酥,直点着她小鼻头笑骂:“你接手暗部,握有多少好东西还惦记着为娘的这点儿东西”
谢轻背过去假装生气,嘟嘴不高兴道:“娘的东西都是我的,哼。”
娘的仇也是我的,那些辱你、骂你、轻视你的,一个都逃不掉。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都颠倒不了黑白。
贵气流转的丹凤目中,妖娆入骨的邪肆宛若地狱烈火,艳如红云,寒比冰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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