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 70070听说多吃点醋,身体更好哦
作者:犬落平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

  年贵妃的寝宫外,秦如歌、红儿听到一连串不绝的咳嗽声,红儿凝重地锁着脸,推门让秦如歌先进。

  “贵妃娘娘,药来了。”

  依然近似上次的光景,秦如歌踱步到塌前,途中扫到妆台上放着一张略为眼熟的纸张。

  慕容汾回身接药,赫然见到秦如歌登堂入室。

  红儿道:“娘娘,南阳郡主说是看您来了。偿”

  年贵妃受宠若惊,秦如歌竟两次三番来看她。

  “南阳郡主有心了。撄”

  “南阳给年贵妃请安了,贵妃快请好好躺着,不用起来。六皇子,还愣在那儿看本郡主作甚,快喂贵妃喝药啊。”

  慕容汾这才收敛神色,灌年贵妃喝下一碗汤药。

  碗尚未搁下,年贵妃又断断不绝咳了起来。慕容汾顺着她的背,好让母妃能舒服一些。

  秦如歌将一袋甘草片递前,道:“贵妃,含一片,喉咙舒服一点。”

  “这,怎好意思”

  “无妨,我那儿还有很多,太医院也不缺。红儿,以后可以到太医院多要些备用,贵妃这儿肯定是用完了,没来得及让御医开吧。”

  红儿点点头:“郡主料事如神,的确如此。”

  和年贵妃聊了一会儿,便以让她好好休息为由,慕容汾、秦如歌便出了寝宫。

  二人独处,闲庭信步。

  “六皇子,考虑得怎样”

  慕容汾久久不语,面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匠人精心雕刻磨滑的膏像。

  半响。

  “你和燕王,是什么关系”

  她眼皮跳了跳。

  怎么每个人都问她这问题。

  她是逃不过凤明煌这魔障了吗。

  秦如歌侧过身,百无聊赖地打着枝竹的细叶:“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们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吧。”

  哈姆雷特是什么玩意

  “本殿还是那句话,皇权争斗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秦如歌还欲怂恿,突然,红儿的尖叫声几乎划破他们的耳膜。

  “贵妃娘娘”

  秦如歌眼前一闪,慕容汾已经没了影子。她眨了眨眼,半响,也跟过去。

  “怎么回事。”

  入目的,是年贵妃瘫软无力,眠在慕容汾怀里的身子。

  秦如歌上前一看,见她印堂、眼睑、唇色发烟。

  “六皇子,年贵妃好像是中毒。”

  慕容汾瞳仁缩了缩。

  他听闻了秦如歌今日隆重其事在烽燧拜药师谷的神医为师,也知道她近些日子在太医院学识。

  可毕竟时日短,这么快便能看出症状来

  然转念一想,母妃的模样......

  他看着也像中毒。

  大约,是多心了。

  “红儿,还不去请御医”

  “是是,奴婢这就去。”

  秦如歌碰了碰喝空的药碗,刚刚她并无检查,是让人动手脚了吗

  “六皇子,让人去查查贵妃的吃食饮水吧,还有这些用过的药物,只怕,让人动了手脚。”

  她忽然想起那袋甘草片,顿了顿,淡淡道:“当然,本郡主给贵妃的那袋甘草片,也要验验。”

  那人横了她一眼,秦如歌耸肩:“没办法,以证清白,清者毕竟不能自清,得靠事实说话。”

  不久,御医风风火火来了。

  号了脉,脸色沉凝。

  御医问:“六殿下,贵妃娘娘这是中的新毒,怕是这两天的事,贵妃娘娘这两天都吃过什么了”

  秦如歌赶紧指着案上的香袋:“看看这甘草片有没有毒。”

  御医让人拿去检验了,秦如歌又把空碗呈上:“本郡主觉得味道好像有些奇怪,你闻闻。”

  御医将信将疑接过,怎么可能是药出了问题,这可是太医院全程负责的啊。

  他还是闻了闻,没什么特别,沾了一点舔舐,好像,确实是有一丝奇怪的甜,不对啊,这药不该有甜味。

  “六殿下,南阳郡主,臣要回去检查一下药渣,二位稍候。”

  慕容汾招了招手:“红儿,你跟上御医去看看。”

  “奴婢遵命。”

  又过了好一阵子,红儿、御医回来了。

  御医一进来就跪下了,如临大敌道:“臣该死,药渣里不知怎的竟混入了断肠草,幸好误打误撞,贵妃娘娘用了甘草,吐了部分毒素,不至于无法挽回,臣等定竭力为贵妃娘娘解毒。六殿下,臣等绝对没有放断肠草这害人的玩意,求殿下彻查,殿下明鉴。”

  慕容汾周身气压沉冷,双拳死握,青筋暴出。

  “断肠草,好好的药,怎么会有断肠草你们和本殿母妃无冤无仇,谅你们也不敢动坏心思,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是不是,是不是”那名字,似乎在他喉咙里扎根了,扯不出来。

  秦如歌安慰性拍了拍他的肩,摇头道:“此事六皇子定会彻查,冤不了你们。还不速速去把解药熬来,红儿你去看紧些,不能再出差错。六皇子,既然甘草片有解毒效用,快让贵妃再含几片。”

  慕容汾扳开母妃的嘴,放入甘草片,秦如歌将他天人挣扎的神色看在眼里,暗暗思忖。

  “郡主,本殿收回那句话。”

  “”

  “皇权争斗,于我,也许并非毫无意义。”

  她嗯了嗯。

  如果只是她,只怕打动不了慕容汾。

  他看中的,大抵是凤明煌吧。

  秦如歌掩去眼底的深色,静待御医归来。

  一天下来,年贵妃经过抢救,喝了催吐、解毒的汤水,终于救了回来。

  斥责了御医几句,慕容汾竟没有降罪,只说下不为例,御医便感恩戴德退下了。

  他苦笑:“以本殿现在的能力,也就能杀几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御医这种没有地位的。但凡紧要一些的人都动不得,真是窝囊。”

  “六皇子不必自轻自艾,无人能一步登天,先养好身子,打个好底再谋其他的。”

  “神农堂那女医已经接了本殿的单子,不知是否和南阳郡主有关”

  “哦何以见得”

  “那人爱吊人胃口,挑病患,千挑万选才中一人。本殿初试便告捷,应该不是运气吧。”

  他依然怀疑她认识神农堂的女神医吗。

  慕容汾屁股离开床榻,站了起来,阴影笼罩在秦如歌身上,他的身形也很高大,秦如歌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竟想起今早在烽燧,那妖孽压来的一幕。

  不同的是,当时她抵着墙,避无可避,而现在,她退开两步,微微抬头看向慕容汾。

  她很冷静,将所有破绽堵死,道:“六皇子怎么就不认为,是你的身份发挥作用了呢,你身份尊贵,莫不是那人想攀上皇亲贵族,才应了。”

  治好一位平民,尚且能扬名长安城,若是治好了体弱多病的六皇子,应是天下皆知了。

  慕容汾深想,这话,倒也在理。

  “再说了,神农堂背后谁撑腰,想必六皇子私下也有查探,许是,背后那人的意思呢。”

  慕容汾目光闪动:“背后那人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凤明煌做主让你拜在柯神医门下,弄得人尽皆知,南阳郡主在燕王心中的分量,只怕,不简单吧。”

  正因为不简单,分量重,才会扶她想扶的人。

  也就是说,拉拢了秦如歌,他得到的,除了父皇那边多一丝关注,容侯府支持的可能,还有......燕王这尾大鱼。

  秦如歌仅是笑笑,不作正面回应,却道:“贵妃已无大碍,本郡主告辞了。”

  “红儿,送郡主。”

  红儿出了寝宫,不忘合上门。

  一人着深衣斗篷,从寝宫内设的佛堂步出。

  “本殿依然觉得,用她,还有凤明煌,是一着险棋。”

  那人言:“皇上忌惮凤家,殿下近燕王,的确容易受牵连,但由他们为殿下火中取栗,殿下可免去大量工作。况且,口头的承诺随时可以变卦,借此机会削太子派一角,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先生,这是教汾食言而肥,言而无信吗”

  “在下只是认为,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慕容汾看向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年贵妃,神色转峻。

  秦如歌刚从年贵妃那儿出来没多久,竟被侍卫围了。

  这些人,她认得,是东宫的侍卫,慕容琰的狗。

  她眯眸道:“怎么,本郡主这是犯的什么事,要劳东宫的人来抓人”

  慕容琰众星拱月而来,冷脸下令:“将谋害太子妃的歹人拿下”

  这女人,到底意欲何为,她从年贵妃那里出来,必然与慕容汾会面了。

  “慢着,无缘无故说本郡主谋害太子妃,你们小两口是铸锅的这锅,本郡主说了不背”

  慕容琰冷冷一哼,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抬起她的下巴逼视:“太子妃落水受惊,如今还下不得床,当时只有你们在场,不是你推的,又是谁”

  秦如歌动弹不得,又不甘受人制缚,只得咬了他的手,慕容琰吃痛松开她,捧着印着两排牙印的手怒道:“秦如歌,你这疯子”

  她竟然咬他

  秦如歌那边呸呸呸吐着,好像他身上长了菌似的,这反应,成功将他脑子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

  “太子也说了,当时只有我和秦若月在场,谁能证明是我推的人根本就是你的太子妃自己脚滑摔进池子,不甘心自己不幸遭殃,想拖我这亲姐姐下水受罚,真没想到太子智商这么低,竟然勘不破。”

  “你害了人,还不知悔改,侮辱本宫,来人,把秦如歌拿下。”他竟然被一个曾经是傻子的女人说他智商低。

  “来人啦,救命啊,太子要草菅人命啦。”

  慕容琰急了,想要捂住她的嘴。

  秦如歌似是看破他的心思,抬手挡住他,道:“听说,太子妃最近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不想事情闹大那就别做多余的举动。”

  据若月说,秦如歌当时在附近,大抵听到她和杳杏的对话,知道若月怀孕的事情了。

  “你们小两口想在千秋宴送皇后一份大礼,提前拆了礼物,是不是不大好啊”

  秦如歌绕开慕容琰,冷冷扫视以剑刃对着她的东宫侍卫:“让开”

  东宫侍卫看向慕容琰,慕容琰咬咬牙,摆手,刀剑撤了。

  秦如歌,大摇大摆走人。

  慕容琰侧过身来,眯眸睨着她远去的背影。

  他这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女人走路,腰肢挺直若竹,步履生风。秦如歌的风采,似一根刺,扎在他眼里,却又似未曾遇见的风,拨动心弦。

  垂目,掌心的牙印,隐隐作痛。

  秦如歌到了太医院,马上让人给围得水泄不通。

  “让让,让让,别挡着本郡主的路。”

  秦如歌正装做辨认药材的样子,这里拿些看看闻闻,那里拿些掂掂比比。

  医徒七嘴八舌。

  “郡主郡主,听说你拜药师谷的神医为师啦,有那人带着,为什么还要来太医院”

  御医瞪了说话的医徒一眼,说的他们太医院很差一样,哼。

  “都说郡主是为了燕王学医,是不是真的”

  “郡主你当初拒绝当太子侧妃,还向皇上要了婚嫁自主决定的诺言,是不是就是为了燕王殿下。”

  “郡”

  “闭嘴你们特么是来太医院学医的还是来八卦的再哔哔下去,信不信本郡主拔了你们的舌”

  母老虎一发威,震退众医徒。

  看医典的看医典,捡药材的捡药材,研磨药粉的研磨药粉......暂时,各归各位。

  “御医,年贵妃那药渣,在哪儿,让我看一眼。”

  “郡主稍等。”

  御医把那纱布裹住的药渣交给秦如歌,她问:“此事通禀皇上了吗”

  “臣......”

  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秦如歌知道御医的顾虑。

  “此事若由六皇子那边通知皇上,对你更不利,这样吧,本郡主带你为太医院走一趟,尽力保你,当然,本郡主也不能保证一定就成。”

  御医赶紧鞠躬道谢。

  “此事多半有人从中作梗,你也是无辜受牵连。”

  秦如歌检查了一下药渣,果真有断肠草残渣。

  御书房。

  公公入内通禀:“皇上,南阳郡主还有御医求见。”

  “如歌来了,快请。”皇帝狐疑,御医来作甚

  秦如歌将药渣呈上。

  皇帝疑惑道:“这是”

  秦如歌向御医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将汤药被人添了断肠草一事的来龙去脉说了。

  皇帝怒而拍案:“大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谋害年贵妃。”

  秦如歌求情道:“看管不力,此事太医院有一份责任,但罪不至死,还望皇上赦免御医死罪。”

  出了这种事,本该有人出来担责任,鲜血是少不了的,可她神态坚毅,似乎尚有话说,却碍于御书房人多,无法开口。

  皇帝遣了众人独留秦如歌。

  “如歌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这里没有别人,放开了说吧。”

  “皇上,除非皇上免如歌一死,如歌才敢说。”

  免死,这到底有多严重,皇帝也不得不因秦如歌的一番话正襟危坐:“恕你无罪,说吧。”

  “此事,恐怕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皇帝厉目大睁,隐隐酝酿了风暴,沉冷道:“可有证据”

  “六皇子尚在查,暂时,没有。但是宫里除了皇后娘娘,恐怕不会再有人千方百计谋害年贵妃。”

  “如歌,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下判。此事,你逾越了。”

  言外之意,就是责怪她管太多。

  “如歌明白,如歌说这些,也只是希望皇上能多加留意,没有别的意思。”她没天方异想到这节骨眼能掰倒皇后等人。

  “你和年贵妃并不相熟,为何为她出头。”

  “如歌这些日子在太医院学习,往年贵妃那儿走得勤了些。一来二去,便生了几丝情分,六皇子又是孝子,待贵妃无微不至,如歌这辈子最敬佩行孝之人,和六皇子倒也聊得来,关系不差。”

  皇帝没想到,看少秦如歌一会儿,她便和慕容汾走得这么近。

  “是吗,汾儿他们母子,最近,可还好”皇帝已经相当长一段日子没去年贵妃那边,想起那人,曾经娇艳动人,不由唏嘘,“算起来,朕上一次去年贵妃那儿,已是大半年前。”

  年贵妃受宠的时候,秦如歌年纪还小,又因年贵妃所生之子体弱多病,皇帝待他们,本也是格外怜惜呵护。

  后来年贵妃一病难起,随着时日推移,皇帝的宠爱也慢慢冷却了,那些荣宠,皆是昨日黄花。

  至于年贵妃为何一病不起,秦如歌相信,皇帝不会不知道是谁害的。

  皇后和她那妹妹一样,狠辣善妒,皇帝睁只眼闭只眼,想必是不打算动皇后。

  况且千秋宴将至,无论皇后做了什么,皇帝都得遮掩一二,否则这宴会哪儿还有滋味,南越的颜面,定会扫地。

  “年贵妃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没了半条命,如歌看在眼里,实在替她心疼。”

  皇帝点点头,淡然道:“朕迟些去看看,此事,暂且搁着,朕自会让人彻查,你别掺和进去了。”

  秦如歌心头冷笑,说是说彻查,只怕是一直搁置了。

  不过,她也没想真让皇帝彻查此事。

  毕竟,有些事情,经不起彻查。

  谁骗过了谁,还不好说。

  “如歌,你对明煌,可存了什么心思”

  秦如歌自动送上门来,早就做好遭他逼问的心理准备。可是皇帝真问出来了,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抿紧唇,默然了。

  皇帝叹息道:“明煌那孩子,生性孤僻,虽然受万民爱戴,可杀起人来毫不心慈手软,你爹娘并不希望你的良人,是他这样的人。”

  “皇上,若如歌说,我并不喜欢燕王,皇上能让他打消主意吗”

  这话,似乎给皇帝打了一支强心针,她这么说,难道,是凤明煌一厢情愿

  “朕是南越的天子,在南越,自然是朕说了算。”

  言外之意,他燕王即便权倾天下,也倾不到他这儿来。

  秦如歌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皇帝顿了顿,又道:“朕这儿有几位人选,如歌”

  “皇上打算用如歌和其他人的婚姻,来逃避燕王吗皇上,希望你记得,答应了如歌什么。”

  “婚姻自主,朕,不得干涉。”

  是啊,答应了,君无戏言,如歌这孩子,难道算准了有今日吗,她,有这样的城府吗

  皇帝心底轻嘲,他在想什么呢,她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料事如神,更不可能像谋士一样,机关算尽。

  秦如歌回到秦府的时候,正巧赶上用晚膳。

  李氏母女一顿饭下来,百般不是滋味,若不是死死忍着,手里的筷子早就戳到秦如歌眼珠子上去了。

  这个贱人,这是在炫耀吗什么眼神儿

  现在整个长安最红的人就是她,搭上燕王这尊神佛,什么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评价都出来了。

  前些日子才说她水性杨花,这边又说玉女,舆lun,似乎暗暗转向了。

  秦如歌近日浪费了很多体力和脑力,吃起饭来那是不遑多让。她淡定地眨眨眼,给老爹夹了个水晶虾球,问:“李姨娘,三妹妹,怎么干看着我呀,不吃不饿还是昨儿个跪祠堂饿坏了,没了饿感了吗”

  李氏母女想起昨天,那又是一阵火啊。

  秦如歌打小报告之后,管家来把她们膝上的软包都给没收了,简直气死人。

  “老爷这两日气不大顺,别吃虾了。”李氏强忍怒气,勉强笑着,端起碗筷,趁秦伯夷筷子伸向乖女儿送来的虾球,一把夺了虾球,不料手上一抖,连筷子带虾球直接飞到地上。

  秦伯夷怒了:“你是故意的不成”

  李氏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却还是将一盘红烧肉推到他眼前:“妾身不敢,来,老爷吃红烧肉吧。”

  她自然是故意的,秦如歌的碗筷添了毒,她怎能让老爷误服。

  虽然是慢性毒,一次半次不打紧,还是小心为上。

  李氏又道:“来人,再去拿双筷子来。”

  秦如歌吃饱喝足,打着饱嗝,走人了,莲儿赶紧跟上。

  李氏母女看着空碗和筷子,相视一笑。

  “大小姐,今儿个莲儿也不负你望,把碗筷交换了。”

  “做得很好,赏你好不好”

  “啊,赏什么”

  “子鼠巳蛇,我不爽他们很久了,打出来。”

  “遵命,小姐。”

  只听一阵拳风和刀剑摩擦的声音。

  两名烟衫男子被打落在地,子鼠巳蛇一人踩着一烟衫男的锁骨,秦如歌食指碰了碰莲儿的下巴,胳膊随即搁在莲儿肩上:“这两个美男,赏你了如何。”

  “呃。”莲儿汗颜,大小姐,您这算是绑匪吗“不用了,奴婢无福消受。”

  秦如歌撩完妹,才转过头,对着那两烟衫男道:“我忍你们很久了,滚回燕王那里。否则,别怪我把你们赏给莲儿她们享用。”

  大小姐,节操呢,说好了她不要的嘛。

  凤明煌的暗卫走了没多久,正主就来了。

  秦如歌脱衣服脱到一半,赶紧套回去,火气下积沉于腹部,她笑得很好,一手握着他的肩往前推,凤明煌那“柔弱”的身子竟也顺着她而动,直到背抵窗台。

  秦如歌眼角抽动,她这是,窗咚他了

  鉴于非礼勿视,子鼠巳蛇本来是守在外头的,这下子,自然跟莲儿下场一样,睡死了。

  “燕王能不能做些对得起你身份的事情,算上这回,你是第二次擅闯民宅,还是闯入少女闺阁,好,你闯,我忍了,可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选在这么尴尬的时候进来,您的节操呢啊”

  “你把本王的人赶走了,嗯”

  尼玛,这人不在同一个频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本王的人在身边”

  秦如歌在脑海里狂揍他五百回合后,才放开凤明煌,到一边坐下。

  “上次他们奉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