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 081凤妖孽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出现这种表情
作者:犬落平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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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如歌不由想起,以前那些同袍,什么国籍肤色的人都有,除去工作时间,他们天南地北什么事情都会聊。

  其中让她颇为产生丰富想象力的,便是神秘的吟游诗人。据说这些人,若是造诣深,其出之音,有特殊的魔力。

  这个辞初,予她以一种魔性的感觉射。

  弦声先以低音出,音色空泛,别有一番滋味。秦如歌收敛深思,眸子微微抬了点,只见贺兰沅挑衅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嘲讽笑意。

  怪不得贺兰沅今夜特意穿了一袭水袖纱裙,敢情就是等这一刻献舞抢风头啊。

  嗯,跳舞么,的确不是她的强项,她的强项是扎人,投射,考眼界的功夫,要不让她示范扎人,保证一扎一个准。

  舞一曲水袖流云,贺兰沅犹如一幅水墨动画,一颦一笑,一动一静,恰到好处的停顿,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球。

  秦如歌不时听到小声交谈称赞声:“都说汝阴侯嫡长女舞姿风采无人能匹,今夜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开了眼界了。”

  秦如歌意兴阑珊,支着脑袋,眸子半垂,一并加入欣赏大军矾。

  嗯,的确很好看,看得出来自小便下了不少功夫栽培。

  她斜眼看去,想偷窥某人的反应,那人直视前方,淡漠看着化为意境的贺兰沅,却道:“本王比她的舞更好看”

  秦如歌嘴角抽搐,尽量忽视这丫上扬的嘴角眉梢:“我看你看她跳舞看得蛮开心的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开心了”

  食指压了压他的嘴角:“这里,就是证据。”

  捉住她撤走的指:“女人主动撩拨男人,很危险的,明白吗”

  凤妖孽终于把墨眸正对她,那里,有看不见的深渊。

  秦如歌清了清喉:“这么多人看着呐,燕王,矜持一点。”

  “男人好像没有矜持一说。”

  “”这丫,怎的怎的有点儿贱贱的赶脚“喂,你把我两只手都困了,我怎么吃东西。”

  凤目扫过她身前的杯盘狼藉,似笑非笑:“晚上不要吃太多,你自己是习医的,应该比本王懂得养生才是。”

  说是这样说,可他还是“温顺”地松了她的指,撤走酒,让人呈一壶消滞茶,给她满上。

  “你怎么知道”她过饱了

  凤明煌碰了碰茶碗碗身,不至于太烫,合饮:“摸向胃腹过于频繁,上身微蜷。”

  他竟然从她的动作和小细节看出端倪,这人相当细心。

  这回二人相安无事,一个安排,一个服从,她乖乖喝下消滞茶,暖暖的,暖到心里。

  那边,贺兰沅一舞尽了。

  掌声此起彼伏,她不及沾沾自喜,急着向秦如歌这草包示威,这一眼看过去,气她个心肺俱炸,这草包压根没在看

  不单单草包,连凤明煌也忙着跟她,双双无视了她

  “不知燕王和南阳郡主,觉得本郡主这一舞,可还称心”

  秦如歌坦白得相当恶劣道:“前半部分看了,好看,相当好看,乐雅郡主不去当舞姬真是可惜了啊。这后半场么,抱歉,没看。”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她去当那下贱的舞姬摆明就是羞辱。

  后半场没看,意即她的舞没什么意思,吸引不了她看完全场。

  呵,这草包,口气不小嘛。

  贺兰沅冷笑道:“是么,那真是多谢南阳郡主抬举了,南阳郡主貌美如花似月,风姿必然也是精彩绝伦,不如也为皇后献上一舞,好指教沅儿一二。”

  指教

  谁不知道她什么都不会所有人眼里,别说琴棋书画歌舞女红,她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贺兰沅这么说,无非是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若秦如歌拒绝,恰恰也巩固大家对她草包身份的认同感,以满足贺兰沅奸计得逞的虚荣心。

  拒绝,等于认输,接受呢自取其辱也未必。

  秦如歌大方站直,言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独舞刚刚乐雅郡主献了,不如我来个众的,不知乐雅郡主给不给面子,与本郡主一同献技”

  呵,这草包让她跟她共舞傻了不成

  贺兰沅自认自己的舞技,南越不出其二,凭她也配和她争色,简直不知自量。

  罢了,既然秦如歌自取其辱,她便随她所愿。

  “南阳郡主不介意的话,本郡主自然没问题。”

  秦如歌走了出来,却不靠近贺兰沅,反而在席间穿梭寻觅,忽然眼光一亮,拉起一女:“本郡主看你这身材气质,一定是跳舞很厉害咯。”

  “略,略懂皮毛。”

  “嗯,你们说的皮毛就是精通的意思,出来出来。”

  此女被硬拖出来,随即,秦如歌又拉了一些舞技精湛的少女加入大军。

  “嗯,一二三四五六

  tang七,加上乐雅郡主,一共八人,八啊,要发,讨个好彩头。”

  “”

  好了吧,这下总可以跳舞了吧。

  其实大多数人都好奇,秦如歌真能跳莫不是东扯西拉在耗时间吧。

  贺兰兢酌酒,狼眼一刻不离秦如歌飘忽的身影。

  只见她往这果盘里拿个火龙果,那个果盘拿个橙子,分别拿了大小不一的水果共八种,最小的是拇指盖那么大的一颗青葡萄,一一放到少女手中。

  贺兰沅看着自己手里的葡萄,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跳舞有什么新意,我们来玩飞刀吧,把果子悬在头顶,咔,一刀破开,想想就带劲。”

  青提在贺兰沅手里挤成浆汁,美眸凶光大作:“你说什么你疯了”

  白她一眼:“疯病早就好了,智商杠杠滴。拿好,别又捏破,好歹也能吃,表浪费。来来来,一一举好。”

  “我不”

  “你们刚刚答应了的,想反悔吗,瞧瞧皇上皇后期待的眼神,你们要扫兴么”

  她这算是推卸责任吗,皇帝皇后纷纷汗颜,虽然,他们的确生了几分兴致。

  “呵,拿我们的命来赌你会赢,世上没有这样的买卖。”贺兰沅冷声道。

  “乐雅郡主,你这不是排最后么,前头还有七个人,你怕什么,中间环节出了差池,责任在我,毕竟你前面那位,头上顶的红枣比你的好不了多少,兴许就手滑了呢,你应该很想看我失败才对,这样的机会,你确定不要”

  拿着红枣的少女闻言,身子可怜地抖着,这南阳郡主,是恶鬼啊。

  秦如歌见那少女可怜,软了眼神安抚:“别怕别怕,本郡主百发百中,铜钱孔都能射中,你绝对不会有事,否则,本郡主把脑袋赔给你。”

  “郡,郡主,刚刚我们以为你让我们出来,是跳舞来着,若是玩这个,我,我们不敢。”毕竟是命,她们的命啊。

  “呐,是你们不配合,不是本郡主推辞,既如此,罢了,回去回去吧。”

  秦如歌答应得太爽快,贺兰沅目光一闪,这草包,果然是虚张声势,哼,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

  “慢着,本郡主接了,你扔吧。”根本不会伤到她的性命,秦如歌第一刀已经注定失败哼,跟她玩心计道行太浅“还有你们,不许走,本郡主都不怕了,你们怕什么”

  最好第一刀出了人命,大臣之女的性命,可不是蝼蚁,出了事,看她还怎么嚣张。

  “沅儿,不要胡闹,回来”贺兰兢无法苟同,沅儿这是在玩火,他意图喝止她。

  秦如歌无辜地眨巴着眼,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不要玩火,听汝阴侯世子的,准没错。”

  见秦如歌如此坚持,贺兰沅更是笃定她压根眼界不好。呵,一个白痴了十几年的草包,能有什么眼力,瞎扯

  “本郡主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负责。你们确定要走刚刚你们已经应承了,现在反口就是欺君是赌一把再掉脑袋呢,还是马上掉脑袋”

  这个蛇蝎心肠的乐雅郡主,太恶毒了横竖都是个死字,她分明就是先让她们到断头台,好制造机会害秦如歌。

  这场闹剧,本来只有皇帝可以叫停,正要制止,妖孽冷眼扫来,竟摇首要他不要插手。

  鬼使神差,皇帝晃了神,秦如歌那边已经开始了。

  飞刀正中火龙果,啪嗒一声,掉地上了,那位千金小姐软膝坐在了地上。

  竟然趁她们还在讨论要不要继续,冷不防抛来一刀,南阳郡主不带这么吓人的啊

  “还蛮准的,如歌,我竟不知你有如此眼界。”纳兰惜向她展现笑颜,眼底深色浓了几分。

  秦如歌淡淡一笑,再次于众人毫无防备时飞刀。

  平行于地面的臂徐徐垂下,毫无疑问,依然正中果心,秦如歌张狂自信的姿态,入了谁的眼,上了谁的心。

  一个又一个,果子为靶,无一脱靶。

  贺兰沅万没想到,秦如歌的飞刀,竟连切过红枣,也如此干脆利落,生生把红枣断成两截,那少女连一根头发都没掉,办完了事,那几名少女赶紧撤了,生怕发生变数又牵连自己小命。

  秦如歌把玩着刀子,唉声叹气:“这葡萄么,好像的确有点儿小,最近看太多医典,眼睛也不大好使,万一一不小心手滑了怎么办,又或者故意手滑了怎么办”

  一二三,捏果然又把果子捏碎了。

  “你坑我”

  “彼此彼此,谁让乐雅郡主先存了害人之心呢我这也是礼尚往来罢了。”

  没见过这样的人,大方承认自己的恶意。

  这一刻的秦如歌,有如异类,与他们似是两个世界的人。

  刀子往后一抛,扔地上了。

  衣内滑落发丝般幼细的银针,秦如歌夹在两指举高:“这样吧,本郡主给

  你个优惠,不用刀,用银针,就算一时失手,最坏情况也就刺瞎乐雅郡主一只眼睛,死不了人。”

  怕就怕秦如歌就是瞧准了她的眼睛来刺

  “怎么,还是不敢那行,乐雅郡主认个错,就说自己乃无胆匪类,这便作罢。”

  “你休想”

  贺兰沅将另一颗葡萄放在手心,平举:“既然你说得这么神乎,百发百中,就算不顶在头上,也定能射中。”

  嗯,倒是个有脑子的,知道怎么正确拆题。而且,还相当贱,秦如歌没有忽略贺兰沅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险。

  想阴她

  手中的针化一为五,刺向贺兰沅周身大穴,果见她的臂微微移动,显然不知秦如歌的目标不在葡萄,而是她贺兰沅本身。

  贺兰沅当场被定身,而且这五根银针粗多了,看着都觉得疼,贺兰沅怒道:“秦如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无声中,移了位的葡萄插上一根细针,秦如歌拍拍掌:“这下完美了,八发八中,各位看客可还满意”

  “沅儿耍小手段,是她不好,南阳郡主,本世子代舍妹赔个不是,可放了她吧。”

  “世子倒是会做人,乐雅郡主,得空学学你哥哥嘛。”秦如歌一一拔了针,回收袖内。

  “你”

  贺兰沅扬起的手,被秦如歌一把抓住。

  “才刚说完,马上就撒泼了这不好,大家都看着呢,不嫌丢脸”

  “哼,秦如歌,你少得意,有你吃亏的一天”

  “吃亏没什么,就是有的人撞了南墙了还不懂得回头,一路向死,比较杯具。”

  狠狠一推,贺兰沅硬是被秦如歌震退数步。贺兰沅揉着微疼的手腕,不甘地由着贺兰兢牵回。

  “如歌,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

  皇帝显得过分惊愕激动。

  她这精准的眼界,估计能百步穿杨。

  秦如歌敛了神思,昂首挺背,淡淡道:“是外祖父传授的。”

  “原来是容老侯爷,怪不得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纳兰惜垂眸,视线并无聚焦,似在沉思。

  这话,其他人无从考究,但他却相当清楚,如歌这一手,绝非容弈所教。

  眼前的这个秦如歌,到底是谁

  想到这,纳兰惜脸色微沉,头垂得更低了。

  今日这梁子,秦如歌和贺兰沅算是结上了,贺兰沅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秦如歌。

  席间又恢复言笑,很快便淹没先前的不快。

  “谢谢。”

  凤明煌挑眉:“谢什么”

  “谢谢王爷送我一个教训坏女人的机会。”秦如歌并没有忽略凤妖孽向皇帝打眼色一幕,此事,二人心照不宣。

  歌舞切换,节目一个接一个,看多了,秦如歌有些审美疲劳,打着哈欠。

  “若是累了,靠着本王歇一会儿。”

  双手呈花形支着脸,脸蛋微仰:“王爷的烟眼圈更重更浓,熬夜对你身体损耗太厉害,你该歇歇才对。”

  她豪气地拍拍肩:“来,借你。”

  凤明煌露出一抹罕见真心的笑,无奈摇首。

  “南阳郡主。”

  眼前暗下,秦如歌这才发现有不少贵妇少女围了过来。

  秦如歌眉目微扬,目带深色。

  来了,等的就是她们,不枉她折腾了半宿,陪那些婊砸、野心家玩了一出好戏。

  点头致意打招呼,她问:“什么事”

  少女贵妇近前一看,秦如歌的肌肤更是精致了,瓷白剔透,三千云发好似蜡染似的,她们看得眼都疼了。

  “郡主与神农堂的女神医相熟,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羡煞我等了。”

  秦如歌装作恍悟的样子,左右翻找,好不容易才取出几小盒胭脂、发膏样板。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各位不介意的话,拿些去用。她说了这些药妆迟些会上市贩售,各位夫人小姐们若是觉得好,日后可到神农堂购买。”

  “这可使不得,此乃献给皇后娘娘的寿礼。”面面相觑,现下可没人敢伸手,她们如何敢要同比皇后寿礼的药妆。

  “夫人小姐多虑了,这些样品乃本郡主惯用的,虽比不得敬献皇后的那些珍贵,用着还是不错的。”

  听罢,她们才兴高采烈抢光,手慢的自然两手空空,只能等抢到的人用完看效果如何,再等新品上市。

  如此一来,当真是吊足人的胃口,神农堂的药妆未出先热。

  众女散后,此行任务结束,百无聊赖的她,竟不知不觉睡了。

  肩上微沉,微微侧首,只见她睡颜恬淡,嫣唇微张,很是诱人。

  凤明煌抱着她,高大身躯无声站起,淡然道:“皇上,明煌身体抱恙,先行

  告退。”

  皇帝沉吟片刻,才摆摆手:“去吧。”

  凤明煌等人离席不久,容侯府席位那人也施然起了,告退离开。

  “再跟着,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脚步停顿,凤明煌无情道。

  “王爷想如何不客气再说,王爷何曾对在下客气过”展开银扇,夜间凉气因其扇动更深几分。

  凤明煌怪笑:“若不是看在如歌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纳兰惜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凤明煌说的是事实,当日能迫使他“裸奔”,今夜更是只割裂衣服、破几十个小口子,相当考究功夫,若他想,以丝线、或以带起的飓风为刀,伤他个体无全肤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燕王说少了吧,之所以手下留情,除了如歌,不还有阿靳的因素”

  凤明煌幽幽回过身,周身蒙着一层可怖的阴影,半侧的光线,显得他的笑颜触目惊心。

  “纳兰世家的人,毫无预兆出现在长安城,实在是太突兀,本王知道容靳是什么意思,可是你纳兰惜的,纳兰世家的意思,恐怕他不知道吧。”

  凤明煌这话,纳兰惜神色愈加讳莫如深,他到底知道多少。

  “离她远点,否则,本王不介意把你们纳兰世家的阴谋透露给容靳。”

  “可笑,燕王难道以为自己比容侯还要了解纳兰世家吗”

  凤明煌冷笑:“天知道,奉劝你一句,勿要作茧自缚。”

  这一回,凤明煌一行人走了,纳兰惜倒没有再跟上,孑然一身,隐于夜色。

  这世上,最了解容侯府的人,果然只有姓凤的。

  容侯府对燕王府的了解,亦然。

  这个如歌若是假的,倒还好,若是真的

  只怕现在,是最棘手最不妙的局面。

  “醒了就醒了,装什么睡。”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秦如歌唰地睁开眼,好奇道。

  “刚刚本王与纳兰惜谈了两句,你以为你的身体反应,本王毫无察觉”

  秦如歌跳离他的怀抱,整整衣衫,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好像很清楚纳兰惜来长安城是干什么来的。”

  记得他说过,只要是长安城里的人,只要撅起屁股就能知道那人要干啥。

  纳兰世家远在碧落城,这丫长了千里眼不成

  “问这么多干什么,对他这么好奇”

  “纳兰世家和容侯府关系千丝万缕,我这不是未雨绸缪,以防被害得惨惨的嘛。”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就冲着纳兰老头子和你娘的交情,他那几个崽子不敢对你们容侯府做出坏事来。”

  崽子,他这是在骂人吗。

  秦如歌的手忽然被牵了,一阵刺痛袭来。

  “哎”

  指尖的针被拔,凤明煌眯眸,这才明白了什么:“你不是刚醒的,是一直没睡”

  “嗯哼。”

  “为什么”为什么装睡,转念一想,电光星石迸射,他感觉自己似乎被陨石撞击,脑海闪过她早先说过的一句话,“你是为了本王身体着想。”

  秦如歌摸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一紧张,人就容易手足乱舞,小动作特多:“你别想太多,那种应酬场合,我最讨厌了,而且这时辰,我也该回去睡美容觉了,这才借睡遁,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想太多。”

  他的眼神,有种危险的热切。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看,时间似乎静止了。

  直到危险似乎有破匣而出的趋势,秦如歌刚抬脚,来不及后退半步,便让这人狠狠压在怀里。

  在视野被困顿于凤妖孽胸膛之前,秦如歌不知自己是否眼花,她怎么好似看见一丝复杂得让她想落泪的表情,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凤妖孽脸上。

  她想退出去看个清楚,可是这人力气特么太大,将她困得死死的。

  她的发,被揪得生疼,可不知怎么回事,兴许被那丝复杂镇住了神魂,她竟连让他松手的要求都没有提出来,任他狠狠死死凶猛地勒紧她的骨血筋肉,似要憾入体内,化为一人。

  “你,你这是怎么了。”

  耳际,是他低沉微哑的磁声:“别说话。”

  “好,好吧,可是你不要抱太久了,或许不要抱这么紧实,不然血气不通,容易晕厥。”

  “嗯。”

  听他一声答应,秦如歌白了自己一眼,她傻了吗,她测试过自己的智商,明明不是二百五,干嘛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夜,秦如歌恭喜自己,失眠了。

  她竟然失眠了,因为想男人失眠了,想的还是凤明煌那丫

  妈的,她一定是智障了。

  冷静下来,还是唏嘘呀,从没见过那家伙这么反常。

  那个表情,该叫做感动么。

  那么人性化的

  词,好像不大适合凤妖孽啊。

  可恶,结果他还是卖关子到底了,纳兰惜到底有什么阴谋呢,她本以为纳兰惜是为仕途而来,但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恐怕能猜出来的人不少,凤明煌不至于闭口死都不说。

  秦如歌翻了个身,伏身踢着小腿,以意念催动医典医籍。

  “唉,死都不说,死反正都睡不着了,看看吧。”

  翻到珍稀页面的时候,绿光闪了闪,秦如歌脑仁突然刺痛了一下,字幕停顿了。

  荧光绿字在烟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一种名为善灵果的药物图鉴现于眼前,引起她的注意,乃善灵果的注解。

  善灵果,有修补基因缺陷的奇异功效,然数百年不出其一,乃稀世珍宝,当代无人得见。

  更奇怪的是,这芯片里只有图,并无样品,她们的先人是怎么知道这玩意的存在的还能描绘它的图鉴出来

  以前不觉有看过这玩意的图鉴,怎的刚刚字幕闪了一下,突然就蹦出来了呢,难道芯片还有隐藏资料,要特定命令才蹦出来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玩意,完全就是为凤明煌量身设计的啊。

  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善灵果这玩意了。

  要是运气超好,有这玩意,那么凤明煌只要服下,解毒的事自可从长计议,暂时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