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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晕。”
楚惜月扶着脑袋,轻皱着眉头,口中呢喃着,有些想不起来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迷茫的环顾了一眼四周,一时有些闹不清自己这是在哪儿。看这房间的陈设,既不是她的玉笙阁,也不是母妃的碧桐院。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未出现这样一个地方
究竟发生了什么
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凝不起神思去细想,而远处已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就好似铜钟,一下一下地响在头顶。
楚惜月皱眉抿唇,有些防备的往墙上靠了靠,神思一晃,已然悄悄捏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在手心,一双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着门口,一颗心早已不受控制的重重跳的飞快。
就在楚惜月忍不住喘气的一瞬间,一双黑色的流云暗纹锦靴已然迈进了门槛。
“醒了”
男子的声音清朗如泉,唇角微微扬起。
楚惜月身子一绷,刚要咬牙捏碎手中的药丸,张口大喊,却在看清面前男子的面容之后,一下子怔愣住了,盯着男子的脸看了许久,终于喃喃出声:“神、神仙哥哥”
看到这个把一身灵力传给她,只拜托了她一件事情的仙人,楚惜月一下子有些不自在起来。
神仙哥哥不过拜托了她一件事,她还抛之脑后,决定远离祥云殿,也难怪神仙哥哥生气了,又把她抓到了这医圣空间里头来
她赶紧垂下眉目,羞愧的不敢再去看眼前之人,“神仙哥哥,我、我我只是”
“呵”男子低低的笑开,眼中渐渐晕开一片暖意,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楚惜月,“你这丫头倒是有趣怎么本世子看起来真的宛如谪仙吗”
“世、世子”楚惜月听到这句话,疑惑地抬眼,“不是神仙哥哥”
的确不是。
仔细一瞧,楚惜月便发现,面前的男子虽然面容和神仙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可脸色却透着不正常的惨白,嘴唇透着些微的青紫,不像神仙哥哥面色如玉,唇色如樱,周身都透着微微的浅金色薄光
这时候,神仙哥哥临去前的那句话一下子清晰地响在了她的脑中:“你见到了他,自然就会知道”
这人,难道就是神仙哥哥拜托自己所救之人
楚惜月微微睁了睁眼,运起医圣灵力,一眼望去,面前的男子果然是中毒之相,而且,中的还是世间无解的奇毒
看来,的确是他了。
“这里是祥云殿吗”楚惜月抿了抿唇,开口问道。
“不错。”男子扬唇浅笑,“你都不知道这是哪儿,也敢一头闯进来”
“嗯”楚惜月微微挑眉,听不懂男子再说些什么,心下却思量着要如何替面前之人解毒。
解毒并不难,就在她看出男子所中之毒的一瞬间,就想起来医圣小楼最高层的那个小木盒中单独存放的那瓶药。
那药,正是这种奇毒的解药。
看来,神仙哥哥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可能是因为他无法离开医圣空间,所以只能拜托自己去救这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只不过,她这般好端端地拿出来解药,不说别人会不会信她,这种天下无解的奇毒,竟然被她一个从未沾染过医术的小丫头解了,难免会让人怀疑。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她可以进出医圣空间,又会不会用她在乎的人来逼迫她
见楚惜月一直凝眉苦思,男子忽的笑出了声:“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了。不过为今之计,你还是得先回御花园,免得被有心人坏了名声。咳咳”说到最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御花园”楚惜月脑中忽的有根弦颤了一下,脑袋也一下子疼了起来,她抱着头有些痛苦的哼了一声。
“郡主,我们世子已经歇下了,还请郡主明日再来。”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钰哥哥,今晚没有我的药,钰哥哥只怕又得咳嗽了”
“郡主,这”
“你这奴才,拦着本郡主,是要害死钰哥哥吗”
“哎呀,郡主,这是世子吩咐的,他休息的时候不得有人打扰,小的哪里敢擅自作主”
“大胆本郡主去探望钰哥哥,又哪里是打扰你这狗奴才,胆子倒不小”
“诶,诶,郡主,不能进去啊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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