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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四也在场”
所有人看楚倩儿的眼神都微妙起来。
清诚郡主与那侍卫说话的时候她既然在场,那至少不会对此事一无所知。楚惜月那事无论是真是假,楚倩儿都早早得了消息。可她当时不去为楚惜月分辩,等到事情闹大了,偏偏还要做出一副要为姐姐顶罪,寻死觅活的样子来
而且,怎么拿侍卫口口声声说是与楚惜月有首尾,到头来与他在一起的却是楚倩儿
再想想楚倩儿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有人也已经渐渐品出些不对味来了。
“难道”陈若芯皱了皱眉,“倩儿妹妹,如若真的是你行为不端,却指使你的情郎在郡主面前信口开河,嫁祸旁人,那你的心思可就太恶毒了”
陈若芯本就不相信楚惜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正绞尽了脑汁,要帮她一把,如今抓到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不开口何况,那人既然偷了太子朝服,就更加不能和月儿扯上关系了。
她言语间把一切都推到了楚倩儿头上,又将清诚郡主摘开,就是想给清诚郡主一个台阶下,好让她不要再抓着楚惜月不放。反正楚倩儿如今晕过去了,也没法为自己分辩。
司尘钰双手环抱胸前,一双漆黑的眼睛在琉璃灯的光晕下更显深邃。他看了一眼楚惜月,眼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喜悦。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楚惜月一人是鲜亮的,其他所有人,都是一片灰暗。
他凉凉地瞥了楚倩儿那边一眼,嗤笑道:“看样子楚四是吓晕过去了,此事还是等她醒了再议吧。倒是郡主”司尘钰的目光转到清诚郡主的脸上,带着几分探究,“郡主走后,这人便悄悄地想要去烧了这件太子朝服,可见是一直带在身上的。怎么郡主倒像是没瞧见似的”
清诚郡主眸光一闪,看向地上趴着的那个人,指间微微一动,抿唇道:“世子果然是明察秋毫。”她赶紧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明鉴,清诚的确发现了此事,不过”她瞥了楚惜月一眼,缓缓垂眸。
这时候,地上趴着的那个人哼了一声,醒转过来,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太后,又叫唤了一两声,陡然醒过神来,身子一下子抖如筛糠,黄豆大小的汗珠像下雨一样从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太、太、太后娘娘”
太后冷冷哼了一声:“大胆”身子却悄悄往椅背上靠了靠。
玄音上前,将佩剑架压在那人的背上,更是将那个侍卫吓得腿都软了:“太、太后娘娘,恕、恕罪卑、卑职”
“闭嘴”
秦芳姑姑得了太后的指示,上前一步,“在太后娘娘面前,还不把你犯的那些事情都从实招来”眼神看向了小太监手上的托盘。
那人顺着秦芳姑姑的目光望过去,一下子瞧见了那件太子朝服,身子猛地了一下。
“这是、是”他悄悄地转了一下眼睛,看到清诚郡主正站在太后身侧,一个激灵,赶紧喊道,“是、是楚王府的二,是她让卑职偷的”
“楚二让你偷的”颜氏惊呼一声,高声将这件事重复了一遍,冷笑着看着楚惜月。
那人头点地如同小鸡啄米:“是,就是楚二。她与卑职早就昨日她悄悄让人传信来,说是希望能、能玩点花样,让卑职去偷太子的衣冠”
“呀”
这一下,在场的夫人们都睁大了眼睛,而姑娘们早就红了脸。
司尘钰却轻笑一声,走到那个侍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在宫中当值,既然不知道偷盗太子衣冠是死罪吗再宅你说你认识楚二,可有什么证据吗”
“有有”那人赶紧说,“楚二留了一件贴身衣物给卑职,还有一条红宝石额饰。”
司尘钰点点头,给玄音使了一个眼神,又说:“哦那楚二与你这么亲密,你自然不会连她的长相都认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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