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犬和花花狗 【童漫故事】﹝11﹞天上地下
作者:曹家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父王虫转向母王虫说:“来了,还不依不饶哩!”

  蜢蜢此时嘻地对虹虹说:“看你怎么办?都来争了!”

  虹虹整个向上飘,她没有生气,还扬扬头对凯凯和黑黑花花说:“不理它。我们走。”

  凯凯有些犯傻,他不知道眼前是在说什么,但见虹虹让他跟它去,也学着飘动。还真是个神,凯凯也能在空中舞动。二只狗,更是兴奋,张开四肢,扬起蜷毛,生龙活虎地随着。蛉蛉在一旁叫:“姐,你不带我了!”也摆动上升,和他们一起去了。

  凯凯跟着离开途中,眼前繁花如锦,景色神奇非凡,身体是说不出的愉悦,他尽力想像,把自己熟悉的动画片上的美妙图案全撸个遍,情景竟都全部能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当虹虹带着他们来到一处翠园宫宇,早有扭着躯体的侍从来迎候,进入装饰华丽充溢珠光宝色的庭中,侍从给每个都送上垫椅,凯凯还在看虹虹与蛉蛉盘身就座,自己却也双腿下悬安坐在散发浓香气状的椅上。黑黑、花花不安耽,它们不是坐,而是趴,狗鼻子胡乱地嗅,还放肆地打涕。

  凯凯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疑问,对虹虹说:“虹虹姐,你们是天上还是地间?”

  虹虹还没有回答,蛉蛉却忙着开口:“凯凯哥,你刚才从哪里来的?”

  “不是你们带着我钻进洞内。”凯凯摸摸头皮,张望四周说。

  虹虹笑声朗朗:“你讲得对,我们是在地下。”

  “在地下!?地下怎么会是这样呢?好象是在天宫之中。”凯凯二眼犯痴,他怎么也想不透天和地的区别。

  黑黑也开口了,他汪汪说:“错了,你们有哄我们,这哪里是地下,这是天庭,我是长期在那里,你瞧脚下升腾的都是雾。”

  花花也翻身舞蹈:“不,我看,这是黑皇娘娘的后宫殿,不是天上,也不是地下,是在黑山深处,神仙出没地方。”它还咽了口涎水,自作聪明地问:“对不对?”

  虹虹还是在笑,它说:“凯凯,黑黑和花花,欢迎你们到我们软虫王国做客。”

  “软虫王国!你们是不是蚯蚓,哦,不,曲缮!”

  他这么一说,四周的软虫都笑了。蛉蛉唱歌似的道:“我们不是蚯蚓,我们是远古从另一个宇宙天体来到你们地球的先辈,是我们和其他二个生物一起,把洪荒的大地开发出现在你们生活的乐园。”

  “那么你们怎么不呆在地上呢?“凯凯觉得太奇怪了,不禁问。

  “不是我们不呆,因为地球发生变故。”虹虹说。

  “什么变故?”凯凯再问。

  “你不是学过历史?你们的书本是怎样讲的?”虹虹责难凯凯了。

  凯凯上过常识课,他头头如道地说:“地球存在五十几亿年,是太阳系的一颗行星,早先宇宙膨胀,分裂,它是团自燃的溶石,亿万年下来,渐渐冷却,天开始打雷下雨,有了水,形成海洋,海洋怀孕生命,开始是单细胞的,慢慢几亿年过去,渐渐有了复杂的动植物。地球上长满绿色的树木花草,海洋里的生物有的到了陆地,再经过迈长的演变,进化出现高级的哺乳动物,它们黑黑花花等等出现了,也出现猿猴,猿猴再进化到人。现在地球是人的天下。”

  “有过几次毁灭性的灾难?”虹虹提示说。

  “噢,对,对,我记得,有一次,说是七千万年前,地球那是还是恐龙的王国,后来据说天上在颗流星击中地球,地球山崩海啸,天空都是尘埃,没有日光,没有空气,严寒到来,都是巨冰,恐龙全都死了,地球遭遇到灭顶之灾。”凯凯还在博物馆里看到过恐龙的花石,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恐龙蛋。”

  “不对,不对!”蛉蛉的歌声有响了,它飞舞起来对凯凯说。

  凯凯犯愣了:“我哪儿说错了?”

  ﹝11)又有要求

  袁晓平胖腮胀红,好象沾满汽油,溅出火苗,却看见沈靖手上拿着刀合同,对他眯眯眼,同时对尤复宁说:“遵您吩咐,申新方已经先签了,你是不是现在就签?”

  一听是申新基金,袁晓平的火苗顿时熄灭,双颊红颜也转绽成胭脂,牵动园鼻尖,小眼珠,薄嘴唇如同溢起春水淌开笑纹。诌媚地说了句:“尤总,你总是让人意外!有魄力,扣得准,在我推荐上市的企业老总中是很少碰到的,敬佩!”

  尤复宁瞥了眼在旁的副总,副总识趣地倒退着离开。沈靖把门掩上,尤复宁已经坐在老板椅上,头向直挺的真皮背一靠,似看非看在对袁晓平说:“你知道了?”

  “哪里?”袁晓平的细眸骨络转动:“我是有些急,重组方案已经拖了些时间,现在最后家基金公司定下来,再就是员工持股的事敲定,可申请登记了。”

  “你认为他们这样的做法能行吗?”虽然尤复宁内心已经划了句号,但还是脱口问,他实际上也在洞察,申新的人预先是否与袁晓平接触过。

  “如果……”袁晓平故作深思地吞吐,好似很难从自己执业人口中说出。

  “如果个啥?”沈靖见不得滑头滑脑故弄玄虚袁晓平的态度,直接冲着扫出:“你不是和我讲过,虽然证监会不允许对赌协议,但时下流行的做法,引进加盟股东,都存在签订阴阳二份合同。”

  “是的。”袁晓平毕竟比沈靖老练多了,他的等着这个嘴上毛还未粗黑的小子铺条道,于是顺坡上去:“普遍的做法都是这样,因为,他们进入是按倍数购入,而基金公司最怕是资金不能孳息,这在资本市场有句俗话,系保险带。”袁晓平说到这里,转而对尤复宁讲:“退一万步讲,我们也是值得的。”

  “值得!值得什么?”袁晓平的话如同有引力,尤复宁的身子不由向前俯,不过很快,他将双手伸出,把桌上的合同本移近,这细微的动作的变动,连沈靖也看清,姓袁的忽悠皮球还很有弹跳节奏,就是要让对方接住。

  “我说值得是对赌的筹码。”已经把球抛到桌面上,袁晓平说话溜脉,还张开短厚左掌,五个粗园指头,长矮不一的舞动:“年息百分之十,也就是一分息,现在就是银行贷款的综合成本也要超过,资金放着由你使用,退一万步说,如不能如期上市,拣着便宜的还是你公司的。”

  尤复宁这次是听进去了,袁晓平说起银行,他是会意的,现在银行贷笔款,有许多附加的火耗。火耗是这个古国故有的,大约宋代开始,在本金上层层加毛,很像现在买鲜花外面裹上彩纸飘带,祝福标签等等,把赚的黑心钱包装层华丽外衣,套的是顾客口袋中的银子。你说,都是打着国有照牌的垄断银行,规定利息都要上浮至少是百分之十个点,多的要五、六十,还有存兑实押,理财指导管理费,资金使用咨询费,全员办卡,代买保险等等,一到月末前几天,各家都黄世仁的催你存款,企业的现金流限定呆滞,种种消耗相加,利息已经远超一分了。想想也是,尤复宁颔首算是认同。

  见到尤复宁态度转暖,袁晓平乘机又转起磨来,他挥着手如同推椿榨出浆汁,流畅地把上市日程安排,重点和节点一一罗列,边说边还拍拍胸脯。在沈靖眼中,好似只吹气的跳蛙,叫得是不是太欢了。最后,袁停住对尤复宁道:“时间很紧,必须在三季度前把材料送呈北京。也就是讲,还没有一百天时间,我们团队几个人都要连轴转,不过,请放心,我们没日没夜赶工是常态,尤总,你放心,我可以立军功状,你等着敲锣吧!”

  敲锣是上市前最彩的收尾,现在让姓袁晓平的吹气室内好象已经听见鞭炮声了。沈靖带着趣地接喳:“劈里八拉,香滨酒喷泻了。”

  尤复宁已经在合同上签字,示意沈靖去整理盖章,沈靖出去,室内只有尤复宁和袁晓平二人,袁晓平突然提出一个要求,让尤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