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犬和花花狗 【童漫故事】 (21)需要水援
作者:曹家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与虹虹在一起的凯凯对着矿山画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不是说从来没有神仙上帝,可是花花一直是皇黑娘娘坛前的狗儿,现在皇黑娘娘出现了,她法术你也看到,救了蛉蛉,又救了花花蛑蛑,现在花花见到皇黑娘娘,却还说有时要帮蛉蛉和蛑蛑的忙哩!”

  虹虹只是笑笑:“凯凯,又提出问题了,你说呢?”

  “我,我不懂。”凯凯搔搔头皮,眼睛盯着画面,嘴张得园园全是疑惑。

  “我说呀,现在能不能不问。”

  “不问?老师说不懂就要问,不明白就得弄清楚的。”凯凯小唇噘起,不满意地说。

  “思考,通过观察自己动脑子,能够比我现在跟你讲都领会得深。”虹虹仍是这样不搭题的回答。

  “为什么,有些再看再想也是想不明白的。”凯凯不依不饶。

  “道理简单,因为解答的时间还未到,时间是个过程,过程中会出现现象,现象引起你的思考,思考不就是认知么?”

  “太复杂了,我的小脑子浸水了。”是的,虹虹怎么像个小老人了哩。不管它了,不要说凯凯,我们在也难以捉磨啊,什么神仙上帝,虫子、狗儿,皇黑娘娘……故事还得发展下去,只要有趣,耐心读吧。

  虹虹此时对凯凯讲:“好了,我们换个方式关注。”莹屏切转,他们消失了,新的画面出现。

  眼前是一群连绵的山坡,坡峰不高,却一个连着一个像浊浪波逐涌,没有任何绿色,都是灰黑的岩石和泥土,到处可见开挖的矿区,还有相伴的村寨和乡镇。宽窄的道路交叉沟通,道路上不少的车辆在蠕动,多的是扬尘轰鸣的运煤车。在坡群中间的高地上,有座耸立庙宇,门楣写皇仙姑坛。庙不大,也很简陋,墙垣不少已坍圯,进内只有一个殿,殿内一神龛,供着个戴金冠着霞披的黑脸娘娘,也是浑身布满尘埃,显不出金光色彩。而且整个殿都在不时震动,地面也阵阵颤抖。

  现在庙里站着皇黑娘娘主人,以及他救出来的蛉蛉和蛑蛑。花花很熟悉自己的地方,它是引着大伙进来,还拉蛉蛉、蛑蛑不停地汪汪,好象在欢迎招来的客人。

  蛉蛉是在问:“娘娘,你的家怎么会如此破旧,好象很快很快要坍的?”

  “这我正要和你们商量,想得到你们的帮助。”皇黑娘娘苦霜着脸说。

  “你有很大的功力,救出我们,还要我们帮助,帮什么?娘娘你吩咐。”

  花花也举直一双前肢拍,它还张大狗眼带着狐疑,意思是怎么娘娘也要它们虫和蚁帮忙,太发靥的了!

  皇黑娘娘带训口吻对花花:“我让你下山找蛉蛉他们协助,你是不是贪玩,进入凯凯家里遇到黑毛犬了,一直不跟我通气。”

  花花赧红了,它摇头又点头分辩说:“娘娘,我一直是按你的旨意在办,保护蛉蛉,遇到黑黑,还去了软虫王国,接受虹虹公司任务,让蛑蛑来黑山就是回来告知您的。”

  蛑蛑这时开口:“娘娘,你家花花是好样子的,要不是它,上次,我带蛉蛉出来,让黑胖矿主逮住,后来凯凯带了花花回去,又救出蛉蛉,花花这次让我跟它到黑山来,也是为了共同把他们糟蹋的祸患补救好哩。”

  “我感谢将军的作为,更认可你的谋略。”皇黑娘娘称赞说。

  “哈,它——”蛉蛉又朝蛑蛑翘起尾巴挥挥说:“还作为,谋略哩!一来就给黑胖子捉住了,还不是和上次一样,上次要不是我,它能逃脱得了。”

  “蛉蛉,你的小脑子可不要这样想,蛑蛑将军不是不能,而是不忍动!”娘娘婉转地对蛉蛉说,蛉蛉还不服气,过去绕着蛑蛑顽皮地吟:“嗯,哦,是这样的吗?不忍,上交我都让黑胖老板捉去了,这次自己和花花都给捆进铁笼,娘娘是怕你害羞,给面子的,你可别顺着竿子爬呵!”

  “不!娘娘知道,现在我不能发威,黑胖老板无限止的贪心,乱挖乱铲,已经把下面都挖空了,不少施工作业区,面临蹦坍,即将发生巨大的灾难。我还没有掌握整个情况,又在考虑如何救治,失了手,但这也是种谋略。”

  “唱高调,羞煞人了!”蛉蛉还是不信。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想出对策了。”娘娘不理直接跟蛑蛑说。

  蛑蛑点头:“水,需要引进大量的水,把空穴全部灌满,还得事前固定作业面,才能保一方平安,恢复大自然的生态。”

  “可是水……娘娘,这里没有水的。”蛉蛉现在转过来,想到,这样的干燥山坡群哪里来这么多的水。

  花花灵感来了:“娘娘,我知道,你要蛉蛉帮助是不是让它去找黑毛犬,它是和蛄蛄在一起,正在大海朝江边遨游哩!”

  “可是……”蛑蛑蚁脸漾动难堪,大将军留露出赧愧之色

  (21)仿冒玩具

  来的人除梁总外其他尤复宁都不认识,从模样判断像是梁所在公司的员工,其中一个体格壮健的中年人手臂悬绑带,头上还包扎纱布,另二个都有外伤。尤复宁正欲问,梁先开口:“尤董啊,做不下去了,你再不组织打假,我认亏,收摊算了。”

  梁一提打假尤复宁也蹙起眉头,几根飘长的眉须跟着蜷动,宏吠童漫片的衍生玩具,市场上出现许多仿冒品,不仅梁本人,自己驻厂员也反映多次,其他的授权单位也都有相同的遭遇。然而,尤复宁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不要说区区的一个民营企业,就是国外著名跨国公司品牌也难以遏止大陆无视知识产权的陋习而疾痛无策。不过,现在宏吠公司即将上市,如果不出手,无论描述的期望收益,还有企业声誉都会带来很大的损失,成为顺利上市的一个障碍。尤复宁也知道,今天的阵势梁总是来催促或加压的,否则带这几个伤员来干什么?他指指问:“怎么,他们在打假时反让人打了?”

  “打假!我们小公司能出手做吗?他们是为取证受伤的。”看得出梁老板是憋着口气:“前几次我跟你反映假冒玩具事,你不是讲要取证。”

  尤复宁答道:“这不是我讲的,是政府职能部门对我说要拿出确凿证据,光凭市场上取得的很难从源头上阻止,要找到生产假冒的工厂,才能根本解决。”

  “好!我听你的,就让人跟踪,好在现在李鬼是多,就在我邻县,也冒出几家。我派人去了,白天,这些作坊没有动静,到了夜晚,灯火通明,放手大干。我的人带着录像机,偷偷摸摸攀墙进去,躲在窗户外拍摄,几天间,还取得不少证据,但在有一家正取证时让对方人发现,嚷了起来,我们的人赶紧跑,还是给团团围住,录像机也给砸了,弟兄们挨了一顿痛揍!看,个个挂红落彩的,这不是陪了夫人有折兵,太受欺侮了!”梁是越说越生气:“尤董,你说,我们正二八经的厂家还做得下去吗?”

  尤复宁听了很受感动,特别是梁讲,有几家取证成功,他双手一拍,说:“梁总,好样的,已经拍来的录像你带有否带来。”

  “带来了,你自己看看,这几家做得多猖狂。”梁让同来的人拿出带子,沈靖就用会客室的放映机投出画面,虽然画面很晃动,但清清楚楚见到这些厂都是在生产宏吠动漫的畅销玩具。机器裁剪、缝纫、电子板焊接、测试,充填,包装,成品入箱,雇用不少工人在干。尤复宁指着画面说:“梁总,你立了一功,我拿这个带子向政府部门投诉,要求他们依法打假。”尤复宁还指指同来的人:“他们是人证,也需要做个笔录。”这些人听尤复宁说都看着梁,梁讲:“听尤董的。”尤还补充说:“梁总,这些人为打假取证受伤吃苦头,我公司出钱奖励,你的化费也算我的。”梁却大度地摆摆手:“这都是小事,尤总,只要能让政府出面,那怕打掉一家,肯定会震慑这些李鬼,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于是,尤复宁通知公司法务办的律师。律师来了,与沈靖一起,带梁总同来的人做了笔录,尤复宁让财务包了几个红包给他们,又和梁等一起用餐,梁感到自己很得面子,劲头也来了,不过临走时,他拱拱手说:“尤总,我是听你的,宏吠动漫的玩具我一定做好,希望这次打假能动真格,不来个敲山震虎,邪气是压不住的。”

  接下谁知,打假的事让尤复宁脱了层皮。虽然事先他心里有充足的思想准备,难,缠手,得动用关系,费钱,化大力气,但还是大大出于自己的预料之外。一上来申请呈报,遇到几个部门都相互推诿,工商和质检、经侦说说都是有权受理,但感到一家不能单独执法,提出联合打假。联合总得有个主,谁当头?律师和沈靖向尤复宁汇报,尤复宁找到分管经济的副区长,副区长与工商、质监、政法委领导合议后,决定工商牵头,其他几个部门配合。工商局长苦着脸跟尤复宁道:“正不是时候,你看,市局下达任务,现在是在忙处理软件盗版的案子,国外公司的团队每天都在局里,实在抽不出人来。”尤复宁也看到,确实在几个外佬在局里走动,几个干部围着忙碌,成箱的盗版软件横七竖八堆放在过道上,低眉敛眼的当事人等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