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柘对妩妩说:“是妈妈在打招呼。”接着它回答:“阿婆,我们很好,流核氢爆黑孔带过去了——”
妩妩上前插嘴:“阿婆!都是这小妞虫干扰的,你让我们保护的东西也没发现,黑孔带肯定把它们卷走了!”
蛉蛉听它们怎么叫妈称阿婆,又生气妩妩指责自己,它不肯歇,大声辩解:“啊呀喂!你是它们家大人,你想想,我是怕它受危险,冒着自己受损伤抢救的,不说谢也就算了,还埋怨我!哼!我不理了,我还要去干大事。”
“蛉蛉公主!”奇怪柘柘妩妩叫阿婆的竟知道自己名字,喊得还好亲热,它是这样的?在哪儿?怎么没有模样呢?蛉蛉想问,声音又在说,而且充满温馨关切:“流核氢爆黑孔带还在前面,你们不能再往前走,要离得远远地,它会回旋飘荡,若被吸入谁也救不了你们啦!”
凯凯也听见,上空的铃铛似乎感觉着,叮当摇曳,蛉蛉朝前望,还真地见黑孔群带波状起伏在舞跹,吸尽它周围的一切,不少星球匆忙远遁。
“柘柘,你和妹妹把客人邀请回家。”
枯枯过来,线影拉扯蛉蛉:“好啦,小虫妹,跟我回家去,我阿婆欢迎你们。”
妩妩是最喜欢热闹和最要朋友了,它早已忘了与蛉蛉斗嘴,也客气地伸过线形,说:“我们做个朋友,我不怪你了。”不过,它还是说:“可惜,可惜,如果阿婆交代相救的一起在,那敢情多好啊。”
蛉蛉听了虽然不高兴,但它觉得难道自己真的把妩妩它们要救的给伤害了,止不住问:“你们不怕?”
“怕什么?”柘柘已经带着他们动身,是股吸力,现在连线影都无了,但还是有声音交流,让蛉蛉凯凯感觉它们就有身旁。
“流核氢爆黑孔带,它们会把你们都吸进吞没的。”
“不!我们是无形族,它们奈何不了,如果相碰我们能够保护自己,不受损伤。所以,我们不怕们。”
“真的吗?”凯凯手舞足蹈说:“这下就好了,有你们帮助,蛑蛑蛄蛄黑黑和花花都有救了,双子星怪兽还能与你们对抗吗?”
“怎么回事?”柘柘在问。
蛉蛉把坤菲筮灵恶魔的事说了,还讲自己是去救它们的,现在我未来的姐夫们……
嘻……妩妩听着听着竟又笑开了:“姐夫们,你一个姐姐要有几个老公!”
“你……坏!不理你!”蛉蛉生气。
凯凯解释说虹虹姐姐是让它们比赛谁能胜出谁就是软虫王国的大驸马。
妩妩还在开玩笑,对蛉蛉讲:“以后,你也招女婿啰,你看我哥哥好不好!”
蛉蛉跳来蹦去地朝声音喷光粒,但都成空流,哪里有妩妩的影子。此是,枯柘说了:“别闹了,我们到家了。”
到家!凯凯还是啥都瞧不见,但此地风光特别,茫茫净空中,鼓乐琴瑟,奇香浓郁,你想象的景物都会涌现,茂密的森林,青秀的山峦,葳蕤群芳,繁花异果,清澈溪涧,嵯巍宫殿,五彩祥云……远胜天庭仙境,软虫王国,但都若即若幻,如影虚玄。此时,枯枯和妩妩的轮廓线条形现,而在它们的前面,也再现一群同样的都是蜻蜓状大小线型,中间是个慈祥婆婆,旁边站着高贵的公公,在众多线型蔟拥中在向蛉蛉和凯凯招手,二只小铃铛也乖巧地肃垂一起。
妩妩宠娇朝父母奔飘过去,还指指蛉蛉说:“阿婆,阿公,都是它,是它干扰让我们没有做好你交代的事!”
蛉蛉感到它是不知情的,怎么说了多少这个妩妩还要告状,它耐不住上前论理。然而想不到,阿公形状的线条抖动安慰道:“妩妩,你们做得好,这不,他们已经和你们一起回来了。”
阿婆形状的竟用线态指指凯凯,赞誉蛉蛉说:“小公子真是好样子的,很勇敢也很果断,在危险中出手救援,妩妩,你要向它学习。我们早已看到你那股不让人的娇气。”
“是它们!”妩妩转过线型,它不但没有生气,还孩子似的高兴地蛉蛉,在它虫脸上啧啧亲吻。
“对,柘柘。你妹妹就是这样顽皮,去之前我们话还未讲完,就急着跑出了,好在,一切我们都能掌控。来,我们软虫王国的小公主,还有你,地球生灵的小孩子,天庭上铃铛伙伴,欢迎你们到我们无形国来做客。”
无形国,既然无形哪来的国,哪来的物!
阿公见他们傻状解释道:“天际上无所不有,我们是其中一类,无物族,虽然无形,但它是有能量显现,是有自己的表现形式和方法,更有它独有的特性。有和无,明与暗,空跟实,虚及幻都是事物的二个方面,是相互相存共同一起依赖相处的。噢,对了,小铃铛,你们天庭中不是感悟到这点,叫什么?”
“空色……”二个铃铛一起叫出。
慈祥的阿婆也接话了:“就是这个意思,空与色都是说的表现形式,讲明了万物中互相转换和想到依存所在。当然,从能量上其实都是有自己的不同方式。”
“那么,你们的能量呢?表现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妩妩说,不怕,流核氢爆黑孔带,你们能打败它!”
“对,小公主,不是打败而是消亡,流核氢爆黑孔带是天际无数黑洞的一种,黑洞有的很大,有的很碎小,它们是专门吞食星球,是让星球生命终止转换的命穴,而星球进入黑洞,会化成什么的?”阿公在问。
“气,肯定化成气。”凯凯自作聪明答。
“不,粒子,成为碎粒子了。”蛉蛉也抢答。
“都不错,但这还是存在的吗?黑洞是让他们消亡,消亡,孩子,你知道会成会什么?”慈祥阿婆这是对着柘柘说。
柘柘线型跳动,讲:“变成我们,无物属了,又散发到天际中,我们有自己的能量,在吸收,在变化,在虚幻,在作用……”
天哪!凯凯的头都晕痛了,太复杂太玄乎了。
“来,你们看——”阿公外形旋转,只见空中拽出条白光,白光迅速变幻,瞬间成为一个点,而点即膨胀,吹气般地撑大,上面出来的山形土壤坑穴和渊壑。
(41)细节章
“你让我搞这个,我可一点都不懂的!”尤复宁心有所动,他联想平时确实看到电视上放的都是国外片,什么铁臂阿木童,变型金钢、花仙子,阿休传奇等,自己的孩子也是哼着片中的歌长大的,曾埋怨我们电影制片厂为什么不抵制,生产出儿童喜欢的故事,现在面前这位大背头自己做片?做了可以卖?可以得奖?还能赚钱?
见尤复宁的眼球滞在翻滚画面中,唐嫣蔓解说:“现在的童漫制作都是用电脑软件,几个人一起创作,出片推销市场,给电视台播放,再制作音响碟片,还有图书等衍生产品,获利很大。”
“是的,是的。”席亨利把电脑页面切转,空白了,只见他用鼠标点移,几截线条出来,在快速的勾划中,显出头像,梳翘辫的小姑娘,又是几下是只胖敦敦的小狗,还有抛着转动的球,接着是地面草甸,绿树,小溪,花朵……接着是色泽,画面生动展现,同时,亨利又粘贴,一下子数十幅,然后连动,画面出现情节,女孩在跑,小狗在跳,鸟儿展翅飞翔,花草迎风招展。
唐男人指着说:“这就是现在科技,用的是声光电,真正的无烟企业,要的是这个——”他指指脑蛋。
唐嫣蔓见尤复宁来了兴趣,提议说:“国内儿童和青少年的市场很大,但国产童漫制作公司很少,我到认会这是个很有意义的投资项目。
“可是,我不懂,也没有人……”尤摊开双手为难地说。
“有我嘛,你不懂,我来,还有我的团队过来,水平都是一流的,很快就能出产品,硬件电脑和制作软件算我投资好了,你就腾个地方,出点钱,注册个公司,作品么,这个就给你,算无偿的,但如果进市场播映有钱赚,再付给版权钱好了。”
让此人一说,再加上唐嫣蔓夫妇鼓动,尤复宁拍板定了下来。
“大慨要多少投资?”尤心动了,不过还是要掂量经济账。
“不多,刚才我不是说了,如果做得好,做得巧,也许一点钱都不用化,就我们团队人的安家费和工资,要不了多少的?”
谁知,那里会不要钱的,荣华集团申领出宏吠动漫公司执照后,才知道进入童漫业是个烧钱的活计,而且这位口口声声把自己设备过来算投入的只有区区几台旧电脑,制作软件还是盗版,很快有人追来封存。更是这位亨利先生,出手宽绰,极爱摆谱,作风散漫,工作吊儿郎当,有时会几日几夜地泡在电脑上,有时却成天睡大觉,更令人厌恶的他经常去洒吧,***,仅一年多,让公安抓了好几次,尤复宁不得不辞退了。至于,他做的所谓与泰国人合作的片子,当真正要上市场时,泰国佬也上门来,开口千万的价,尤复宁把片子扔了出去。好在,香港来的团队有几个还是顶用的,尤复宁以此为基础不得不自已全身心投入,大把大把烧钱,增添设备,进口软件,安装服务器,请创作班子,聘美术造型……好在,国内有许多为日美韩台加工的制作小厂,里面有许多专业人才,他们接国外的单子,攒辛苦钱,尤复宁出大价挖来一批,很快具有自己的制作骨干。
海外发行碰到难题,唐嫣蔓怎么会知道,她轻妙淡写地在电话那头讲,你有香港特区的公司可以接转。尤复宁不是没有考虑过,他让运营的细节给难住了。还不等自己问,唐嫣蔓又仙人指路地筑起通道,大方出借港都公司作平台,说:“这样不是结汇难题解决了,还能够大大提升宏吠出口的业务量,获得政府更多的奖励,这样的美事你咋地会不开窍?”
最后个“窍”字让捏着话线的尤复宁回忆起在农家小院一起剥笋的场景,那年笋特别多,大队慷慨地给知青分了几麻袋,他俩快乐地剥壳,想做笋干探亲时带回家,可是面对大堆的长短粗细不一沾满污泥滑溜溜的笋,很快手指剥疼了,肿了,唐嫣蔓漂亮的乌眸转动,嗵嗵进了厨房,拿了把菜刀,还指指复宁,你啊不开窍。噢,她是用刀剖,先把老头剁掉,竖着划开笋壳皮,再向二边拉,壳多层脱去,支支白嫩的笋肉很快盛满篮子!
想到这里,尤复宁卟地笑出声。她嗔怪,你促狭什么?当听明当年剥笋亲密相处情节,很爽地啐了句,男人思维永远没有女人精细!
现在回想,尤复宁又在泛起的“细”字上回旋,是的,当初她的提议,自己立马布置落实方案,海外发行盘活,其中也不免带进自我交易虚账,宏吠动漫片出口额飙升,成为业内外销原创国产动画片的标兵,得到不少荣誉和许多补贴实惠。方珉今天提醒内部有人捅漏子,是不是问题隐藏在细节之中?当初自己为出口为结汇事纠结时,唐嫣蔓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约翰克罗尼向她通的气?不像,因为他俩不熟,新西兰公司是岛国绕道加拿大注的册,他们间的往来都是自己发的指令,香港公司有委派的自己心腹,不会出疵漏的。
那么是谁?
席亨利!
对,应该是他!尤复宁很厌恶提到此人姓名,当初跨入动漫受席的鼓动,但正是这个小人让自己起初后悔,大把地烧钱,捅出漏子出丑最后公安插手吵架像瘟神样送出门。姓席的听说一直混得不好,唐嫣蔓男人曾传过话,对,记得不久,宏吠在准备上市申报材料时,提到席亨利,让自己多少给他点钱,亨利先生作为宏吠动漫开创人之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做个人情吧。尤没有应纳,因为此人不值得关照。如今想席是行内的,有嗅觉,晾出要钱的话不会空穴来风!这小子始终盯着宏吠哩?尤复宁感到脊背上有凉意。那么季小军跟姓席的怎么会沆瀣一气?中间还有什么人在搭桥?此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