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阿婆出声道：“蛉蛉，你现在已经在我们的磁场之中，不能率性子了，再说，你那边的亲人已经知道你好好地在这里，它们不是在亲热地打招呼，但你不知道，他们也是不能见到我们的。”

　　凯凯在旁问：“为什么？是不是你们特殊的外型？”

　　“对，孩子，我们与你们人类，还有天际中星球上的精灵们是不同的物质甩构成的，如果不是现在用线型表示，恐怕什么都感觉不到。”无形阿公解释。

　　蛉蛉软体摇摆，它很伤心：“我是不是永远不能返回了，我是不是已经消失无有了！”

　　妩妩在旁忙说：“蛉蛉，你在的啊同，原来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形式转换了，我还要和你好好玩耍哩！”

　　“我才没有兴趣。”蛉蛉咽呜说。

　　枯枯朗声道：“蛉蛉妹妹，凯凯小弟，来，我们一起进去。”

　　凯凯犯疑，进去，到什么地方，眼前都是空。不过他很快感到身体在浮荡，也能听见二只铃铛滴滴摇晃之音，还有是蛉蛉很不情愿摆动的声息。而且，他的身体从里到外感受无比舒适，暖融融轻兮兮充满亲情，甚至止不住想流泪。是的。他从小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他缺少的是爱，多的是学习压力，难道自己真的都换了，换成像能飞的小鸟，畅翔在浩瀚天空中。

　　蛉蛉一直在动小脑筋，它太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被囚在网笼中的蛑蛑蛄蛄哥哥和二只黑花狗儿。它听见铃铛移动，过去近了，悄悄问：“刚才阿婆让你们去，你们是怎么去的。”

　　一双铃铛们争着说：“小公主，我们算是开眼了，阿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仿佛被裹着层膜，膜袅袅上腾，竟进入吸物的黑孔带，会遇着流核氢爆黑孔带雌首妖艳妍媸，从它的头上越过，竟丝毫无损，把话带给老虫王，说你安全在无物领域中。”

　　“你们还有否去怪兽网告诉受难的蛑蛑它们？”蛉蛉想如果它们能得到相救的信讯，肯定会减轻痛苦，增加信心。

　　“没有。”铃铛还补充：“路线是阿婆指定的。”

　　蛉蛉有些生气，但它虫眼转动，又问：“你们说膜，有层膜包着，就能轻松进出流核氢爆黑孔带？”

　　“是的，是的，没有任何障碍。”

　　“嗯。”蛉蛉不响了，过了一会，它转到妩妩气息边，讨好地对妩妩说：“小姐姐，我俩算不算好朋友。”

　　“算啊，我俩再要好没有啦，我还真的认你做亲妹妹哩！”妩妩很爽直回答，还飘了飘线型，又讲：“你不是还相救过我！”说完嘻嘻笑开。

　　“那我能要你帮助么？”蛉蛉故意吞吐。

　　“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力的。”妩妩一口应承。

　　“说话算数！”

　　“算数，我不会赖的。”

　　“我想你能不能给我穿上层膜？”蛉蛉提出要求。

　　“膜？什么膜？”妩妩不明白。

　　“就是能进出黑孔带的保护层。”

　　“嘻，嘻……”妩妩调皮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还是你不肯？哼，我知道你不是想帮我的。”蛉蛉用激将法了。

　　“不是的，我们没有膜，是化形，无形的形，形无的无，噢反正你不懂，也不明白，你们有形感觉好象包着层东西的。”

　　“是啊，是啊，我说的就是这个，这么说小姐姐肯帮我了。”蛉蛉乘机要挟。

　　“这……”妩妩好象很为难。

　　“小姐姐……”蛉蛉不依不饶。

　　“蛉蛉，我还没有这样的本领。”妩妩了真话。

　　蛉蛉很扫兴，不过它想到柘柘：“柘柘哥哥有这个能耐吗？”

　　“哥哥也没有，因为我们都没有发育长大。”

　　发育，长大！蛉蛉懂了，虹虹姐姐脱过皮，后来母后说你成大人了，经懂规矩礼节，不能再象蛉蛉惯宠淘气。所以问：“是不是没有脱皮？”

　　“脱什么皮？你又忘记了，我们是无形的，那象你虫子会脱皮的。”

　　“那不是没有所谓的大和小了，哪儿来的长大？”蛉蛉觉得不是白说了。

　　“是这样的，我们境域分阶层的，我和哥哥们都小，父母怕我们闯祸，没有传授我们这样的本事。”

　　“不，你在说谎。”蛉蛉想到它们不怕黑孔带的，不是还埋怨我相救哩？“如果你们没有本事，你不是讲不怕黑孔带，它们奈何不了你们。”

　　“妹妹，你误会了。我们自己天性就有这样的能耐，但你要让我帮你掌握这个本领，裹层‘膜’，阿公阿婆还没有传授，我做不到。”

　　蛉蛉装出很可怜，小虫眼沁出泪花：“我很担心，真的，妩妩姐，它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不去看，也不去救，要不阿婆让我到你们这个领域，我早已飞过去，与祖父们一起，参加战斗，那怕打不过，我也努力了，尽心了。”

　　妩妩让蛉蛉为朋友侠义之心感动，它想了想，讲：“要不这样，你附在我身上，这样我们就可以穿越流核氢爆黑孔带，避开妖艳妍媸，接近坤菲筮灵双子星，找到网笼见你朋友了。”

　　“太好了，怎么个附法，我现在就要做。”蛉蛉听到有这样个好办法，性急得直向妩妩扑。

　　妩妩的线型闪开，它说：“不过，我的力量很小，不能把你的朋友从网笼中救出来，而且，我们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因为，我自己能量消耗会闯祸的。到时间我与你都会让坤菲筮灵怪兽吞没。”

　　“不可怕，我记住了，我只是看看朋友，跟它们讲几句话，就回来。”

　　“那你必须一定要听我的啰。”妩妩再次交代。

　　“听，一定听！”蛉蛉上前甩尾与妩妩线型相勾，表示应承不赖。

　　妩妩抖动线型，嫩青色的蜻蜓模样又出现了，触角线招摇，蛉蛉会意，飞入蜻蜓线框内，自己还屏住呼吸，慢慢地妩妩的蜻蜓线框升起，朝流流核氢爆黑孔带中飘去，渐渐消失了。

　　凯凯发现蛉蛉随妩妩出走，他想跟，但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唤叫二只铃铛，铃铛也会蛉蛉和妩妩的举动害怕，它们是受过蜻蜓阿婆密教过，知晓厉害，惊慌地朝阿公阿婆摇响。

　　阿公，阿婆回头得知这情况，它俩都摇动线型，责怪柘柘怎么不看好妹妹。柘柘因为在前面引道，它也对妩妩莽撞而担心，要父母设法叫回来。阿公与阿婆商量，招招一双铃铛，又对他们密语几句，施上膜，吹动，铃铛和上次样紧追妩妩和蛉蛉去了。

　　（43）安友叹苦

　　接着是荀石松又一声唉叹，太多了，外面风传聒噪和网上喜逐追捧，金凤凰准上市公司面前的当家人却愁云密布，搁在短颈上肥颚如胖头鱼拉出水面唧吧喘动。“有必要这样么？”尤复宁问。

　　“我在老兄面前是剥了伪装了，算是总放浪发泄吧，要不再也憋不住了。”荀指指胸膛：“这里面有高气压！”

　　“那你就去卡拉ok，或者迪吧去吼，去叫，要不再拉上小姐狂扭，在这里，二个上年纪的家伙，还放浪形骸哩！”

　　“你知道我从不去那些地方。”荀狡黠地眨眨眼：“你也不是嘴上快活而已。”转而他又吁道：“你知道，我这趟上市之路烧了多少银铂？”

　　看来真是伤心透了，尤复宁现在也发楞，上市的麻烦是多的，也是辣手的，但钱景灿烂，以小铜钿博金元宝，那家都不是在争着闹着赶着求着，甚至他还使用腾挪闪跃奇门六甲各种手脚扑成功，怎么信心百倍的丝绸老板会如此疲惫和哀苦。还恶狭地把化钱说是赐鬼神，肯定大大超过心里的预算。尤复宁自己也有体会，偏如他带客人进餐馆消费，跨进店面见规模档次，自然会有个价谱。偏如五星级凯悦，六人相坐最多万元，倘若结算时9元，很落胃，不贵，要是12000元，贵了，有种被耍弄的厌愤，但只是心理微澜而已。荀石松是不是也是因为这落差？于是问：“多少？”

　　“这个数”荀右翘起三个指头。

　　“三仟万？”尤复宁从最大数说。

　　“还不包括律师、会计师和券商合同中有付费。”

　　“要这么费用？你上市估计能揽多少钱？”

　　“最多3亿。”

　　“这不是亏大了？”

　　“是啊，我越想越划不来，很可能最终会突破五仟，你想，现在我掏出的是真金白银，而进来的的股民钱，是负债，像现在这样的熊市，说不定到时候真能进账几个？”

　　“不过，化出和拿进六比一，还是可以的，你路试定价市场期望值高，不吃亏的。就算再是熊市，能发行就是成功。”

　　“旦愿如此，也只有这样的了。”荀石松还是畅不起来，他的心结是后面说的话，这话如瓢数久寒天的冰水，灭了尤复宁上市的虚火。

　　“你讲发行，不知要到那个年月？老兄，你不可能不知道的，现在过会，也路演结束，可以推出上市的单位都在排着队。上百家哪！现在新股发行已让人眼花缭乱，股民信心不足，资本盘子萎缩，当局又一味批发，周三个公司，排除轮到近一年，其中还不能停顿，不，还有，像宏吠送材料的，和正在准备送材料又是上百家，这就是中国的股市。现在算是买个明白，这上市真的玩不起啊！”

　　“难道不会有破格？抓紧先上。”尤复宁对国内规矩操作是娴熟的，排除还不是让排队的人说了算。

　　“再化钱啰。我刚才估算已经包涵了的，但难，不是这么好插队的，摇旗呐喊的太多了，老兄，不瞒你说，我还是担心，在这个等待过程中不能出事的，否则，我，我……会送掉老命的！”

　　尤复宁听他言不知怎么地，有种不妙的第六感应涌出，是不是荀石松还掖着藏着什么？要是这样担惊受怕的，何不退出，来个偃旗息鼓。但此念上来，联想到自己，能么？不能！纷纷扬扬的上市，你想抽身恐怕也由不得你自己，政府、商界，银行、员工还有现在的网上，诸之等等万水千山挡着，要退，还不是那么简单能放手轻松的。

　　这天，尤复宁和荀石松一个准上市公司，一个申请上市公司都会上市的甜酸苦辣品味到日落西山，华灯纷放，才灌晃着一肚子的苦涩茶水，各自钻进小车离开的。

　　一夜没有睡稳的尤复宁，上班甫坐，沈靖的袁晓平气喘吁吁地闯进来，也不等问话，袁大着嗓门说：“尤董，好事，好事！”

　　“什么好事？”尤问。

　　“内部消息，今天宏吠申报材料证监会的反馈意见要下来的。”袁说，还捋了下白衬衣上的领带。

　　“又是内部消息？”尤绉起眉头，他最见不得姓袁的咋咋呼呼模样。朝沈看，沈靖缓了口气，补充说：“是申新公司应旭阳来的电话，而后袁晓平赶来说他们公司徐主任已经接到通知去取材料。

　　“谁先谁后？”尤复宁想问，但觉得在他们面前没有意义，但他总感到怪怪的，到底有多少条线通进那座令人我敬畏的金融大街证监会大楼？不过他很镇静说：“到时间收到你们拿给我看。”

　　“要不要召开个会分析下？”袁晓平跟着问。

　　“先交给我。”尤复宁讲得很果断，大出袁晓平意，外按他的常理，这样重大的好消息，上市公司的头头一般都很兴奋，因为，等的，盼的就是这个，呈报的材料审阅后返回，是立即要排兵布阵分析要点，抓紧整改，而此时，最最要紧的是活动，要马上组织人员到京城找关系，探真相，摸要穴，如果申报前是机车的发动准备，一旦材料下来，表明路径清晰，开始猛踩油门发动行驶了。心想，尤大董事长啊尤大董事长，你咋会如此冷漠，与以前准备上市的劲儿到哪里去了。

　　沈靖见袁晓平还站着，他拉了把，袁有些失态，他蹁出短腿都带着过气。

　　其实，此时的尤复宁心情是很复杂的，他确实越是见上市的路渐近心里的热情越来越减弱，虽然他对国情的认识要超过常人，有时，他会对“腐败也是生产率的话”钦佩，多么中肯又简扼的凝炼，要是能与之相匹配，正面话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是的，话难听但理是在，许多在改革开放中出现的事没有途径规则，或者有但线条隐约粗犷，大大小小的洞眼存在，你适机钻过去，要靠人情的滑润剂，而我们五千年的礼邦古国，人情都溶入血液中，有的甚至是成为基因了，谁也短期内改变不了，只有适应，但对如此严肃的上市，原本自己高山仰之敬畏，想不到临近了，竟也会霉菌丛缠堆杂垃圾，还在那么多明明暗暗的沟壑涧渠，像是种很特别的游戏。噢，对了，金融大鹗索罗斯是这样评价资本市场的。可是，同样的话，味完全不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