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听着柳倾城那变味儿的话,并未在意,似乎也不想和她多计较,迈过门槛向着里边走去。.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边上的小翠见苏祈从她面前走过,惊得直接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柳倾城见小翠痴呆的模样,无奈一叹,这才走上前去,拍了拍小翠的肩膀。
小翠一怔,这才被柳倾城给拍醒了,见苏祈转身盯着自己,也知道自己呆在这儿不太合适,低声道:“二位……二位有话要聊,我先出去了。”话音一落,小翠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苏祈见小翠出去了,直走到边上的桌椅前坐下,“你刚刚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靠衣装,你靠什么?”他突然间反问柳倾城。
柳倾城闻言一笑,正想应他来着,可刚要说出的话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她看见了苏祈那得意微扬的嘴角,差一点儿就跳进他的全套,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不就是想说他是人,自己是马吗?
苏祈见柳倾城及时醒悟,被自己问的失了声儿,也不继续咬着这梗儿不放,直接转移了话题,变相的夸赞柳倾城,“顾卿安眼光不错,选你做太子妃。”
谁料柳倾城丝毫不领情,双手叠放在身前,撇了撇嘴,嫌弃的轻哼了一声,“哼,太子妃?本姑娘一点儿也不稀罕!”
苏祈闻言微微蹙眉,不解问道:“你难道不想利用这一点接近顾卿安吗?”
柳倾城听到苏祈的话,转眼看向苏祈,放下双手,疑惑的问,“哪一点?”
苏祈见柳倾城不明白自己所说的话,点拨道:“你只要改个名字,换一个新的身份,即使你再像曾经的柳倾城,只要你否认就没人有证据去质疑你。你曾经是他的太子妃,他对你再不济也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情意,你只要稍加装扮,回到他身边不是问题。.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听到苏祈的建议,柳倾城也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决绝道:“不!”
苏祈被柳倾城一个“不”字直接的拒绝,他没想到柳倾城会说不,这个月他也只想了这个办法,并且那也是最可行的办法,“你要接近顾卿安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他的女人。”苏祈直白的告诉了柳倾城。
柳倾城闻言却是冷冷一笑,她看向苏祈应道:“我绝对不会拿我自己作为报复的道具,顾卿安他也配吗?”
听见柳倾城这样的话语,着实让毫无准备的苏祈吓了一跳,看来是他低估了柳倾城。
“你为我准备了什么身份?”柳倾城走到桌子边上,坐在他的正对面。
苏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锦囊,直接丢给了她,“你若不想用这个办法,这个身份不看也罢。”
柳倾城接住了苏祈丢过来的锦囊,捏在手里把玩了一番,不感兴趣的直接将那锦囊往边上的烧炉里头丢,“要我委身顾卿安,我宁可提剑杀入太子府!”
柳倾城撇着脸,盯着那烧炉上的锦囊看,直到那锦囊在她眼中化作了灰烬。她为顾卿安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即使是复仇,她也不会再让顾卿安在她身上拿走一丝一毫!
苏祈见柳倾城心意已决,不容许再有忤逆的一言半语,一双桃花眼微微一眯,“你想要什么身份?”
“我要能接近顾卿安的身份。但,不做他的女人。”柳倾城直接要求道。
“不可能。”苏祈直接否决了柳倾城。
柳倾城见苏祈拒绝自己,一脸不悦,站起身子走到苏祈身边,急躁的问,“你是殊荣王府的世子,未来的殊荣王,有什么不可能的?”
苏祈见柳倾城要求自己还理直气壮的,亦是站起身,理论着,“即使是殊荣王也不能随随便便安插身份给你。.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你不帮我就算了,反正我就没期待这个世界还有谁愿意帮我!”话音一落,柳倾城看似比苏祈更加气愤,迅速的走出了房门。她就不相信,偷偷跟着顾卿安,还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门外的小翠端着茶水正准备给二人送去,谁料二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苏祈站在屋中,见柳倾城出去了,亦是愤懑,自己到成了坏人被她晾在一旁?他一手支在桌面上,怨声道:“什么女人这……”话落,他也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柳倾城和苏祈一前一后的下山,可当苏祈下山之后就彻底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
山下,只见无心身子僵硬的站在马车前,一脸的欲哭无泪,而他身后则是自己的红木马车,奈何马呢!
他面色阴鸷,步伐微促,站在无心面前问,“柳倾城呢?”这鬼地方,有本事从无心这里把马抢走的除了她还有谁?
无心见了苏祈那难看的神色,只好哭丧着脸,张口闭口的不知说些什么。
苏祈走到无心面前,伸手在他身前轻点了两下,压低了声音,“这女人……不给她一点儿教训还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无心在边上听闻苏祈的话沉默不语,本来就不喜欢柳倾城的他倒也是偷乐了一把,想来是柳倾城与他家公子有什么争执不下的,她这才夺马而逃了。
“公子,这女人纨绔刁钻,随她去也就算了。”无心在边上劝说着,自然希望不在与她有所牵连,毕竟她身份特殊,若是被人知道殊荣王府与流犯有牵连,那必定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苏祈的目光落在无心身上,无心一怔,这眼神?是自己说错话了见苏祈依旧看着自己,他恭恭敬敬的退到边上,“公子,我这就去找华老先生把他的驴子借来。”
苏祈听闻无心的话,眉梢一挑,驴子?而后才低声一叹,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南山,最近的地方估计也就华鳩的茅屋了。
苏祈用指节轻揉着太阳穴,低低道:“纨绔刁钻,不可理喻!”
无心闻言微微一愣,难得看见他家公子这般骂人的。他小心翼翼的从苏祈身边绕过上山借驴子去了。
苏祈站在那儿咬牙切齿,暗叹不幸,怎么遇上这样的女人?而另一边的柳倾城除了偶尔打上几个喷嚏之外,驾马驰骋,心里倒也乐呵着,想着苏祈和无心那一主一仆从南山走回去之后,没有一天两天的也下不来床了。
天色渐黑,柳倾城又一次路过了醉生梦死。红灯酒绿,屋内还传来了别有一方风情的胡乐,她拉住了马儿的缰绳,想着她与这儿也挺有缘的,便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着上边的殊荣二字得意一笑,没有马回来就算了,若是发现银子也被自己捞来了,会不会气得在吐血?
柳倾城得意的抛着手里头的银两,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一夜,柳倾城吃的香,喝的好,酒足饭饱之后又睡得舒坦,第二日一大早她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摇了摇头,疼痛一阵阵的卷袭而来,想来是昨晚喝酒喝伤了。
“你醒了,把桌面的醒酒茶喝了。”外边站着的酒三娘对着她说到。
柳倾城闻言点了点头,端起边上的醒酒茶看也没看的一口闷。瞬间,她一张小脸皱的跟苦瓜似的,她伸着麻木的舌头,被苦到说不出话来了。
“天啊……什么鬼东西啊!”柳倾城抱怨的看着碗里头的沫渣。
门外的酒三娘走了进来,见柳倾城被苦成这副模样,优雅一笑,“这是我们那儿的秘方,虽然难喝,可是醉酒之人喝下去只要一盏茶的功夫便能消除不适。”
柳倾城皱着眉将那碗端在一旁,动了动麻木的舌头,这才准备起身。
她站了起来,看着边上正在整理内务的酒三娘,好奇的走了上去。酒三娘微愣,见柳倾城紧盯着自己看,干脆就换了一个方向,可柳倾城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跟上去。
酒三娘见柳倾城不肯罢休的站在自己面前,轻笑一声,“姑娘,还有什么需要吗?”
柳倾城闻言站在她面前,打趣的盯着她的双眸看,眉清目秀的,怎么老是蒙着一块儿面纱呢?
酒三娘见柳倾城盯着自己的面纱看,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解释道:“我生活所迫,从小就做了酒酿,这儿来来往往的人多了,我姑娘家的也不方便。”
柳倾城闻言点了点头,极为赞同的说:“没错,防不胜防,你一女子,是该小心谨慎才是。”
酒三娘听闻柳倾城的话,打趣一笑,亦是转眼看向她,越靠越近,二人之间只剩下一手指的距离,酒三娘问,“姑娘,你和一月前比,似乎是变了副模样。”
柳倾城听闻她的话微微一怔,有些尴尬的转眼看向她,这个女人很聪明,一月之前的事情她都记得。
“一月前?我一月前来过这儿?”柳倾城装作一脸的无辜,似乎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酒三娘闻言点了点头,眉梢一挑,“是嘛?可能是我记错了。”
“多谢老板娘了,我有急事,得先走。”话音一落,柳倾城便走到边上简简单单的洗漱了一下,心里只想着此地不宜久留。
酒三娘见柳倾城匆匆忙忙的,轻轻一笑,提着边上那依旧是沉甸甸的银子,直接向着柳倾城抛了过去。
柳倾城一愣,立即伸手去接,却听酒三娘道:“吃的喝的用的,银子我收了,这些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