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阵,大头伸着舌头喘着粗气蹦跶到凤凌寒身边,完全不理会身后暴怒的张全。
石奎慌忙去拦张全,只见张全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盘腿坐着进入修炼状态的凤凌寒,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头,就在石奎以为张全要去打大头的是时候,却发现张全径直转身走了。
而大头则软趴趴的趴在凤凌寒的腿上,眼睛一眯:睡了!跟这人玩儿一点意思都没有,太累了也不能伤着他,哎……
于是,石奎只好坐在旁边,等待着凤凌寒醒来。
这一夜,过的十分安静,慕都中,没有找到凤凌寒的佣兵们,在白天到来之际为了避免被墨瑾玉阁主追杀,已经飞快消失。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及三王爷下令追杀的人,却让一向站于中立面的锦绣阁,这一次格外的维护,还有那个脾气嚣张乖戾的六王爷……
也就是在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幕都的大门打开之际,有一队队的人马缓缓驶了进来,朝着凤府的方向。
而就在这马车缓慢进行的中途,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缓慢开动,谁也没有注意。
凤凌寒刚坐于马车之内,就看见车内人小心的打招呼:“公子,在下凤子淳,因只有一辆马车,只好委屈公子与在下同坐了。”
凤凌寒莞尔一笑,回礼道:“爹爹何出此言,作为儿子与爹爹同坐一车,不是很正常吗?只是儿子先爹爹一步来了这京城,爹爹生生气才是对的。”
凤子淳捋了捋胡子,满意的笑道:“寒休说的极是,是为父唐突了。”
凤凌寒不在说话,带着面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凤子淳莫名有些骇意。
凤凌寒沉默片刻,开始回忆关于自己的新身份!
这个凤子淳,是凤家外房的亲戚,只不过距离极远,年轻时候就因为自家娘子与凤家不合而分开居住。育有一个儿子,差不多与凤凌寒一般大年纪,本不想参与凤家之事,可是因为曾经,仙人谷于他有恩,所以这一次特地让凤凌寒冒充他的儿子,前来参加凤家内阁之事。
而她,也有了一个新名字:凤寒休。
寒休公子为了熟悉幕都,所以提前来到幕都,惹怒了太子殿下以及三皇子,但却与锦绣阁阁主素来交好,也因此被锦绣阁庇护。
之所以以寒休之名回来,就是为了让凤子桓迫于压力,必须同意她进入内阁。
至于凤凌寒,就让他们以为她还在仙人谷就好,两月之后,必定给凤凌月致命一击。
同样是在此刻,凤家却早已经是宾客满座,凤子桓刘氏以及凤子修都忙得不可开交,对于凤家来说,每五年一次进入内阁的历练,就是一场盛世,代表着凤家的后人强大的能力,也是凤家在南幕国扬名立万打响名声的好机会。
所以,凤子桓自然会宴请许多人,南幕景南幕潇南幕辰自然在邀请之列,墨瑾玉也不例外,而一直与凤家是死对头的轩辕家,自然也不会错过。
所以,这一次可谓是幕都人员齐聚,凤家年轻一辈自然个个趾高气昂,等待着一展拳脚的机会。
从内阁出来,说不定就能够因为一些运气,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
当年凤子桓就是因为内阁之中得到奇遇,所以成为那一辈的佼佼者。
这一次,凤子桓也格外的有信心,他的儿子女儿都是凤家这一辈的天才,想要在内阁之中得到一些好的东西自然都不难。
反观其他凤家人,一般都在黄介四级左右徘徊,试问,还有谁能够争得过凤凌轩凤凌月。
所以,这一大早上,他一直带着喜悦的笑容,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一般,时不时的去讽刺几句轩辕路。
这是一次超过轩辕路的绝佳机会,他的女儿因为一直压在凤凌月凤凌轩之上,所以轩辕家近几年一直压在凤家之上,这一次,若是他的一双儿女无论谁得到好的传承,都有可能力压轩辕冰儿。
凤子桓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轩辕路一直脸色阴沉,却每次都在轩辕冰儿的淡笑之中怒气变为不屑的笑意。
有他的女儿在,他就不信凤家人有多厉害?
居于高位的南幕辰今日一袭墨色衣衫,不同于陌风的冷酷,倒是多了一丝嗜血的妖媚,他低着头,不断的跟白衣的墨瑾玉说些什么。
而坐在他的位子之下的太子南幕景,则一直一脸阴沉的看着南幕辰,那表情,活像是愤怒了的攻击,然而,他的眼神却完全不被上位者放在眼里。
这太子在下王爷在上的排位,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人觉得奇怪,仿佛本就该是这样。
南幕景的身侧,笑面虎南幕潇安静的坐着,他的身侧,轩辕子浩不断的献着殷勤,时不时的说上几句,就让南幕潇开怀大笑。
然而,这一切都抵不过南幕景的愤怒,他十分不满的转过头端起桌子上的水猛地灌下!
看到这一幕,南幕潇笑着走近,小声道:“皇兄还是要忍着点,毕竟我们还需要那位帮助我们处理国事,这样我们才有时间去,恩……游山玩水,左拥右抱。”
闻言,南幕景更加愤怒了:“哼!若不是为了这个,南幕辰以为他会有今日荣誉?这个混蛋,简直太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了!”
南幕潇回头使眼色,轩辕子浩明了的弯腰倒水,然后献给南幕景:“太子殿下,您消消气,微臣这几日又找到几个绝色女子,等到这一场盛世结束了,微臣就进献给太子殿下,让她们为您排忧解难。”
那精明的神色,终于让南幕景心情好了很多:“哼!这还差不多!”
说着,便伸手接过轩辕子浩递上来的水,厉声道:“轩辕子浩,有这闲心找美人儿,那个寒休,你找到了吗?找到立刻给我杀掉,哦不,带给本太子!本太子亲自杀了她!”
轩辕子浩小心翼翼的傻笑,将腰弯的更低了些:“呵呵,太子殿下,这个,微臣接到消息,昨日在城门口附近的客栈有见到寒休的身影,那些佣兵们都在拼命追杀,可是……”
一听这话,南幕景怒了:“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