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立刻尖叫一声,一把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衣服逃出浴室。
“冥无极,你无耻,卑鄙,下流……你……你……我要戳瞎你的眼睛!”
我大吼。
不等我喘口气,冥无极幽幽的声音传来了:“为夫该看的都看了,娘子你即便是戳瞎为夫的双眼,为夫每每回忆起,也甘之如饴。”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飞快的把衣服穿起来,然后闷着头恼羞成怒:“冥无极,你这个**,大**!”
夜里。
我把自己裹在被窝里,紧紧的,最终热的满身大汗。
猛地把被子掀开,我顿时觉得凉爽多了,困意再次袭来。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肚子被被子盖住了,冥无极调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娘子,为夫没看错。”
“嗯?”
“娘子没胸。”
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什么跟什么啊。
不管了,困死了。
“圣主,属下终于……”
“嘘。”
蜘蛛?
眼皮沉重,我睁不开,只能胡乱的摆手:“冥无极,把蜘蛛赶走。”
腰间被轻轻的拍了下,冥无极温柔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赶走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沉睡过去。
……
先科镇。
下了车,我伸了下酸疼的腰。
坐了大半天的车,下午三点多才到目的地。
清早起来的时候,冥无极就不见了,反正他来无影去无踪的,不跟着我正好清静。
镇子的街道上人不多。
拦了个老乡,我问:“你好,请问你知道张氏集团驻扎在先科镇的工地在哪里吗?”
老乡一听,原本和蔼的面庞立刻警惕起来:“你是……”
我赶忙解释:“我是个摄影爱好者,最近在拍开发给农村带来的改变一系列的写实照片,我听说张氏集团在开发这里,所以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捕捉到一些不错的镜头。”
做私家侦探还要能编的出口成章,面不改色。
老乡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点头,但却说:“哦,是摄影家。不过,你来晚啦。”
“怎么了?”
“前不久张氏集团的人都撤走啦,你回去吧。”
见老乡要走,我忙赶紧拦住他:“为什么撤走啊?”
老乡摆摆手:“啊呀,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张氏集团开发的就是咱们这里的后山,原本开发的好好的,可说挖了个古墓出来,还不等弄明白是咋回事,一声天雷把那个古墓给炸没了,整个后山都被水淹了。这本来也挺好,可不知怎么地,闹起……啊,我是说危险。你一个姑娘家的,别去了别去了。”
被水淹了?
“老伯,你就告诉我吧,突然就被水淹了?说不定,是个很不错的自然风光。”
“呀,我说你这姑娘还真是胆大不要命。”
最终,我还是问出了去后山的路,老乡一副惋惜的看着我,好像我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从另一条路上来,朝阳中我看到了和上次来不一样的景色,这里美的简直是人间仙境。
青山绿水,青瓦白墙,美不胜收。
翻了山,我站在半山腰往原本古墓的位置看,一片汪洋,和远方的湖畔链接在了一起。
张强这下倒是不用担心挖人工湖的资金了,现成的。
突然,我好似听到了身后有一串脚步踩过草地和枯枝烂叶的“嚓啦”声,不等我回头,我眼前的光亮忽然被遮住,紧跟着就被套进了一个大麻袋里被人抗了起来。
绑架?!
窝在麻袋里,我抱着腿蜷缩着。
是什么人要在荒山野岭的绑架我?
想不通。
不过,我也没必要问,这些绑架我的人肯定都是手下,替人办事的,问了也白问。
终于一路颠簸的车子停下,我被拖下车抗了起来,再停下,头上的麻袋口已经被解开了。
赶紧钻出去,眼前的昏暗让我不太适应,人呢?
打量着周围,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仓库,应该废弃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货物,阳光从旋转的通风口风扇投进来,斜斜的在地面上照出了一个偌大的影子。
我站了起来,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通风扇转动时候发出的沙沙声。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一串脚步声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猛地回头一看,七八个穿着烟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推着一个轮椅往这里走来,轮椅上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歪着头,老的不成样子,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看上去起码有九十多岁吧?皮肤干燥没有光泽,感觉跟从地里挖出来的干尸似得,很是虚弱,腿上还盖着一个厚厚的毯子,在向我走来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来,死灰一样的眼神中终于透出了一丝亮光。
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头整了下胸前的衣襟,不经意的露出别在里衣上的一枚闪亮的胸章。
三角形,金字塔。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校庆的时候,那个和段锦一起来的老头,他也有这么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也是不经意的露出了别在衣服里头的胸章,只是我没看清,一闪而过,但现在想来,却也是一个这样的胸章。
“你和段锦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厉声问。
老头轻咳了两声,却没有说话,身后的西装男递上来一块手帕,他擦了擦嘴巴。
不对,这几个墨镜西装男的打扮分明是和之前那伙盗墓贼是一伙的,又在古墓旁把我绑架,肯定是他们没错了。
难道……
从三叔被绑架威胁,我就落入了段锦以及这个老男人的圈套里?
旧仓库里到处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冷的厉害,甚至连我呼出去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段锦。”
老头开口了,声音嘶哑干裂。
“哼。”老头紧跟着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主人交代的事一个都办不成,死在你的手里,她死有余辜。”
果然,他和段锦是一伙的。
只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他和在校庆的时候见的不一样了?老的更厉害了。
猛地,我突然想起了我来的目的,我是来找张强的。
“张强人呢?”我厉声问。
“谁是张强?”老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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