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回家
冷治延抱起了沙发上的许萧萧,她的身子不算矮,但是没有想到体重会这么轻。
“阿延,你不会是想要让我把她也抱回去吧。”
宏枫斜睨了一眼同样是烂醉如泥的晓梅,然后用手扇了扇鼻尖处,好大的酒味。
这个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别人喝酒是品,她喝酒是饮。
“我并不介意你在这里陪着她,等到她醒来。”
宏枫低头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晓梅,“冷治延,去你大爷的,你不介意,我介意。”
看晓梅这个样子,没有个七八个小时是不会醒来了,难道要让他坐在这里陪着她一晚上。
冷治延没有说话,抱着许萧萧往外边走去,楼上就是休息室,虽然不是酒店,但是堪比总统套房。
“真是不知道我欠了你什么。”宏枫极其不情愿的抱起了沙发上的晓梅。
还好她是很瘦的那种,不让非得把她扔到地上不可。
“你说你这么瘦,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制服了两个男人。”
宏枫一边抱着晓梅,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是真的难以相信,一个这么瘦的女孩子,却像一个男孩子一样。
一路上,许萧萧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不但的往冷治延的怀里钻,寻求着更舒服的位置。
许萧萧的身子好软,抱着她的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团棉花,而这团棉花不仅仅塞满了冷治延的怀抱,更是塞满了他的心。
“阿枫,今晚这个女的就交给你了,她是小白兔的同学,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人家。”
“知道了。”宏枫极其不情愿的的回答着冷治延,真是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亏他们是十多年的好兄弟了。
许萧萧似乎感觉到很不安,她伸手手紧紧的抱住了冷治延的身子,让冷治延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僵硬。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一个女孩子,那种感觉有点很奇怪。
尤其是当许萧萧把头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时,他自己都能够听的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冷治延将许萧萧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上,此时的许萧萧熟睡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没有戴眼镜的许萧萧,眼睫毛很长很长,小巧精致的脸也一览无遗。
冷治延注视着许萧萧的容颜,她的肌肤很白,因为没有涂抹厚重的脂粉,所以看起来更加的晶莹剔透。
许萧萧在睡觉是的时候,好像看上去很不安,她的手从被放下那一刻,就一直紧紧的攥着。
冷治延将自己的大手覆盖住许萧萧的小手上,梦里的她在想着什么。
此时的许萧萧,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精明能干,仿佛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冷治延觉得许萧萧的女强人形象都是她伪装出来的,只是因为她必须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他有让阿武调查过许萧萧,知道她的父母死于车祸,但是却不知道原来她的心一直都很痛。
如果她的父母都在,那么照顾妹妹的责任不会全部落在她一个人的肩膀上。
冷治延心疼的看着许萧萧,用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许萧萧的脸颊,“许白兔,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可好,你只要安心的做一只小兔子就好,不必强大。”
许萧萧虽然没有听到冷治延在说什么,但是的手慢慢的抓紧了冷治延的手,而不是一个紧紧的握着。
冷治延将许萧萧的小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一低头却不经意的撇到了领口的春光。
冷治延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还好自己一直都有着很强的自控力。
帮着许萧萧舒服后,冷治延也有些疲倦了,他退去了身上的外套,可是当手要离开许萧萧的时候,她的眉头紧皱着,似乎很不安。
“好吧,小白兔,以后就让我来守护着吧,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忘记吧。”
冷治延侧身躺在了许萧萧的身边,两个人一起呼吸着同一片口气。
冷治延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就这样简单的相拥着,他觉得胜过一切。
相较于这一室的安宁,宏枫那边是气的直跺脚,他真是要被晓梅给折腾疯了。
人家喝完酒不是都安安静静的睡觉吗,为什么这个女人非要拉着他的手聊天。
而且嘴里竟然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还有喝酒,不给喝酒就拍着桌子大喊大叫。
“小祖宗,你下行不?”
宏枫头疼的看着站在茶几上的晓梅,“我不下,你不给我酒喝,我酒在这里跳下去。”
“跳啊,跳啊,你倒是跳啊。”
在茶几上跳下来,又死不了人。宏枫坐在沙发上对着一脸愤怒的晓梅说着。
晓梅一下子就跳到了宏枫的面前,一手拎起了宏枫的衣领,“你和老娘有仇?这么盼着老娘死了。”
宏枫赶紧拉住了晓梅的手,要是让她一直这样嘞着自己的脖子,估计一会儿准备因为缺少氧气见阎王爷去。
“我和你没有仇,不就是想喝酒吗,我现在就给你要去。”
“嘿嘿嘿……”
晓梅松开了宏枫的手,坐在那傻笑着,等着宏枫给他点酒喝。
真是倒了霉了,怎么就会遇见这样的女人。宏枫真是无力吐槽。同样是女人,人家许萧萧在冷治延的怀里安安静静的睡着。
再看看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拖到楼上的休息室的。
刚开始还觉得她很轻,抱上楼来一点问题没有,谁知道才刚刚离开包房,她就瞪大了眼睛。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宏枫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到家了,还好走廊上的人不是很多。
不然就刚刚晓梅在走廊里面和自己拉拉扯扯的样子,就得让人笑掉大牙。
往事不堪回首啊,他刚刚就不应该答应冷治延帮忙照顾这个麻烦耳朵男人婆。
“酒呢?”
声音有高了几分,宏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将手中的酒拿了过来。
“过来,坐下陪我喝酒。”
反正回去是不可能了,就陪着这个疯子一起喝酒吧,也许一会儿喝多了她就能够消停一会了。
宏枫将两个人的酒杯倒满了酒,然后将其中一杯提给了晓梅。
“这就对了吗。”
晓梅接过酒杯,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碰撞在了宏枫的杯子上面。
“来,喝酒。”
两瓶酒没有了,两个人除了“喝酒”两个字以往,基本上就没有说过话。
“呜呜呜呜……”
将手里的最后一滴酒喝了进去,晓梅捂着脸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啊?”
宏枫歪歪扭扭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留着泪的晓梅,出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