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3日“嘀”的一声,火车到站了。这就是香港吗,我环顾着四周,果真和电影里一样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
“奇队长,说说计划吧”大雷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到。力气挺大,差点就把我钉到地里。
“在香港前往海湾码头,坐船前往新加坡。”我揉了揉肩膀答道。终于要到达大海,离玛雅更近了一步了。
“香港什么最著名?”吴迪突然问道,“电影吗”大雷答到。“不是,香港黑社会最著名啊,给你傻大个,拿着行李。”我插了一句“既然如此,大家小心点,别惹事”大雷没理我,又和吴迪杠上了。不服气的说到“为什么我拿,我拿的够多了好不好”
吴迪摊开手“你回答错了呗”
“为什么回答错就要拿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一路上吃的最多,喝的最多,而且你力气还最大,当然应该多拿一点了。”吴迪奸笑到。
结果就是大雷的拳头说了算,全队的包裹行李都交给了吴迪。
吴迪唱了一路“我是可怜的娃”,最后我这个老好人队长看不下去了,替他分担了一半,吴迪抱着我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唱到“好人一生平安”
“好了,好了,好了,你鼻涕!你鼻涕!”唉,吴迪这家伙。
“阿奇,对不住啊,我去给你弄条新的来”吴迪不好意思的说到,接着跑去了服装店。下午三点了,今天看来到不了海湾码头了,我得去找个旅馆,向吴迪喊了声电话联系,便和大雷韩薇去街巷里找旅馆了。运气不错,没走多久就找到一家旅馆,条件还不错。走进旅馆房间,大雷突然打了个喷嚏“啊欠!”自言自语到“谁在背后骂我”
“坏大雷,暴力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哼。”吴迪嘟嚷着抱怨走着。“如果我再遇到这种笨熊,我一定打的他喊妈妈”
刚说完,就迎面走来一个彪形大汉恶狠狠的盯着他。“当然,这种人也是不错的,体格魁梧,王者风范,哈哈,哈哈”吴迪笑的很勉强,彪形大汉看了他一眼走了。刚走吴迪又说到“哼,身材壮有什么了不起,渣渣”刚说完,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别跑!”
吴迪回头一看,妈呀,彪形大汉拿着根棍子向他跑来,吓得他掉头就跑,没命的跑。两个人就像猫捉老鼠在街道里穿梭,吴迪人瘦体力差,累的跑不动了,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彪形大汉不追了,停在了远处一个有标志的地方。只说了一声“这地方你也敢进”
吴迪没听见彪形大汉的话,喘了口气“那货总算不追了,哈哈,事实证明还是瘦子厉害”回去的路被彪形大汉堵住,吴迪在巷子里另寻出去的路。
不远处,一个宽阔的街巷里站满了黑衣服的人,停了十几辆汽车。一个戴着金项链的瘦子走到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面前说到“一山难容二虎,今天就决定谁是港东的老大”**男人笑了笑“那得看你是不是这根葱”说完身后的一群人纷纷亮出棍棒刀枪,戴金项链的瘦子身后的一群人也纷纷掏出大刀阔斧。两边人数加起来不下百人,僵持到白热化了,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瘦子正要一声令下“干”,突然一个人闯进这巷子里,这几百人全都面面相觑的望向他。
这人正是倒霉的吴迪,吴迪一进来愣住了,傻眼了。转身欲跑,被瘦子叫住,瘦子大喊一声过来。吴迪很不情愿的过去了,瘦子和满身纹身的男人走到吴迪身边,从头到脚打量着吴迪。吴迪心中说到“你们两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瘦子指着吴迪喝到“你这家伙,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吴迪心中说到“我尼玛,老子是不小心到这来的,哪有什么目的”心中这样想,吴迪嘴上哪敢这样说,小声的说到“大哥,我没目的,我只是不小心走错路了”然而戴金项链的瘦子不信,看了吴迪头发一眼说到“小红毛,在哪混的,谁小弟,敢染红毛啊”吴迪心中说到红你妹,爷装酷才染红头发的,嘴上陪着笑脸说到“大哥,我是一个发型设计师”瘦子不耐烦了,大喊一声“还不承认,兄弟们,给我扁他”
几十人立刻围住了吴迪,棍棒刀枪正要挥下去,突然吴迪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停!”
黑社会的人不明状况停了下来,吴迪手插口袋里,夺过旁边一个矮子的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在人群中边走边说“你们敢打我?你们可知道我大哥是谁,你们也不想想,没有点实力,我敢一个人跑到这里面对你们千军万马吗?敢打我,我大哥知道了,必灭你们一群!”
真是急中生智,吴迪把这一百来人说的愣住了。他这演技不去好莱坞可惜了。黑社会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瘦子又走到吴迪面前,口气比先前客气很多的说到“请问,你大哥是?”
只好继续编下去了,吴迪开始运用他那出众的口才“我大哥李奇,人称奇爷,在香港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权倾一世、只手遮天、呼风唤雨、黑白通吃……”旁边一个年级稍大的人插嘴到“我在香港待了几十年,怎么没听过奇爷”
戴金项链的瘦子向身边的人问道“你们谁知道李奇?”
一个也很瘦的人说到“好像有这么个人,好像不叫李奇,叫李基,挺厉害的”
瘦子拿出手机给吴迪,说到“你大哥挺厉害,我想和他认识认识,打他电话”吴迪无奈的拨通了我的手机。
我正在旅馆房间和大雷商量接下来的去向,手机响了。
瘦子拿过手机,说到“喂,您是奇爷吧”
还有人叫我邢爷,太客气了,我说到“别客气,叫我小奇就好”
瘦子望了一眼吴迪,吴迪苦笑到“我大哥为人和蔼,不喜欢别人喊他奇爷,哈哈,哈哈”
瘦子又在电话里向我说到“不不不,还是尊称您奇爷好,邢爷听说你的势力无边,呼风唤雨。”
这都快把我捧上天了,我说到“哪里哪里,我一点势力都没有,哈哈”
瘦子又望向吴迪,吴迪苦笑道“我大哥为人低调谦虚,哈哈”
瘦子又在电话中对我说到“奇爷,您这么厉害,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共同统治港东,不,你我联手一定能称霸整个香港,”
这……谁跟我开玩笑呢吧,我答道“统治香港?算了吧,我更喜欢统治篮球场”
瘦子又望向吴迪,吴迪仍旧苦笑到“我大哥淡泊名利,哈哈”
瘦子不耐烦了,在电话里对我说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手下”瘦子停顿了一下问吴迪到“喂,你叫什么”“吴迪”瘦子接着说到“你手下吴迪现在在我手里,你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们就做敌人,三天之内,拿出500万赎人,三天之后,也就是27号下午”瘦子看了一下手表继续说到“4点50,我没收到钱就立马撕票,不早一秒,不晚一秒。”说完电话就挂了。
吴迪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心里暗暗叫苦,这下把事情闹大了。瘦子看着愣着的众人,对满身纹身的男人说到“喂,九纹龙,我们先停战,一起对抗那个叫邢爷的如何,钱到手我们平分,5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利益摆在面前,九纹龙立马答应了。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吴迪让黑社会绑架了!这家伙,不是说了小心点别惹事吗。
我把情况告诉了大家。一片安静,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大雷打破沉默,说到“不是我不想救吴迪,500万不是少,怎么凑,你又不是没听过香港黑社会有多猖狂,有多残忍,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和黑社会作对,真的是鸡蛋碰石头,真的会粉身碎骨的!”韩薇也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望向窗外。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到“我们在云南大山村子那为了救吴迪,再苦再难都没放弃,这次……”
大雷和韩薇沉默了,接着我说到“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我走后,大雷一拳打在墙上悲痛的说道“对不起,吴迪,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没有能力救你啊!”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无比纠结。吴迪他可是我非常好的朋友,从小一块长大。可是被黑社会绑架,到底去救还是不救?我靠在街边饭店的墙上,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的思考着。
我还年轻,和黑社会作对九死一生。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篮球梦想,必须在一起的人,必须挽回的感情。死了,这些都完不成了。
突然,想起“嘀”的一声,把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那是一辆白色小客车的汽笛,眼看就要撞向一个黑衣服的年轻人,突然一个和他年级差不多的红褂子年轻人迅速冲上前,推开了黑衣服的人,自己却倒在了街中央,流出一摊血。黑衣服的人愣了一会,立刻跑过去趴在他身上喊到“阿忠啊,你为什么这么做!”阿忠艰难的说了几句话“因为,因为你,是我兄弟啊。”
我立即拨通了救护车,回忆袭来,想起了小时候。
那是7岁的时候,我和比我小一岁的吴迪一起去人家果园里摘桃子。“好了,阿奇,摘的够多了,赶紧下来走吧,一会这果园主人就来了”望风的吴迪在树下东张西望紧张的说到。
我刚准备从树上下来,突然看到上面有一个更熟更大的桃子,是那么诱人,我不甘心错过,立刻向上爬去,准备摘了它。“哈哈,宝贝啊,这肯定是个仙桃,吃了能长生不老!现在是我的了”我刚伸手,踩的树枝断了,“砰哧“一声掉了下来。我倒没什么大碍,从小身体就一级棒,倒是掉下来的响声太大,被果园主人听到了,那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喂,你们两小家伙,敢偷我桃子!”老头向我们跑来,我不知所措了,吴迪突然跑过去抱住老头的大腿向我喊到“阿奇,你快跑,你父母管你管的严,他要告诉你爸妈,你一定很惨!”
我愣了一下说到“那你呢?”吴迪说“我没事,我父母管我管的松,不会怎么对我”
“哦,好”我立刻风一般的跑走了。后来才知道,果园老头找到了吴迪父母,他父母因为这事,认为吴迪太调皮,不懂事。放弃了吴迪,任由了吴迪,不再管他,对吴迪越发冷淡。从此吴迪为了吸引父母关注,染上了红头发,开始逃学,翘课。从那一刻,我便发誓,拿他当兄弟对待。
救护车到了,我也从回忆中醒来。看着叫阿忠的被抬上救护车,我的心中已有了答案。一直以来我都对吴迪很愧疚,因为我,他被父母放弃,现在到了报答他的时候了,生命固然重要,梦想固然重要,但有一个东西更重要,那个东西叫“义气!”我要贯彻一个“义”字!
我决定一个人去救吴迪,不愿拖累韩薇和大雷。我头脑思索了一下,从手机通话记录中找到了那个黑社会人的电话号码,拨通了他“喂”
“什么事啊”电话那头响起了那个瘦子的声音,
我心想先搞清楚他叫什么,便问道“怎么称呼你?”
“黄梁”
“黄梁,钱我筹到了,你告诉我吴迪在什么地方”我准备先摸清他们的位置。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到“狮头镇,你先带钱到狮头镇,我发现你到了会带着你小弟去和你见面的,当然,如果发现有一个警察的影子,我立马撕票。”说完电话就挂了。
狮头镇,至少大概知道了吴迪的位置。我一路问人到了狮头镇,在一家餐馆思考接下来怎么做。身后两个人吵起来了,一个说他老大九纹龙在香港数一数二,另一个说九纹龙在他老大黄梁面前什么都不算。
两杯酒下肚,要不是餐馆老板来劝,他俩差点掀桌子打起来。
等那个黄梁手下喝完酒出去后,我跟在他后面一直跟着,在一个酒店前停了下来,进去了。我躲在一辆车后面看着,刚准备跟着他进去,突然被人拉住了。
我回头一看,是大雷和韩薇。“你们怎么来了!”我惊讶的问到。大雷笑了笑“你这个队长都要去救他了,我们怎么能不去。”
我说到“嗯,这事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我们三人进入了宾馆,“我们得知道黄粱的位置”我在二楼楼梯停了下来说到,可惜刚才被大雷拉住了,没能跟随黄粱手下找到黄粱。
韩薇看了一下二楼的楼道面露难色说到“这酒店好几楼呢,怎么才能找到他”
大雷用拳头捶了一下墙“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不信找不到”
我靠着墙壁摇了摇头“大雷我知道你救吴迪心切,但我们一个一个找肯定会打草惊蛇,再说你找到绑架吴迪的又能怎样,我比你更想救吴迪,但我们得冷静”我看着低下头的大雷又说到“先想个办法冒充服务员,混进黄粱的房间观察情况”
正说着便来了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我立马拉住了他说到“你好,有个忙你可不可以帮”
“不可以”他回答的很干脆,转身要走。
可不能放走一个啊,我又跑到他面前“能不能听我说件事”
“不能”
大雷在他后脑勺嘭的一拳,服务员应声而倒。接着大雷笑了笑“跟他费什么话,这不就搞定了”
我们趁着没人,把服务员拖进一个僻静的角落。我脱下了服务员身上的工作服,虽然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衣服,但救人要紧。正要换上,韩薇拦住了我说到“阿奇,让我来吧,一直以来我作为队伍的一份子都没能帮上你们什么,这次就让我冒充服务员进去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内心是多么希望她能好好的,但也明白她的倔强,便说了声“嗯,万事小心”
我的电话号码黄粱已经知道了,韩薇用手机拨通了黄粱的手机“喂,先生你好,我们酒店有赠送顾客的一箱白酒”我在一边听着。嗯,是黄粱的声音“哦,那么好,嗯,送来吧”
要弄清黄粱所在的房间,韩薇又说到“嗯,好的,先生告诉我您所在的酒店包厢,我马上送过去”
“204”离我们挺近的,就在不远。
我买了一箱白酒给韩薇,韩薇抱着走向酒店的204房间,我和大雷在外面等着。
韩薇在204房间门前停了下来,应该是害怕了吧,毕竟她是女孩子,我看着她停住的背影,真想说:韩薇,让我来吧。然而却说不出来,我选择相信她。毕竟她跟我这个聪明人认识那么长时间,也不会笨到哪。
韩薇似乎知道我对她的信任,突然敲了下门进去了。
进去时和在外面僻静处等待的我几乎同时回忆起了往事。
三年前,高中一年级的下课时间,上完厕所的我正要出去,发现一群人围住了一个女孩“喂,你这家伙,来男厕所干什么”“你是女流氓吗”被围住的女孩低下了头沉默着,周围人议论纷纷“怎么处置这女流氓?”“把她交给校长”……
我也说不出因为什么,也许天生爱打抱不平,即使那个女孩我素不相识。我推开围住她的人群说了声“各位误会了,她是我妹妹,应该是找我有事,各位对不住了”
围观者都认识我,也只好作罢。抱怨着散开了“那也不能闯男厕所啊!”“阿奇,你怎么管你妹妹的”……
我带她离开了男厕所,一路上聊了起来“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闯进男厕所了?”
她低下了头“我刚转来的,对这学校场所不太熟”原来是转校生,怪不得面生。
我笑了笑说到“不怪你,学校厕所的男女标志也该印刷印刷了,都不怎么清楚了”
她也笑了起来,就这样我和她认识了,她叫韩薇比我小一岁。从此我每次打篮球,她都买好水给打完篮球正口渴的我送过去,我成绩挺好,也总是乐此不疲的辅导她功课。就这样她把我当哥哥,我把她妹妹的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我深吸了口气,心中为韩薇祈祷着,吴迪已经出事了,你可千万别再出事了,因为,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啊!
韩薇进去后,黄粱立刻盯着她,看到她抱着的白酒才放下警惕,继续和周围人说话聊天“九纹龙,你那个赌场最近生意怎样……”
韩薇笑了笑“先生您好,我是来送白酒的”黄粱点了点头,示意她放下。韩薇一边放下白酒箱一边细心听着黄粱他们的对话,可他们聊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白酒箱放下了,韩薇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灵机一动又说到“先生,我替你们把白酒箱拆开吧”
黄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怀疑了,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聊的话语也慢慢少了。韩薇感觉所有人都在注视她,拆开箱子的手不禁留了很多汗。黄粱注意到了问到“服务员小姐,你怎么流汗了?”韩薇牵强的笑到“天气太热了”黄粱冷冷的说到“今天温度不高啊”韩薇又找了个借口“哦,也许是酒店生意太好,忙的太累了”
转眼白酒箱已经拆开,可是韩薇还是没收集到什么重要信息,又找了个借口“先生,我再给你们把白酒瓶盖都打开吧”
韩薇故意动作放慢,不错过一句的听着黄粱的对话,这次弄完可真要走了,黄粱他们已经怀疑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韩薇打开最后一个白酒瓶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听见黄粱向旁边一个人说到“九纹龙,关押叫吴迪那家伙的房间钥匙你可得收好了,那可是500万,我怕那个叫奇爷的派人救他这手下”九纹龙笑着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梁哥,就在我衣服口袋里随身携带呢,再说,关押吴迪的地方,港湾街区,那可是您的地盘,都是您的手下,谁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黄粱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九纹龙肩膀“九纹龙,待会夜总会去玩玩不?”
九纹龙喝了一口白酒“谢谢梁哥好意,不过我有点疲累了,晚上想去龙头洗浴中心泡个澡”
“港湾街区”“九纹龙衣服口袋”“洗浴中心”韩薇心里不停默念这些关键词,生怕忘记,转身走出了房间。
按照韩薇说的,我和大雷在洗浴中心外面的车辆后面悄悄看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韩薇拍了拍我,指着一个从灰色轿车里下来的人“阿奇,九纹龙就是他,有点矮,有点胖,他身上有关押吴迪的钥匙”
我和大雷立刻紧跟着进去了。在洗浴中心脱衣间,大雷悄悄走进他,就在九纹龙后面,我在一旁观察情况。今天来泡澡的人挺少,没几个人。
“唰”的一声,九纹龙脱下了他那个绿色的花褂子,往床上一扔,大雷立刻手伸进那衣服的口袋里找了找去,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向我摊开双手,做了个手势。
“唰”的一声九纹龙又脱下了他那绿色的体恤,大雷心中怒道“他奶奶的,咋啥都是绿的,你咋不戴个绿帽子”我示意大雷看看体恤,大雷看了眼体恤,又怒道“他奶奶的,这体恤上居然有口袋,这种体恤我头一次见”大雷在体恤口袋里摸了摸,突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终于找到了钥匙。
刚准备把手缩回来,突然九纹龙那有点肥胖的身体一下做了下来,把大雷手压住了,大雷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是有多痛。九纹龙居然没感觉到他屁股坐到了什么,还点根烟抽了起来,这就是屁股肥的缺点吗。
大雷忍不住了,叫了出来“嗷”九纹龙吃了一惊,站起身回过头来。大雷一拳向九纹龙传宗接代的命根子打去。那地方是所有男人的要害,九纹龙一下晕了过去。大雷看着倒在地上的九纹龙说到“我可不想用这种手段的,谁让现在事况紧急,怕你喊人”我怕一会出来人看见说了声“快走”我和大雷都没脱衣服,直接跑出去了。
钥匙拿到了,立刻前往港湾街区。大雷看着街区的楼房问到“楼房这么多,怎么知道吴迪在哪?”我说到“最后面那个,最破旧的那栋楼”
大雷不解的问到“阿奇,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答到“关押人质,肯定要在最隐秘的地方”接着和大雷向那栋楼跑去。
整栋楼一半都是灰尘,太脏乱了。我和大雷在楼里悄悄转来转去,看到三楼四个大汉守着个带锁的房间,吴迪一定就在那,我正要想办法靠近,突然背后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我回过头发现两个人拿着刀对着我们,立刻说到“哥,我是看守这楼的啊”那两人看了我和大雷一眼,不怎么相信。说到“怎么你们好面生”我笑了笑“我是新来的”又拿出两百块给了他们“这点钱哥们拿去买酒喝”那两人拿着钱笑着走开了。大雷嘟嚷着“带来的八千快发完了吧”我笑了笑说到“没事,钱没了可以再挣,救吴迪最重要”
我和大雷走向关押吴迪的房间,看守房间的四人似乎很无聊,哼着小曲。我走向他们笑着说“哥哥们好,我奉老大命令前来带走人质”
其中一个爆炸头说到“老大没跟我们说过”这,看来他们也很谨慎。我又说到“老大的命令很机密,所以没通知你们”
他们很怀疑,爆炸头突然拿起手机要给黄粱打电话,坏了,没想到这点,眼看要穿帮,大雷又一次用他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解决了。“砰砰”拎着两个人对碰,两个人瞬间被撞晕了,剩下两人立刻站起身,大雷一个蛮力冲撞两个人被撞飞几米远爬不起来了。
我快速得用钥匙打开了关押吴迪房间的锁,和大雷冲了进去。吴迪被绑着,一看见我和大雷来救他了,激动得大叫起来。“阿奇,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我用刀割断绳子,吴迪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筋骨,骂到“绑架我的家伙,碰到他一定要打死他”我看了看窗外说到“赶紧走吧,不宜久留”
刚走出门外,被打晕的一个人突然醒来了,拿起传呼机呼叫了黄粱“老大,有人来救人质了”“敢报信”大雷一下压到他身上,那人惨叫一声又倒下了。
我们三照原路狂奔,突然听见黑社会的喊声“抓住他们!”“他们在那!”
不行,再这样,我们三人都会被抓住,我向大雷和吴迪耳语几句,大雷犹豫的说到“可是……”我坚定的说到“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接着又跑回关押吴迪的地方。黑社会的人们大喊“抓住李奇,老大有赏!”“赏金一万!”……我故意让他们看见,黑社会的人们看到我全部向我追来,躲起来的吴迪和大雷趁机逃跑了。
我被追到楼顶,黄粱和九纹龙喘着气走上前,“你就是李奇?”
黑社会的人们全来到楼顶,足足六七十人,向我靠拢来,我被逼到边缘,向楼下面看去,楼周围都被黑社会围住了,从九楼往下看,人像蚂蚁一样小。
我答到“是”九纹龙笑了笑“看来吴迪那小子都是骗我的,你根本没那么厉害,自然也没500万吧”
我心想,可不能坐以待毙。灵机一动,向九纹龙喊到“计划进行的挺顺利”黄粱这种疑心重的人吃了一惊,立刻向九纹龙问到“什么计划?你和李奇在密谋什么?”九纹龙也被搞懵了“什么计划?我不知道”
我又向九纹龙喊到“对,别让他知道”黄粱更怀疑了,向九纹龙喝到“你不知道,他冲你喊啥!”九纹龙为难的说到“他冲我喊我有啥办法”
还不承认,他跟李奇肯定暗地里谋划什么,黄粱看着我,我又笑着对九纹龙说到“谢谢你前几天给我钥匙”九纹龙彻底懵了,自己啥时候给了他钥匙。
黄粱好像惊醒一般,心想原来是九纹龙把钥匙给了他,我说呢,钥匙怎么可能轻易被盗走,又想起九纹龙那天推脱不去夜总会,没错,九纹龙和我本来就是对手!
黄粱立刻对九纹龙说到“我最恨背叛我的人了!”九纹龙也有点火了“什么背叛?特么的我背叛你什么了”“咱两因为500万联手,现在500万没了,咱两也没有合作的意义了吧”
说合就合,说散就散。九纹龙彻底火了,给了黄粱一拳“特么的,戏耍我吗,咱两合作彻底分裂”
两边一见他们老大打了起来,立刻操起家伙厮杀起来,吴迪和大雷按照我说的立刻报警了,十几辆警车“呜悠呜悠”的包围了这地方,面对四面楚歌,黑社会的人们一团散沙毫无战意。我趁乱向楼下跑去,黄粱被九纹龙砍了一刀,捂着伤口倒了下去。警察们举着枪到了屋顶,九纹龙看见大势已去,只好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了下去。老大已投降,小弟们也全都放弃了抵抗……
2018年7月8日,香港警察局。杨警长激动的握着我的手“小伙子你真了不起,这两黑社会团伙一直是香港的毒瘤,可惜太厉害,我们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前几天联手了,没想到这次被你离间反目,使他们战斗力大幅下降,轻易投降”我摸了摸头,说到“打击犯罪,应该的”
吴迪插嘴到“杨警长,可不可以奖励奖励我们”接着又唱到“千山万水总是情,发个红包行不行”杨警长哈哈大笑到“行行,红包待会就发给你”
第三天报纸就出来了“天才少年李奇消灭香港两大黑帮”
我们正在前往码头准备坐船前往新加坡,吴迪叹到“红包啊,红包啊”大雷拍了一下他“怎么了,杨警长不是发给你一个红包吗”
吴迪说到“他他他,他戏耍我,就给我发一分,还说一分也是爱”接着吴迪又唱到“一分不是爱,一分是伤害”
我们全都笑了起来,这杨警长也太调皮了。
于此同时,遥远的美国佛罗里达州,一个人正拿着刊载着我消灭两大黑帮新闻的报纸激动的说到“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我苦苦寻找的!”报纸从他手中滑落,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更惊险、更刺激的冒险在等待着我们,前往玛雅的路还未到一半,我们四人也将迎来新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