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去子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早早就起了床。
出门时温言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有些疑惑,但是陈尘车停在下面就没多问。
坐在他车上我打量着,“你新买的?你以前那辆车呢?”
他发动汽车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把它卖了,就买了这辆车。”
“你们有钱任性。”
他笑而不语,我转过头拿出手机玩。
“到了,下车吧。”
我下了车看见back的子公司,然而转过身去看陈尘想跟他说子公司修得好漂亮,却看见四个字:付氏集团
不会吧,这是巧合?为什么有一种被捉弄了的感觉?
付云希,想你你不在。
躲你,却到处都是你。
陈尘打断我飘远的思绪,“沈玫瑰?”
我回过神来,说,“走吧!”
来公司的第一天工作量不多,我早早收拾了想下班。昨天晚上和温言约好了去她酒吧聚聚,因为今天李畅回来了。
李畅我的竹马,陪我从童年到青春。
我对他有着深深愧疚,哪怕他装作不在乎,可是我知道他是个自信高傲的人。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自责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没人可以去改变。所以,我才是罪人。
“沈青黎,这里有份件你有空看看。”说着陈尘把件递给我。
他在公司还是叫我沈青黎,私下叫我沈玫瑰。
我拿着件和包不等他反应过来,“陈尘,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没理他的咆哮跑进电梯里,手机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响了起来。
是李畅,“李畅?”
“你下班了吗?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好,我马上下来。”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走出公司大厦就看见李畅站在车旁,他看见我酷酷地笑着。
还好,还好你们都过得不错。
坐在车里,“你去哪儿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的声音一同在车厢里响起,他勾嘴轻笑着。
“我回来没多久。”
他点了点头,我问他,“你呢?去哪儿呢?”
他看着我沉默不语,我也没说话。
车子飞速驶去,他的声音缓缓响起。
“玫瑰,我去了法国。”
听见他的声音,我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他。
他双手握紧方向盘,双眼直视前方没再看我。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
我无言,随之无聊拿出陈尘给我的件,打开看。
付氏,看到这两个字在件上我就没在看下去了,不用看也大概猜出来了。
付氏和back要合作,也就意味着以后就得常常看见他。陈尘把件给我,就代表是我们主要负责。
瞬间心里思绪万千。
到达温言的酒吧已经七点,李畅去停车,我就先进去。
我走到吧台坐下,温言不知道在哪儿,莫愁她们应该还没到。
我就先自己点了酒,当我正要喝的时候。有一双手拿起我的酒一口喝完。
我抬头,无奈。
他喝完皱了皱眉,说,“酒不是好东西。”
我没有回答,当我要起身走开的时候。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有些用力。
我并没有转过身看他,而是在等他说话。
他语气温柔,说,“玫瑰别闹了好不好。四年里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受的。”你就像是我身边的氧气,没有了你我就会窒息。
四年了,有这么久他没有这样温柔的对我说话了。上次也是愤怒至极的语气,我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温情。
“我……”正要开口说话,他就打断了我。
“玫瑰,你知不知道我连你撒谎的样子小动作都清楚。当你难受时,说谎时总是喜欢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心来抑制自己。”
他扶过我的肩,让我正视他的眼睛却不料我早已泪流满面。
他抬手轻轻拂去我的眼泪,“玫瑰,别哭。你知道的我见不得你流泪,只要你一流泪我就难受。我就想要把让你难过的人教训一顿。可是,让你流泪的却总是我。这个时候我会感到深深地无力感,就好像是身体被人掏空了一样。就像那天你下了车蹲在地上哭泣一样,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玫瑰,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玫瑰,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把我抱在怀里,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很安心。听着他孩子气一样问我好不好。
好,付云希。我要回到你身边。
可是我却只能在心里说,付云希,我想整理好了一切再大步走到你面前和你并肩。就像陈尘说的,我得找回沈玫瑰。
对不起,付云希这还不是时候。
有些事得我亲自去承担,可是我有些害怕。害怕那时我们便不能在一起,就像当年一样,在你我之间阻碍万千。如今亦是。
我推开他,余光里看见李畅。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我咬了咬下嘴唇。
“付云希,我还不想回到你身边。”
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讶异和疼惜。他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想要盯出我说谎的痕迹。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回到他身边。我不要再像从前一样一意孤行,我要学会保护身边的人。我不想再愧对更多的人。
阿多始终是我心里的疤,一道时隔多年也还是鲜血流离的伤疤。
我心疼他的样子别过头去不看他,却再看已经没了李畅的踪影。
我转身离去。
走出酒吧门口,我坐在马路旁。
来来往往的车辆卷尘驶去,霓虹灯闪烁下的城市看似热闹自由,其实每个人都有不肯向任何人透露的心事。怕它一旦说出就是狂风暴雨。
躲了四年就是为了隐藏它,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总有一天它会掀起暴风雨。
我起身走回酒吧,打开门发现人都到齐了。
年少时的朋友们都还在这里,还在这座城市等我回家。
温言,付云希,李畅,夏末,莫愁,李婷。可是却唯独没有阿多。
付云希我不知道他会来,还有一个多事的陈尘在旁边。
他好像今天很高兴和李畅很快聊得火热,温言看见我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去哪儿?”
我摇了摇头,她也没再问我。
聚会中我没再和付云希说过一句话,但是陈尘喝得尽兴。
莫愁和李婷喝得有点多,把酒吧当做了ktv,拿起话筒嘶声力竭的唱《那些年》
温言还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管酒吧台上的两人。
夏末也安静的喝着酒,好像有心事,问她就摇摇头。
这次聚会看起来很诡异,好像在强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