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戚成仙路 第三章 民风淳朴
作者:郑三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苑家,镇妖塔内,一阵妖魔狂舞,精怪呼啸,都在惊呼苑家被灭之事。

  “结界消失,封印已除,苑家一定出了变故。各位大王,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一个双头巨兽挣断锁链,开口呼喊。

  “天!封印真的消除了。”一个半人半妖的精怪发出惊呼。

  众妖魔精怪得知结界消失,纷纷挣脱牢笼,想要逃跑。

  “被封印了千年,老子今天要大杀四方,以报千年之仇。”一个巨大无比的狼妖,崩碎困妖锁,扬言要灭了人族。

  哼!镇妖塔顶突然传出一声冷哼。一个小女孩从塔顶缓缓飘落而下。女孩双眼犹如一汪池水,波澜不惊。皮肤若羊脂玉一般,长长的头发随风飘舞。

  女孩从镇妖塔顶飞下,冷目看着众妖。本来波澜不惊得双眼,此时却精光闪闪,杀意弥漫。她叫夜煞,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尸鬼。

  “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与苑家的约定?”夜煞开口呵斥,声音冰冷,不带一点感情。杀意犹如实质一般,在镇妖塔内弥漫,使得墙上的烛火一阵明灭。

  夜煞本是一个溺水而亡的小女孩,机缘巧合下,拥有了意识,成为了一只尸鬼。在她刚刚拥有意识之时,华夏国曾遭遇异族入侵,险些亡国灭种。

  那个时候,苑家老祖苑清带领苑家赶走异族,夜煞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苑清的。

  苑清教她修炼,授她道法经。后来,苑清暮年垂老,身死道消。因为,夜煞与苑家有一段因果未消,所以,苑清和夜煞约定,让夜煞守护镇妖塔一千年。

  如今,一千年过去,和苑家的因果依旧没有消除,夜煞也只得继续守在镇妖塔。

  夜煞!狼妖呼喊小女孩,它幻化成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唇红齿白,皮肤白皙,有一种妖异之美。他开口对夜煞说道:“你已经成为一只尸鬼,不再为人。和苑家的约定没必要再遵守。何况,千年时间,早已过去,约定自然作废。如今,苑家小儿秉承天地异象而生,正是你要了结因果的时候。当务之急,你应该去寻找苑家儿郎,了断因果。而不是堵在这里,不让我们逃走。”

  夜煞此时也是踌躇不定,当初与苑清的千年之约,时至今日,理应作废。只是,苑清曾有恩与她,此时放走众妖,恐违背道德修养。只是,天运在变,因果不清,苑家小儿下落不明,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罢,也罢。夜煞叹息,声音带着寒意,她说:“千年之约已经过去,今天放过你们,他日遇见姓苑人家,切不可放肆。不然……”夜煞话没说透,只是眼神中透漏的杀气,已经提醒众妖,若是敢对苑家之人下手,必定让它们身首异处。

  众妖闻得夜煞话语,各个飞身往外逃。被困了千年时光,如今得以自由,怎能不令众妖兴奋。

  苑天风从晕厥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的蒲扇之上,蒲扇上盘膝坐着一个光头和尚,和尚正控制着蒲扇,载着他穿云越山,凌空飞行。

  “我怎么在飞?”苑天风坐在蒲扇之上,看着下面一闪而过的群山,吓得小脸泛白。他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蒲扇上,声音颤抖着问道济。

  苑天风认识道济,在他出生之时,道济曾打了他一巴掌。作为回报,苑天风当时狠狠地踹了他三脚。

  “你醒了。”道济看着幽幽醒来的苑天风,淡淡的说道。声音低沉婉转,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秃驴,放我下去,我要回家”苑天风哭泣着呼喊,嚷嚷着要回家。小小的脸蛋儿上,布满了苑道子的鲜血。本来鲜血已经风干,此时碰到泪水,又湿润了起来。

  初时,道济还好言安慰,毕竟,苑天风小小年纪经历如此大的变故,心里总会有所创伤。可是,不论道济如何安慰,苑天风就是不听,一直哭闹着要回家。无奈之下,道济只得冷声呵斥。

  “你已被灭门,苑道子也被人杀了,你无家可归”道济想不明白,为什么苑天风记忆丢失,他还以为苑天风被吓傻了。

  也难怪道济迷惑,苑道子被杀之后,苑天风被剑意控制,意识不明,记忆断层,这才会出现苑天风不知苑家被灭的事情。苑天风只记得,苑家身处一片火海之中,爷爷也被人击成一团血雾,之后他身体的异变,怒斩敌人之事,他还真不记得了。

  道济带着苑天风一路逃亡,从初时的疲与奔波,到后来赏花弄月,一派闲情惬意。

  刚开始道济还迷惑,为什么没有敌人追杀而来。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他再不济,也是这个国家之中顶尖存在,除了几个闭关不出的老不死之外,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道济一路小心翼翼,隐藏身影,能追上他的人还真不多。

  苑天风跟着道济,一路逃亡下来,稚嫩的脸蛋儿上,泪痕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平静,平静的有点悲伤。原本胖乎乎像陶瓷娃娃一般的孩童,此时却清瘦了许多,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家人?”安静下来的苑天风,低声沉沉地问道济。

  听到苑天风在问自己,道济打开紫金葫芦,喝了一口酒,沉声说道:“你苑家传承千年,修炼资源丰富,有人眼热你家的资源,灭你苑家,自然是因为利益。”

  “利益?”苑天风皱着眉头,低头思考,一副大人的模样。

  晚月如勾,清风徐徐。

  苑天风跟着道济逃亡一段时间,逐渐从苑家被灭的事故中走出来,每天与道济参悟佛法,游山玩水。有时候也会捉弄一下道济。只是,夜晚来临的时候,苑天风总会哭闹一阵,他想念他的父母爷爷,想念他得家人。

  刚开始,道济也会哄骗一会儿,给苑天风讲故事,逗苑天风开心。毕竟,苑天风还是个孩子,虽然白天放浪形骸,乐不思蜀。但是,晚上小孩天性的另一面就会显露出来,想念家人,自然在情理之中。

  只是,不论道济如何哄骗他,苑天风就是不开心,哭闹和不停。后来道济索性直接往苑天风嘴里倒上一口烈酒。苑天风喝完酒之后,立马头晕目眩,忽忽大睡起来。

  三个月后。

  “秃驴,你要把我带到哪里?”苑天风跟在道济身后,一副小爷很不爽得样子问道济。

  道济听到苑天风喊自己秃驴,并不生气。毕竟道济一生放纵不羁,不会在乎一个称呼。只要苑天风愿意跟着他修习佛法,别说喊秃驴,就是喊他孙子,道济也不在乎。更何况,佛讲包容,普度众生,如果事事计较,那就不是佛了。

  “为师带你去成神。”道济手摇蒲扇,嘴角挂着笑意,悠悠然地说道。只是,苑天风没有看到,道济嘴角处有一丝**的笑容在勾勒。

  西海之地,位居华夏大陆最西端,这里地势高耸,山川密布,人迹稀少,妖兽泛滥成灾。传说,佛祖释迦摩尼曾在这里衍化极乐,肉身成佛。

  到了!道济收起蒲扇,带着苑天风从空中降落下来。经过大半年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苑天风看着眼前除了大山,还是大山的地方,疑惑着问道济。小小的脑袋,不停地东瞅西看。

  那里是大佛村。道济微笑着看了一眼苑天风,他摇了摇手中的蒲扇,指着眼前的青山说道:“翻过这座山,就到了大佛村,日后你会在那里修行。”

  是个村庄吗?苑天风在心里想到。本来他以为道济会带他去佛门圣地,不曾想,竟然是一个村庄。一颗神往的心,顿时被磨灭干净。

  对于苑天风的失望,道济并不理会。这个村庄的特别之处,日后苑天风自然会发现。此时多说也是无意,索性不说。

  道济摇着蒲扇,向大山里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对苑天风说:“这里民风纯朴,单纯厚道,路上不捡东西,晚上不关门睡觉。日后你自然会喜欢上这里。”

  正当道济跟苑天风夸赞这里美好之时,突然,在密林里跳出俩人。

  两人身形正好互补,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胖子一脸络腮胡子,瘦子倒是眉目清秀,清新可人。

  二人皆拿一把钢刀,刀身刻着龙纹。其中,瘦子手拈兰花,指着苑天风娘里娘气地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闻听瘦子细腻的声音,苑天风有种想打死他的冲动。

  瘦子说完,还不忘媚眼哼了一声对身边的胖子说道:“大哥,我说的正确不?”

  胖子一副大哥模样,整了整衣衫,开口轻轻说道:“弟弟,你说得感情丰富,用词准确,辛辣无比,正符合我们的身份。只是气势上,稍微弱了一点,下次记得改正。”

  瘦子闻言,伸出胳膊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掩嘴娇笑道:“讨厌,又说人家的不是。”

  苑天风看着不远处,打情骂俏的二人,心里一阵不解――有人打劫?苑天风皱眉,扭头疑惑着看向道济。意思好像是说:“不是说这里民风纯朴,单纯厚道吗?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打劫?”

  见苑天风看向自己,道济假装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厚颜无耻的缓缓开口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凡入我佛门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可皈依。”

  道济顿了一下,偷偷观察苑天风的反应,见苑天风并没有什么表情,又继续说道:“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正是八十一难中的一难,你要好生渡过,切不可丢了苑家得脸面。”

  苑天风被道济忽悠得云里雾里,虽然他不明白,加入佛门为何会有劫难要渡,但他总感觉,道济说的很有道理。

  毕竟,佛门是一大派,想要加入进去,自然要有一些规则,用来挑选门人。八十一难,应该就是佛门挑选门人的规则。想到这里,苑天风激动无比,兴奋连连。

  没想到佛门这么牛叉,连选拔门徒也这么特别。为了苑家,为了佛门,我要拿出看家本事。苑天风在心里想到。随后他转身对道济开口说道:“师尊说的在理儿,徒儿这就去渡化他二人,引他们入我灵山,拜我佛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道济已经盘膝坐在地上,他听到苑天风喊自己师傅,内心一阵窃喜。窃喜苑天风终于愿意皈依佛门。当然,道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摇了摇蒲扇,淡淡地说道――去吧。

  阿弥陀佛~苑天风来到二人身边,一副慈悲之相,灵动的双眼,透着单纯和真挚。他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的土匪开口说道:“小生和师傅,从遥远的东土而来,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身上着实没有多少银钱。这两个铜板赠与二位,希望二位能早日脱离苦海,回归佛门。”苑天风说完,从腰间取出两个铜钱,递给面前的两个土匪。

  胖子见苑天风真的拿出两个铜钱,顿时火冒三丈,凶相毕露。

  “奶奶的,老子是土匪,不是乞丐。”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一脚把苑天风踹飞。铜钱在苑天风手中飞出,最后落在草地上,被草丛掩盖。

  苑天风本来以为,面前的两个土匪会因为自己的慷慨解囊而临表涕零,感恩戴德。不曾想,胖土匪竟然大发雷霆,一脚踹向自己。苑天风躲闪不及,只看到一只大脚向自己踹来,随后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在空中翻飞,最后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

  道济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苑天风,不禁掩目感叹一句――身高是硬伤啊!

  苑天风躺在地上,扭头疑惑着看向道济。他不明白,为何胖子会踹自己。在他的想象里,土匪们看到他拿出的银钱,应该感激不尽,一把鼻子一把泪地跪在他面前,然后说上一句:“大师,我们知错了,还请大师收了我们,让我们皈依佛门,参悟众生。”可现实却实他踹了自己一脚,这让苑天风一阵疑惑。

  道济看着苑天风,笑呵呵地说道:“徒弟,如果你再长高那么一点,就不会被踹到脸了。”道济说完,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

  啊呸!苑天风听到道济在打趣自己,气的哇哇大叫:“秃驴,现在怎么办?”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道济抬头看着几只在天空飞过的青鸟,叹息一声说道:“唉!佛祖也有渡不尽之人,何况是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道济的话,苑天风知道自己佛德有限,无法感动二位土匪,不禁怒火中烧。

  “既然二位蛮化不开,灵性斑驳,我就替天行道,送你二位前去西方极乐。”苑天风对着土匪们狠狠地说道。

  胖子闻言,哈哈大笑,对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他表示不屑一顾。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在爷爷面前大言不惭。”胖子说完,挥了挥手中的钢刀,威胁苑天风。

  苑天风不惧,小小的身体里透着霸气。他直直地站在那里,微风吹佛着他的衣角。苑天风甩了甩额头上的长发,只是,年龄弱小的他,看上去颇有点搞笑成分。

  “佛爷送你上西天!”苑天风大喊着向胖子扑去。

  别看苑天风修炼灵韵不行,但他防身炼体的武功倒是会的不少。区区两个山野土匪,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胖子看到苑天风竟然向自己攻来,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向苑天风杀去。钢刀霍霍,带着刀风,苑天风翻身躲开胖子得攻击,然后小脚踢出,正中刀柄。钢刀被苑天风踢到,嗡嗡作响。胖子虎口被震痛,一个不稳,钢刀飞向天空。

  胖子吃惊,满眼诧异。他没想到苑天风竟然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功法这么了得。

  正在胖子心疑之时,精神无法集中,苑天风趁机向他杀去。胖子还在惊毅,未料到苑天风已经杀来,他躲闪不及,重重地挨了苑天风一脚。身体犹如一条死鱼一般,倒飞而去,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去找你的主人!”长刀在天空落下。苑天风大喊着,抬脚踢飞钢刀。钢刀发出‘嘤’的一声,带着罡风向胖子身边飞去。

  瘦子见自家大哥,一招之内便被苑天风干沉,内心一阵胆怯。他转身想要逃跑,想要离开这里。他不明白,一个小孩而已,为何却这般厉害。

  “也许是碰到了修士吧!”瘦子在心里想到。

  其实,他不知道。苑天风并不能修炼灵韵,不能算符师。

  苑天风虽然不能修炼,但他这些年倒也没有闲着。平常练练江湖功法,强身健体。偶尔,也会看看四书五经什么的学书籍。这也是为什么苑天风说话绉绉的原因。

  “想逃?”苑天风看着转身想逃的瘦子,纵身一跃,来到瘦子身后。抬脚便把瘦子踹飞。

  瘦子本来还想跪地求饶,只是,还没等他转身,身体就像中了魔咒一般,不听话地在天空翻舞飞翔。

  话说,胖子这边刚刚落地,身体还没稳住,却看到一把发着冷光的钢刀向他飞来。他还未来得及躲开,钢刀已经插在了地上。

  “好险。”胖子看着插在自己双腿之间,距离私处只有一丁点的钢刀,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胖子想到钢刀差点断了自己的人欲,今生无法再享受天伦,不禁冷汗连连。他刚要坐起,突然看到一个黑影,正向他这边飞来。一颗松懈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不要啊~”胖子看着黑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他又因为双腿骨骼被摔断,无法动弹,不禁大喊一声。只是,声音还没出喉,瘦子身体已经砸在了刀背上。

  噗!钢刀入肉之声传来,胖子身体某物被切掉。

  胖子人欲被废,天伦不在。今生无法再做一个完整的男人。每每想到此处,不禁泪水盈盈,绝望千古。就连身体的疼痛也完全没了感觉。

  “弟弟,下来吧。”胖子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瘦子,语句轻缓,不带任何感**彩地说道。

  瘦子起身,用小拇指勾了勾搭在眼前的头发。他看向胖子,发现胖子眼珠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他好奇,不知道胖子为何一副哀莫大于心死得表情。

  “啊!哥哥,为何你的裤裆全是血?”瘦子发现胖子的裤裆内全是鲜血,忍不住惊声询问。

  瘦子问完,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得嘴。他才发现,原来胖子双腿之间竟然有一把刀。联想到刚才胖子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跌落的位置,瘦子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不起哥哥,都怪我不小心,误杀了三弟。”瘦子自责于心,后悔连连。如果他当时控制一下身体跌落的位置,就不会落到三弟被杀的结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瘦子看着无欲无念得胖子开口说道:“哥哥天伦被废,理应由二弟承担全责。如此,我便还哥哥一次。今生喜怨相随,不离不弃。”

  瘦子说完,挥刀向自己天伦而去。从此,二人归隐山林,潜心修炼。世间江湖界也因此多了两部绝世功法,一本《辟邪剑谱》一本《葵花宝典》。

  话说,瘦子自宫完毕,疼痛欲裂,忍不住大喊――啊!好痛啊~声音犹如波纹一般,向远处密林传去。

  密林深处,一只浑身乌黑的狼狗,正龇牙咧嘴地哼着小调散步。它毛发浓密,身体高大。两只肥硕得后腿不停地左右摇摆,腰肢犹如抬轿得竹竿一样,不停地上下起伏,嘴里叼着刚‘采’来得野花。

  走到溪水边,还不忘停下来照一下。每每看到它那英俊的脸庞,总会忍不住龇牙咧嘴一笑,然后心里美滋滋地想道――天杀的,特么劳资又帅了。

  它今天要去见它朝思暮想得小翠妹妹,小翠也是一条狗,一条性感得母狗。它闭关多日,好久没见到它的小翠妹妹了,着实有点想念。

  正当它幻想着它性感的小翠妹妹时,突然,在远处传来‘啊’的一声。吓得它急忙驻足警戒,本来拉拢着的两只耳朵,现在竟然齐齐竖了起来。

  它立耳倾听,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好痛啊~远处又传出一声呐喊,吓得它浑身毛发竖起。

  “不好!有猎人。”黑色狼狗在心里想到。随后,它两只后腿发力,身体像离弦之箭一样,飞奔而逃。

  它害怕被猎人擒杀,从此再也无法见到它心爱的小翠妹妹。所以,它慌不择路地奔跑,并未发现在它前方生长的大树。大树迎风而立,树叶婆沙。好像在告诉狼狗――嘿!看路啊,不然撞死你丫的。

  狼狗发现大树之时,它正跑到欢快。想要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了,身体不受控制,无法转向,只得迎头而上。

  “嘭!”一声闷哼传来,狼狗狠狠地撞在大树之上。大树被撞,树干摇曳,好像人一样放声大笑――让你看路来着,你丫就是不听,这回撞死你丫的了吧。

  狼狗撞在树上,头骨裂开,鲜血飞溅。一颗奇异的鸟蛋散发着五色斑斓的光晕,从大树上掉下来。最后,顺着狼狗裂开的头颅,落在了温热的**里面。多年之后,这里会生出一朵奇异的鲜花。

  落叶摇情,阳光透过树叶照在狼狗的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狼狗眼睛里流出。

  “别了,小翠妹妹,今生难以长亲相守。若有来世,我定娶你回家,许你一生了无牵挂。”狼狗在心里想到,嘴里的鲜花此时也没了色彩。

  狼狗,卒!享年三岁半。它死了,带着它的相思和心愿,去了西方极乐,寻找佛祖喝茶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