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郁南瑾这样的豪门世家公子早已练就了一手的好功夫,上次失手被打却是因为太过震惊而着了道。
这回他可是早有防范,言心虽然跟着许谨行学过几年功夫,但哪会是郁南瑾这种在部队里受过特训的对手。
拳头还没呼到男人的脸上,便被死死地扣住,动弹不得。
言心气急,抬脚朝郁南瑾的身下小老弟踢过去,上回,她穿的是布鞋,可是,这次却是尖头的皮鞋,这一脚要真是踢下去,就真得废了。
郁南瑾虽早防范她来这一招,可是看到那尖尖的皮鞋,脸色煞时阴冷了下来,另一只手一把扣住踢过来的脚,紧接着一个旋身,不待言心反应过来,便将她扛到了肩上,几个大步走到沙发边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言心七荤八素地躺倒在沙发上,半天都没醒过神来。
她甚至连气都没喘匀,就被一具高大的身躯压住,差点窒息。
“你快滚开,你这个混蛋,yin贼......。”
言心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可是因着方才经过激动的打斗,现下又被人压住,声音虚弱得毫无杀伤力。
“都已经睡过了,何必装清纯?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郁南瑾俊容阴沉,目光嘲讽地看着言心,轻蔑的话语从他的薄唇冷冷吐出。
言心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只想撕了眼前这个男人泄恨,可别说动手了,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只能咬牙愤恨地咒骂:
“你tm放屁,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老子何必在你这种鸟人面前装清纯?还欲擒故纵,你丫特么是言情小说看抽了脑门吧。”
郁南瑾脸色阴沉得更加难看了,原先只以为这个女人脑子有点不正常,现在看来,这张嘴也欠修理,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不承认睡了自己,简直不可饶恕。
“不承认?”怒极反笑,郁南瑾看着言心那张气包子的小脸,突然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不知为何,言心原本是相当地理直气壮,可是看到这个笑容之后却突然感到一种莫明的心虚,眨了眨眼,猛地她好像想到了啥!
哦买糕的!该不会是...
想到这里,她更加心虚了,面上却装作一幅淡定又无辜的神情道:“承认什么?我告诉你,无凭无据的,你休想栽脏嫁祸。”
“是吗?无凭无据...哼!四月六号,海城酒店6866号房,啊!对了,那是你的第一次,床单上的血还有...”
说到这里,郁南瑾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脸色惨白的言心,露出了一个暧昧又诡异的冷笑。
“还...还有...有什么?”
言心吓得牙齿哆嗦,心道该不会被拍了啥船照吧?
要是让谨行哥和许家爷爷看到了......后果,她根本无法想象。
“还有...”郁南瑾故意似地,将声音拉长了。
言心的心也跟着被拉得高高的。
“还有那晚翻云覆雨的视频以及你扔在床上的250块钱,这些证据,够了么?”
郁南瑾看着言心那张面如死灰的小脸,明明该感到高兴,可此刻心情却越发地阴沉憋闷。
“你...那晚,真的是你?”言心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原以为那晚不过是和酒店的牛郎,可是,现在眼前的男人将那晚的事情说得像是真真儿的,偏那天她胆怯又心虚,连人的正面都没看清楚便扔下250块钱便溜之大吉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男人回了她一个瘆人的冷笑。
言心冷冷地打了个哆嗦,此时此刻,她真想一头昏死过去,一了百了。
可眼下装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平时她瞧着机灵,可是真遇上事儿的时候脑子一般就会卡机。
这个时候,她就特别地想念许谨行,若是他在身边,一定能想到很好的解决办法,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谨行哥,可那晚的事若是让他知道了,一切就全完蛋了。
“你要是嫌那晚给的钱少了,我可以再补点。”抱着一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言心将怒火压下,软言讨好地征询道。
却不想,这句话将郁南瑾的怒气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恨不得当场就直接掐死这个死女人,哼!
看来还真把他当牛郎了啊!
滚了一晚的床单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拿钱打发他?没门!
“你觉得我缺钱吗?”郁南瑾阴森森的话语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带着扑面而来的寒意笼罩在言心的头顶。
言心吓了咽了咽口水,啊咧!国民老公郁三少貌似最不缺的就是钱和老婆。
她觉得自己刚才又作死了。
“那你想怎么办吧!”言心做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她现在是要钱没有,要人...没门儿,他郁南瑾难道还敢在这里强了她不成?
郁南瑾不吃她这套,这一个多月来他总是反复地回味着那夜噬骨销魂的滋味,如今这个女人落到了自己手上,自然不会放过。
言心显然是把郁南瑾想得太正人君子了,当身下的裙子被他撕扯下来时,魂儿都吓没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人性看得太简单了,眼前这个混蛋简直就是禽兽,不,是禽兽中的禽兽!
羞辱和愤怒还夹杂着浓浓的恐惧令言心泪水顿时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可是,男人却视若无睹,修长白皙的手在她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言心只觉得屈辱,恨不得扑上咬死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
此时此刻,她好希望许谨行能突然出现解救自己,可这种言情小说里才有的狗血戏码又怎么可能实现?
虽然,和郁南瑾有过一场毫无记忆的嘿咻嘿咻,可并不代表她现在就愿意再跟他嘿咻嘿咻。
她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许谨行,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当谨行哥的新娘,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努力地追随着谨行哥的脚步。
她不能任人宰割,脑子里乱轰轰的,惊慌害怕令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原本呜咽的哭声渐渐变大,她哆嗦着哭求道:
“求你...求你放过我,我有未婚夫了,我很喜欢他,求你,我有喜欢的人了,求你放过我。”
郁南瑾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猛地狠狠捏住了她的两颊,声音狠戾道:“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言心疼得眼泪掉得更凶,却咬着牙关道:“我有未婚夫了,我很喜欢他,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不能...我不能...我是要嫁给他的,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