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第一次,她尝到了什么叫做吃到吐,当最后一点菜叶被她强塞进嘴,她只觉得胃里猛烈地翻涌,甚至都来不及起身,胃里连着嘴里都没来得及吞下的菜全都“噗”吐了出来。
顿时,桌,椅,地毯上面全都是。
更悲剧的是言心的胃难受了一天,这个时候一吐,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半跪在地上不停地呕吐,几乎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郁南瑾俊脸黑如锅底,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没多久,管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突然有种先生这简直就是在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啊!
想起方才先生的吩咐,再看着眼前脸色发白,气喘吁吁的言心,管家突然开始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女孩了。
言心吐完,总算是好受了些,抬起头看着眼前一片狼籍,再看看管家那张青白交错的脸,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管家见她局促不安地半跪在那里,一张小脸满是惶然不安,再大的气顿时也发不出来,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着水壶倒了杯温开水递给言心:“先漱下口。”
言心惊讶管家缓和的态度,感激地接过杯子。
漱完口,言心看着书房那满地的脏污,感觉胃又开始翻涌难受。
管家见她面色发白,神情有些痛苦,实在不忍但又不能违背先生的命令,只好冷着声音道:
“先生很生气,接下来,将这里清理干净,地毯要换新的,费用从你的工资里面扣除,打扫干净之后,还要把这一进院子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尤其是先生的房间,不能有一点灰尘,打扫完卫生,还要将先生的衣服洗干净,外套要送去干洗,衬衣手洗并烫好,内裤要......”
言心听着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从管家嘴里出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她甚至都不敢幻想以后,因为她觉得今天就会过劳死。
还有,地毯也要她赔?凭什么?
要不是郁南瑾这魔鬼故意整她,她会吐成这样么?
管家说完,也不理面如死灰的言心,径自走了出去。
当言心做完管家所说的那些事情,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她是又累又饿。
晚上吃的那些全吐出来后又做了那么多她从来没做过的家务活,此刻她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跑到厨房去找吃的,却什么也没找着。
想下点面条,填填肚子,可是实在是累得不想动弹,索性拖着疲惫的身子直接回到了管家给她安排的客房。
进到房里,她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culb柒的三楼,赵驰,奚睦尧,林寒羽,云翊,郁南瑾几人坐在沙发上,这时,门被打开,公关经理领着几名衣着性感,化着妩媚浓妆的女郎走了进来。
公关经理指着靠墙的那一面让几人站好,这才凑到五人面前低声且暧昧地说道:“几位少爷,这都是今天新到的美女,全都是名校的高材身,验过了,还都是雏。”
这几个人都有相同的规矩,女人不仅要脸蛋漂亮,身材绝佳,学历高,还要是别人没有碰过的,可若是能入得他们眼的那日后必定是锦衣玉食,前程似锦。
所以,当公关经理跟她们几个暗示了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同意了。
果然,进来之后,她们没有失望,甚至看到五人的长相并猜出几人的身份之后,尤其是连国民老公郁三少也在,心里顿时雀跃期待。
“你们玩儿,我先回去了。”林寒羽目光淡淡地在几个女孩身上瞟了一眼之后,将杯中的最后一点酒饮尽,起身便要走。
奚睦尧坐在靠门边的地方,见他要走,立刻拉住道:“老大,你这么早回去干嘛?回家多无聊。”
林寒羽瞪了他一眼,沉声:“小浠在加班,我去接她。”
奚睦尧秒懂,这是惧内啊。
他戏谑地笑道:“嫂子那鼻子可比二郎神的孝天犬还灵敏,你这么去接她,啧啧啧,怕是不妥。”
林寒羽听他埋汰自己,还将老婆比作狗,就是一脚就朝奚睦尧的下三段踹了过去。
奚睦尧反应快,立刻一闪,便滚到了旁边赵驰的里面,算是躲过一劫,却仍不怕死地调侃:“老大,你这是被我揭穿恼羞成怒啊!”
林寒羽也有过荒唐的岁月,但自从爱上沈浠之后便彻底收心,不管身边多少莺莺燕燕,他都是坐怀不乱,不为别的,似乎眼里只有了沈浠,再漂亮年轻的女人也入不得他的眼了。
想想从前为了追回沈浠差点折了自己一条命才好不容易换得佳人回心转意不禁唏嘘叹息。
在他二十五岁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折在一个女人手里,更没想过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但现在却觉得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脸得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笑:“你们这种没轰轰烈烈爱过一回的是不懂什么叫做珍惜,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幸福。”
说完,十分傲娇地开门出去了。
这幅又骄又马蚤的神态令其余几人莫明地打了个冷颤。
不过,几人还未回过神来,沉默了一晚,脸臭了一晚的郁南瑾也跟着起了身:“我回了,你们继续嗨吧。”
待其余三人回神,郁南瑾已经似一阵风地离开了。
“老大怕老婆也就罢了,老六这是闹哪样?”奚睦尧惊异地看着早没了人影的门口问道。
出了酒吧,郁南瑾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头点燃了一根烟,目光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丝,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月前在酒店的那一夜。
28岁的他早已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女人他从来抱着一种玩玩而已的态度,睡了也就睡了,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烦过半点神,唯独言心。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自己与她在床上抵死缠绵,那种销云鬼噬骨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越发地想要再次品尝她的美妙滋味。
可是,他却没想到再次碰到这个女人,却打破了他这一个月来的幻想。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竟然要用各种手段相逼,偏这个死女人不知好歹,哼,未婚夫?
都被他郁南瑾睡过了,哪个男人还敢接手?
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里,一双眼睛陡然眯起,迸射出危险而阴冷的光芒。
将手上未抽完的烟扔掉,转身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前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