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崇看着娇怒的白虎少女大发神威,心中一时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对于她的不善举动满不在乎,这种感觉从没出现过,也许自己喜欢上这个如广寒仙子般的女子了吧,诺崇默默地想到。
“真是麻烦,那个可恶的家伙太狡猾了。”爱由莎看着已经逃的没影的刚泽,还有眼前这个把仇恨都转嫁给他们的白虎少女,一时感到委屈,嘟嘴恨恨的说道。
“那个,我们不认识那个家伙,仙子息怒啊,我们也是半路才结识了华卢祭祀大人,才一路同行的,不信你可以问他们。”诺崇连忙换上灿烂的笑脸对白衣女子解释道,毕竟他不想惹得心中的仙子生气,更不想她误会自己。
“看你能言善辩,肯定不怀好意,和那个家伙肯定是一伙的,你之前还对我...”白衣少女怒声说道,说道关键时刻连忙闭嘴,脸上竟然微微红润,同时她更加愤怒,对着诺崇的眼神愈加不善似乎能喷出火来。
华卢祭祀在那边整理好狼狈的样子,心里十分窝火,像他这种万人之上的角色何时被人欺辱成这副模样,那少年身法太隐匿了,一时让他吃了大亏,在随从们面前丢尽颜面。
心里正在不爽的时候,突然听到诺崇和白衣女子的对话,心中更感烦闷,在狄洪等人的簇拥下走到前来,看着白衣少女不耐的说道,“你是何人?那个家伙可是你惹来的?”
诺崇听着华卢祭祀对白衣女子的质问,心里对他充满鄙视,如果不是白虎少女及时出现,怕是华卢丢人都要丢到家了,这时跑来质问白虎女子,无非是想挽回些他的颜面罢了。
“他们可是和你们一路而来?”白虎少女没有理睬华卢的询问,而是骑坐在白虎之上对着华卢居高临下问道。
华卢看少女没有回答自己问题反而对自己指手画脚,脸上露出不善的神色。
“大胆!敢对我们祭祀大人这种态度说话。”还没等华卢说什么,他身旁的狄洪已经一步跨出,对着白虎少女怒声说道。
“祭祀?你们是哪个部落的?”白衣少女似乎根本看不到在他眼里如蝼蚁般的狄洪般,看着华卢祭祀接着问道。
华卢看着面前这个白纱蒙面骑坐白虎的女子,这时才注意到她那清尘脱俗的气质,暗想看这女子气态怕是有些背景,还是看看再说。想到这里挥手制止了狄洪的举动,对着白虎少女语气稍微温和的说道,“我是穹宿部落的祭祀华卢,我们是去参加坯兹城祈神节的代表,不知你是?”
白衣少女微微点头,依旧没有回答华卢的追问,只是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碧绿的如翡翠的木牌在华卢面前,诺崇离得稍远只看见那木牌上似乎雕刻着繁琐的图案,具体是什么还没等他看清楚就已经又被白虎女子装进怀里。
“奇怪,那个木牌除了颜色和图案不一样,形状和大小怎么和我那便宜师傅给我的一模一样。”诺崇看着被白虎少女揣进怀里的木牌默默地想到。
华卢祭祀看到少女展示了的木牌,虽然只是一眼却已经神色大变,颤声的说道,“精魂令!碧绿如翠!您是准圣女阁下?穹宿部落华卢祭祀参见准圣女阁下,之前不知是阁下驾到,语有冒犯请多包涵!”语罢,垂首对着白虎少女恭恭敬敬低下头来,他身后的众随从看着他们的祭祀大人对面前白虎少女如此神态,也连忙一起低下头来行了大礼。
“原来那个小妞还有身份。准圣女?很厉害吗?”诺崇看着场上因为白虎少女出示的一块令牌而变得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回头对玛吉纳惊讶而又好奇的问道。
“从你描述她的打扮,和我与她交手的试探中早已大概知晓她的身份。哼!准圣女不好好呆在坯兹里面,出来搞什么鬼。”玛吉纳扔掉手中那支紧握的利箭,嘴角翘起讥讽的说道。
“现在我问你们。他们可是和你们一路行来?中途有没有和外人联系过?”白虎少女看着众人对她服服帖帖,面色稍缓,伸手指向后方残破马车上的诺崇三人寒声问道。
华卢祭祀慢慢抬起头来,看着白虎少女的神态和语气,又看了看远处马车上坐着的诺崇三人,眼睛转了转恭声答道,“回阁下,那三个人确实半路加进我们队伍一同前往坯兹,不过那中间的少年狡猾的很,任我如何询问也不与我说实话,不过他们好像和帕罗祭祀前辈有点关系,不知是真是假?”
“哦?和帕罗师傅有关系?你确定?”白虎女子明显愣了一下说道。
“这个,他们这么说,可能会认识吧?不过绝不会很熟,毕竟帕罗祭祀是三大红袍祭祀之一,地位德高望重,怎么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太密切的关系。”华卢祭祀小心翼翼的看着白虎少女的色神说道。
“应该是了!他们那么可恶,怎么会和帕罗老师有关系,现在,你们去把他们拿下,押解着与我一同回坯兹,他们有冒犯过我!”白虎少女对着华卢吩咐道。
“胆敢冒犯我们清雅的圣女阁下,我们定按照你的吩咐去拿下他们。”华卢听到白衣少女的吩咐露出一副同仇敌忾的神色,挥手打付手下去拿下诺崇三人。
诺崇看着远处白虎少女和华卢祭祀等人嘀嘀咕咕不明所以,待看到华卢和白虎少女回头对他们指指点点,而且众人对他们不怀好意的围来,才明白肯定是华卢和白虎少女准备抓住他们。
“妈的,做祭祀的没一个好东西,华卢那家伙出卖我们!”诺崇怒声说道。
“其实我们早该离开了!不叫你非要多看那准圣女两眼,也不至于引来这么多麻烦!”玛吉纳似乎对周围满不在意,只是对诺崇露出些许埋怨,这让诺崇难得的脸红了一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他们那么多人。”爱由莎抱着机灵鬼看着四周围来的众人,露出怯意的小声说道。
“不要担心,我们两个在,想走的话没人拦得住我们,对他们而言更是痴人说梦!”诺崇爱怜的摸了摸爱由莎的头发,一时豪情万丈,站起身来朗声笑道,大有一副万丈豪情的意味。
“哼!就会狐假虎威!”白虎女子看着远处马车上充满斗志的诺崇那副模样,想到之前与他交涉时的情景,倍感滑稽,一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缕如春风般的微笑,低声娇吟的说道。
玛吉纳‘看’着似乎不可一世的诺崇,露出无奈的表情,冷冷的说道,“跟紧我,别丢了!”
“好嘞!绝不拖你后腿!”诺崇连忙嬉皮笑脸的说着,语罢解下背后的十字螺旋匕首,机灵鬼也适时的爬上他的肩头,坐在那里抓紧了他的鬓角长发,露出好奇和兴奋的神色。
“走!”玛吉纳大声喝到,同时盘坐的身体猛然爆发出无比的气势,本已残破的马车瞬间分崩离析,落木四散飞去,诺崇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到玛吉纳节节攀升的气势上时,随着四处散落的残木一同向后飞去,借着玛吉纳的雄厚内力飞去足足有几十丈远出去。
诺崇落在地上由于惯力依旧向后蹬了几步以后才稳下身体,连忙向远处玛吉纳和爱由莎看去。
玛吉纳待诺崇飞出去以后,如雄鹰般的身体接着也猛然弹起,同时伸手一把拉住花容失色的爱由莎,“起!”只见玛吉纳单手抱着爱由莎一跃弹起数十米远,挥手将爱由莎向着诺崇落地方向撒手掷去,远处诺崇连忙在一跃而起险之又险接住爱由莎的身体,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好在爱由莎没有被他的笨手笨脚误伤到。
从玛吉纳震碎马车到诺崇接住爱由莎只在一瞬之间,可见两人早已配合默契,不需过多语言沟通。待到诺崇和爱由莎已经脱离包围圈,玛吉纳身在空中大声喝道,“走!”
诺崇听到玛吉纳吩咐,连忙放下惊魂未定的爱由莎,爬起身来,拉着爱由莎向着远处逃亡而去。
周围众人看着逃走的诺崇二人,大声吆喝着就要追去,这时玛吉纳鬼魅的身影从半空中突然一闪猛然出现在众人身前,拦住了他们将要追捕的脚步,同时扬手挥出一条淡蓝色光辉,瞬间将众人击飞出去。
“大胆!”华卢祭祀看着玛吉纳站在那里如同一道天堑,众人无人可逾越半步,一时感到在圣女面前丢了颜面,怒吼一声,而后默念咒语在其身前形成无尽的冰刺向着玛吉纳齐射而去。
玛吉纳感到空气中呼啸的划空声,挥手击飞最后几个守卫后,身体再次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华卢的身后,华卢感到身后剧烈的能量波动大呼不好,刚想竖起一道冰墙守护自己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冷却修长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让他不敢再动分毫。
白虎少女自始自终都没在意玛吉纳的一举一动,似乎她明白华卢和他手下那几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对于那些人的命运她似乎毫不在意,他们只要能吸引玛吉纳的注意力就好了。而她,却早已拉开新月之弓,利箭直指远处还在她视野里的诺崇慌逃的背影。
弓已经满月,箭已经蓄势待发,只要她松开手指,她肯定那个可恶的家伙会瞬间被他射个透心凉,可她迟迟没有射出那一箭,别人都说她如广寒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她也确实从没在意一条生命的流失,尤其是她厌恶的男子,可她现在却似乎犹豫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这样直到那个可恶的家伙拉着那个半人半兽的女子逃离了她的视线,她才轻轻的收回那利箭,轻轻似乎发出一声虚无的叹息。
“你该感谢她没有射出那一箭,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而她也将紧随你身后,我的朋友依旧会毫发无伤,不要质疑我,未来不管在这片大陆,还是在你所知道的任何地方,我,玛吉纳,都将会是让你听到而颤抖的存在!”华卢身后肩旁搭着那只如死神的手缓缓收回,同时传来那冷酷男子如深潭般的魔鬼声音。
华卢祭祀等过了好久依旧没有再听到那如魔鬼般的男子再次的声音,就在他冷汗已经在脸上汇成河流的时候,他僵硬的转动脑袋向后看去,却早已没了那可怕的身影,华卢似乎泄了气般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白虎少女注视远方良久,直到再也没有了那人的一丝气息以后,才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华卢,看他如一团死泥一般的模样露出微微的鄙视神色,这时周围响起之前被玛吉纳击晕的众人清醒后的哼吟声。
白虎少女再不理众人,似乎也懒着在看他们一眼,骑着白虎就这样沉静的离开了。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射出那一箭?师傅说我内心没有达到六绝的境地,还不能当圣女,叫我出来历练一番,说有个严峻的考验在等着我,如果可以通过,那我就将成为千年来最出色的圣女!难到和这几个人有关系吗?”风中传来少女离去时洒落而下的低低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