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不给钱就不算卖咯~”
这是星爷经典作品《九品芝麻官》的一段台词。也是星爷影迷耳熟能详的一句台词。
哈哈哈哈哈!!
秋子风躺在床上笑的四仰八叉,他宿舍的舍友鄙夷的看着他,觉得他笑点不是一般的低。
“喂,秋子风。你这笑点也太低了把,星爷的电影都看了无数遍了,台词、桥段啥的都会背了。你怎么每次看都能笑的跟王八蛋似的?”
秋子风骚骚头扣着脚丫子说道:“难道不好笑吗?我不知道你们看了几遍,反正我是第一次看。”
舍友b跟看傻逼似的看着秋子风说道:“秋子风啊,秋子风。这种家喻户晓到烂大街的港片,你居然没看过?你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有没有童年?”
“童年?”秋子风一脸木讷的开启了回忆模式。
童年?我有童年吗?
记得自己3岁被师傅挑中入了青云宗内堂。
他7岁时掌门当着全宗人的面宣布收秋子风为入室弟子,并附言说道:“子风,天资卓越一点就通,将会是当代年轻人中的翘楚。将来的成就必定在为师之上。”
15岁时秋子风打遍各宗门同辈人无敌手,果然如他师傅说的那样。
在他21岁时他师傅老掌门天玄老人看透人世繁华,放下心中杂念,以悟透人间百态的姿态,在青云宗山顶破碎虚空前往它界。
25岁秋子风接替了代掌门之位正式成为青云宗的掌门人。
他接任掌门宣布的第一件事,就让同宗众人下巴掉了一地。他说他将在明天破碎虚空。
第二天秋子风在全宗人面前破碎虚空寻天玄老人去了。
他破碎虚空时天地异相,紫电狂闪,雷声震天。当他踏入虚空时,天空数十道紫电击打在他的肉身上,当时就被打的个肉身崩裂。
肉身崩裂,天空异相仍未结束,紫电扔在不停的轰击着被秋子风破开的虚空。
紫电持续了数十分钟后,渐渐的停了下来。被秋子风破开的虚空也渐渐的闭合了起来,而此时的天空湛蓝无比。
很显然秋子风破碎虚空失败,他的肉身被紫电崩碎那刻起,在观他破碎虚空人群里早已叹息声四起。更多的是与他同辈之人的叹息和惋惜。他曾是他们这代人中当之无愧的翘楚,也是他们发誓苦修追赶的目标。而此时他破碎虚空失败,他死了,他的修炼心得和修炼功法什么的什么也没留下。留下唯一的东西就是他曾是一代翘楚的虚名和他那只被雷劈的冒烟正从天空往下掉的鞋子。
“哟,这是勾起伤心事了?”舍友a见秋子风半天不吭气,打趣的说道:“你自己说你这几年大学上哪儿去了?人家大学几年,上网、泡妞、打游戏。你这几年都干啥了?除了吃饭、睡觉、图书馆,你还干啥了?现在你居然告诉哥几个你没看过星爷的电影?你这大学白上了,白上了。没童年!!”
舍友a的一番奚落牢骚把秋子风的思绪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秋子风打趣的说道:“我的童年可没得跟你们比,老夫的童年可不一般。”
秋子风话罢再次开启回忆模式。
自秋子风在青云宗踏进被他破开的虚空那刻起,他的肉身就被紫电轰的稀碎,当然这只是人们所看到的。
人们所看不到的是,秋子风的肉体虽被轰的稀碎,可他的意识还是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那一道道的紫电在不断轰击着他那稀碎肉体。自那被他破开的虚空闭合后,他的意识也渐渐的变的模糊,而他那稀碎的肉体依然被紫电轰击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紫电轰击的频率加快了许多,从单纯的轰击过度成了淬炼,再后来紫电轰击的频率慢了下来。
这个被轰击淬体的过程漫长而久远,具体过了多久,没人知道,连当事人秋子风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切的事物都变了,没有昏迷前的灰蒙空间,也没有青云宗看热闹的师兄弟们。
他眼前一切的一切看上是那么陌生,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建筑,这里的建筑楼不像楼,房不像房,一栋紧挨着一栋。绚丽夺目的灯光是他从未见过的,这种华灯初上的感觉让他觉得比在书上看到的仙境还要亮上几分。
而马路上狂奔的有四个轱辘的铁怪物看上去更是怪异。在他的认知里陆路的交通工具无非是快马和马车,像这种双眼会发光的铁怪物,他是闻所未闻,在任何古典上都没记载过。
更让他费解的是,天上时不时飞过一只会发出怪声的大铁鸟,连一个御剑飞行的道友都没,更诡异的是连大铁鸟都会发光。
秋子风发了半天呆后才意识到,他是破碎虚空来到这里的,这里跟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他破碎虚空成功了,他还活着。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人和物都很陌生的环境下他该怎么生存下去,也不知这个世上修道,追求仙路的道友,友不友善。
“咕~”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叫了起来。
秋子风迷茫的望着四周,莫说客栈了,就连一个路边的小食茶水铺都没,就算是有他也没银子付账啊,他破碎虚空前,准备那些东西倒是齐全,可架不住遇上那紫电淬体,把他准备的所有东西都给轰的连渣都不剩。
“咕~”
在秋子风思绪满天飞的时候,他的肚子又做出了有声的抗议。现在的他实在是无奈的很,他唐唐青云宗宗主,年青一代的翘楚,莫不是要饿死在此地不可?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咕~”
又一声秋子风无奈的摸了摸肚子。
“我操。”秋子风怪叫一声,伸出双手在眼前晃了几下:“这tm是我吗?我的手为何这么小?”
秋子风低头看了一眼,彻底惊呆了。他现在的这副身体跟他3岁跟师傅上山简直一模一样,可以说他现在就是那副3岁的身体。
好在秋子风还算是个遇事沉着冷静的人,他随意比划了几下拳脚,随即露出一副庆幸的笑容。
他庆幸的是,他这身修为和功法还在,甚至有种隐隐要突破的感觉。
既然功法和修为都还在,他总算是可以把吊在嗓窟窿眼的那颗心给放回肚子里去了,至于他这3岁的身体也只能这样了,必定没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反正到新世界了,大不了再从张一次。不过他现在急需解决的事情是,把肚子吃饱先。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有人伸出只手递过来半个面包给秋子风说道:“孩子饿了把?快吃吧。”
秋子风抬头一看,来人是位年龄大约50来岁的老头,老头头发花白,眼神有些涣散,眉头的抬头纹一层挨着一层,清瘦的脸颊让人感觉,他一准营养不良,身上一套不太干净的衣服加上身后那破旧的三轮车,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拾荒,捡破烂的老头嘛!但是秋子风他并不想这些,他现在正搂着那半个面包啃的正香呢。
待秋子风啃完面包后,老头又递给秋子风大半袋奶。
秋子风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那半袋奶就往肚子里倒。
面包牛奶下肚,秋子风的饥饿感顿时好了一些,不再有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相见即是缘分,这老头就是秋子风来到地球的第一个缘分,也是秋子风最珍惜的一段缘分。
老头即是秋子风的缘分,那秋子风何尝不是老头的缘分。
老头问简单的问了秋子风几个问题,大致可以断定秋子风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3岁的孩子奶声奶气,想说什么根本说不清楚的。)就这么老头把秋子风当孤儿领养了,这一养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