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欧阳轩
云海历47年,冬。
云海帝国,夏域,奥陀城内。
一名满头黑发,英姿飒爽的男孩手持大刀,正在追逐着前方一只仓皇逃窜的野鹿,震动了周围树叶上的积雪。
着!
飞窜中的男孩猛然举起大刀,身体微微前倾,腰腹力量传递到右臂,猛然一甩!
唰!
手中大刀猛劈而下,带着周围的一些树叶,在野鹿后背留下一道刀痕,野鹿顿时更加拼命,朝着深处的树林跑去,眼看就要跑丢,一枚铜币飞出,铜币化为流光穿梭于树林之间,飞过上千米,准确无误的击穿了野鹿的头颅,野鹿伴随着强大的冲击力,飞出了十几米远。
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冲着天空大喊:“父亲,你别出手啊,说好了这只让给我的,我就差一点就能劈中它了。
我再不出手,它就跑了,今天晚上你准备吃昨天晚上剩的毛啊,要是这样,也行,反正老子在当兵的时候啥没吃过,别说兽皮了,就连石头块,茅草,衣服啥的都吃了不少,今天晚上回去在多练500次劈刀。声音雄厚,远远传来,
远处两道人影正并肩走来,一名是颇为强壮的黑衣男子,后面背了七八把长枪,另一名身高在两米之上,手臂比正常人大腿还粗,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像刚刚经过一场恶战似的,他的身上绑满了铁链,强壮的躯干使他在炼体境九重时完虐了两名实力达到三重天的强者。他同样背了不少武器,甚至要比黑衣男子的还要多一些。
万道老弟,我这儿子怎么样,七八岁就淬体第六重了,比你当年不知道好了多,黑衣男子笑到。
嗯,轩这孩子是不错,才七八岁就有成人的力气耶,长大后肯定得超过你,要不我这个老师脸上也无光啊。强壮男子打趣道。
“当然比我厉害,你也不看看,我八岁时还在和村里的几个小孩子光着屁股玩捉迷藏呢”,黑衣男子感慨道,我这个当爸的,不能给他太好的条件,不过只要是我能给的,我会尽力给他,好好栽培他。
欧阳老哥,你也太悲观了,你能从一个平民,成为一个九重天的强者,还买下帝国的3个城池,成为贵族,已经很厉害了,万道笑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方圆千里的领主,尊侯——欧阳智。
当然,这方圆千里和整个夏域比起来只是冰山一角,上不得台面。
“我二十岁时修炼出神力,但是并不精纯,可是我儿子轩不同,他七岁凝练出神力种子,我估摸着最多十岁,就能修炼出神力,肯定比我强多了,能在强者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些。”欧阳智在说这句话时,脸上充满了自豪感,眼中也满是对儿子的期待。
他们经历的太多太多了,所以眼光也是和常人没有办法比的。
“父亲,你离那头鹿那么远,是怎么打穿他的脑袋的?”轩好奇的问。
“嘻嘻嘻,知道你老爸的厉害了吧,我九重天的实力可不是吹的。”欧阳智挑了挑眉毛,好似在炫耀。在儿子面前,老爸还是比较喜欢炫耀自己的。
“有神级厉害吗?”天真的眼神中充满童趣。
欧阳智顿时无语,和旁边的万道对视一眼,心里想:神,虽然我在军队里算是一员猛将,但是和神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人家一个屁就能蹦死我们几千万个,那可是云海帝国开国国主的实力啊!心中顿时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擦擦鼻子,憨笑道:看来加500还不够啊,再加上500,嘻嘻。
父亲,你怎么这样。
让你在和你爸顶嘴,下次可就不是500次的事儿了。欧阳智笑骂道。
回去回去,出来十几天啦,该回去了。
万道左爪爪右抓抓,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个竹笛,随着销魂的琴音走过来了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二话不说,扛着野鹿就走,欧阳智,万道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跑过,一阵无语后,拉着少年轩走到了这座山的最高处,这里正有大量的马匹以及近千名士兵听随欧阳智调遣,有一篇空旷的草地上铺了一块巨大的白色毛毯,毛毯上正坐着一名女子,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连那些在平日里冲着欧阳智大喊大叫的士兵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其实才是家族中最可怕的人,她就是欧阳轩的母亲。
其实欧阳轩有个疑问,父亲是怎么娶到母亲并且得到她的芳心的。母亲那么强,父亲在她面前就像蝼蚁一般,一巴掌扇死几十个不成问题。
终于,在那一天,嘴贱的欧阳轩压制不不住心中的疑问,问他的父亲:“你是咋把我妈追到手的,教教我呗!”
他妈在旁边扑哧一下乐了,欧阳智的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后来直接从地上随意抄起一根棒子,大吼道:“小兔崽子你有种就站那里别动,老子保证今天不打死你,你今天晚上不用吃饭了,多加劈刀2000下。”
欧阳轩一边跑一边说:“你还是我亲爸吗,这么狠,不就揭了你老底吗,至于吗,啊,啊,轻点,真打啊。”
距离山峰三百里之外的一座城池中。
“大人,已发现任务目标,他们暂时还未发现我们的存在。”
“嗯,做得好。退下吧,别等我生气后再走,那就晚了。”一名神秘的红袍男子蹭了蹭鼻子,微笑着说道。
他举起象征着权利和实力的权杖,自言自语的说:“我亲爱的雪莉,你当初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啊,你为了一个小小的欧阳智,背叛我们红眼,却把你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
“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
“走吧!”
“那这些人怎么办?”
“都杀了,一个不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没有一点怜悯,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