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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点多的时候,李晓走过街道,来到父母临时休息地方,准备好行李,和父母一起来到街口,在这里有着到各个村子的车,李晓选了一个车旷稍微好点面包车,上了车。
这是一个有着两排后坐的车子,开车的人是一个中年妇女,短短的黑色头发,大大的眼睛,肥胖的身体上套着一件厚厚棉衣,精神懒洋懒洋的开这车,也许是春节事多没休息好吧。
车上加司机一共七个人,李晓坐在副驾驶位上,父母坐在后面,坐在最后排的是一对青年夫妇,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穿着情吕羽绒装。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半年左右大小婴儿,孩子正在母亲怀里酣睡,车子一路上左拐右拐的,很不平稳,好在二十多分钟就到村子了。
这时住在村里的大爸、二爸、三姨早已在村口等待了,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李晓一家人的行李拿下了车,李晓走在最后面,父母和大爸他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走着。
这个村子叫做李家沟,村里都是李姓。
为什么有一个“沟”字,正如李晓现在所看到的这样,这里两面都是环绕着二千多米高的大山,山上到处都是长的各种植物、树木,有的树木甚至有百米高,时不时还能听见那些野生动物的叫声,晚上的时候还有点吓人。
一条宽约十米、清澈见底的小溪沟从东向西,贯穿整个李家沟,村里的人住在沟的两边,一座小石桥是村里人往来的必经之路,石桥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桥墩上长满了青苔,桥的两端各生长着一颗五人合抱的大黄角树,枝叶甚是茂盛。
灰色的瓦片、土黄色的泥墙、长方体的石柱、雕刻着吉祥图案的屋檐,这些构成了村里人的住房,样式统一、错落有致。
李晓一家人跟着大爸来到了,李晓原来在村里居住的房子。好几年都没有人居住了,打开门一看一切还是离开的时候样子,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都没有变,屋里干净整洁,想来是大爸知道我们回来特意打扫的。
李晓把这次带回来行李放在一张大方桌上,坐在一把竹编的椅子上。
”把我们给你大爸他们买的东西拿出来吧”,这时候传来了李母的声音。
“嗯”,李晓回答了一声。
“回就回来嘛,还买什么东西,住在农村,米、面、油、蔬菜、鸡鸭、肉,都不缺,你们住在在城市里做什么都需要钱,别浪费”,三姨笑呵呵的说着。
李晓拉着三姨的手说:三姨,你看我们自从搬到城市去了后,就很少回来,三姨你们以前可没少帮助我们家,这次回来带的东西也不多,都是些对老年人有益的健康食品,收下、收下哈,李晓的父亲也在一旁劝说着。礼多少不在事,有这个心就好,要是想起我们了就回来陪陪我们几个老家伙,三姨、大爸、2爸,一边接下李晓送过来的礼物,一边大笑的说着。
接下来李晓把祭祖用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整齐的放在一个个大磁盘里面,方便明天祭祖。
一家人说说笑笑,不感觉的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李晓和二爸一起去菜地,摘下一些菜,又从房梁上取下腊肉,火腿。村里常有野猫、老鼠之类的,要是腊肉不放高点,恐怕到头来腊肉都剩下腊肉皮了,三姨把菜和腊肉做了好机种不同的家乡菜,真是让人回忆的味道呀,好久都没吃到这种菜、肉了,李晓筷子夹着肉,嘴里还说着话。
山村里夜晚的温度比白天下降了差不都5度,走在外面都要再加件外套才感觉合适。这里的星空好想比城市的更加明亮、清楚,偶尔一架飞机从上空走过,低沉地嗡嗡声,打破这里的林静。
“额,这个肉要正方形的要熟的,香、纸、蜡、火炮、多带些,茅台酒、花生米、干豆腐一定要拿起”,大爸手脚并用,嘴里还说着。声音传到李晓这,李晓从睡梦中醒来,左右摇摆了下头,赶紧洗漱下,出了门。
“咦,醒了,我正想叫你,再不起来,我们可都走了,大懒虫”,这时三姨笑着说到。
李晓笑着挠了挠了头,没有说话,微微低下头跟在父母后面。
大爸走在最前面,端着一大快方形的猪肉,二爸紧跟其后,一手拿着酒,一手拿着花生米,三姨背后一个小巧的青竹编的背篓,里面放了大量的,香、纸、蜡、火炮。
一路上,全是一个个形状不一,光秃秃的石头,大如十层高楼,就那么孤立在那,有的石头上还有一条大大的裂缝,听老一辈的人说是被雷打的,李晓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李晓总感觉这些石头神神秘秘地。
没过多久李晓一行人就来到了一片坟地,村里死的人都是埋在这片山上。
一整片大山都埋着人,坟的大小不一,样式也不尽相同,这都是不同年代埋葬的风格不一样造成的。
这时山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每家每户年长的,带着下一代祭着自家已故的人,鞭炮声不断,微微的山风带着,淡淡地香、蜡味飘过整个大山。
李晓一家首先来到了祖父的坟前,摆上祭品、点上香、蜡,大爸上前说了一些话,放上鞭炮,等着纸钱烧完了,众人都鞠了三躬,走去爸的坟,大爸走在最前面说了一句,李晓和三姨收好祭品跟了上去。
这时李晓双手紧握着一直吊在脖子上面的像似一节树根的东西,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爷爷、爷爷。
这节树根是爷爷临死前交给李晓的,说来也怪,这个树根李晓这么多年了一直戴在身边,虽说是小心的收藏着,可平时也没刻意去用一些东西去保养它,但到了现在,它还是没什么变化,大小、外表、颜色都没有,不过李晓却只把它当成爷爷的纪念,并没有有往这方面想。
树根大约有成人的拇指粗、食指长,嫩绿色的表面长满了许多的小圆环,错综复杂的细小纹路看上去栩栩如生。当初李晓的爷爷也是无意中发现树根的,一时觉得漂亮就留了下来,直到去逝时,才把它送给了的李晓,也许爷爷当时一来是想给李晓留下一点念想,二来是要李晓直到自己的“根”在哪,做人做事不忘根,哪怕以后有什么迷茫的时候,也会记起。
站在爷爷坟前,李晓颤抖的手,亲自倒上了茅台酒、放上花生米、点起香、蜡。
“爷爷孙儿来看你了,孙儿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喝的茅台酒,还有下酒菜,花生米,孙儿知道爷爷想喝茅台酒,可当时家里穷,买不起,如今孙儿有钱了,给你带来了酒,可你却不在孙儿身旁了,爷爷你在看孙儿一眼,一眼就好,你可知道孙儿这些年有多想你吗?孙儿想你想你”,李晓泣不成声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