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时间已过半夜,祁瑗也已睡了。林志墨想岳母应该没事了。
第二天岳母起个大早,准备好了早餐,林志墨也睡醒了,他推了推旁边的祁瑗说:“该起床了,要迟到了。”祁瑗没有反应,林志墨又推了推,这下祁瑗不知哪来的劲,一把甩过来抱枕,给了林志墨一个难受。林志墨惊讶地看着祁瑗,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祁瑗这种表现,他知道祁瑗肯定是生气了,肯定是自己那方面惹了她。林志墨还是很冷静地问道:“怎么回事?”祁瑗使劲一转身,说道:“问你自己!”林志墨把自己身体凑近祁瑗,祁瑗直接一句:“到你辛芙妹妹那去!”虽然林志墨解释了一大通,可祁瑗哪能轻饶了他。
冷战三四天,祁瑛看在眼里,她劝说祁媛说道:“志墨他一个男人在外也不容易,你就不能对他好点?”祁瑗害气地说道:“对他好,他会更加张牙舞爪。”祁瑛说:“哪里话!他怎么了?”祁瑗说:“怎么了!犯了大忌。”祁瑛说:“有事就不能好好说。”祁瑗气不顺地说:“你就少管闲事。”祁瑛有些不明白地问道:“志墨他和陕北的那个女人见面了?”祁媛不高兴地说:“妈你别胡说行不?”
祁瑛见女儿思想并未放下,所以总想开到女儿:“陕北那女人,你也是知道的,她不是早都结婚了?”而祁媛气呼呼地说道:“陕北那女人,她能跟我比。妈你就别乱说了!”祁媛不明白地又问道:“那你两个到底为啥?”祁媛无奈地说着:“要是陕北那女人也好了。”
林志墨觉得怪自己没有解释清楚,祁瑗才是这样。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是下班早早回家,从幼儿园接回孩子,买菜做饭。到祁瑗回家时,饭菜都已准备好了,孩子也从房间里放下作业,跑出来扑在她怀里。而祁瑗也总是高高兴兴地搂着孩子问这问那。林志墨从厨房出来看见祁瑗问道:“回来了。”祁瑗只是用眼睛打个招呼而已,不过林志墨依然高兴地回到厨房去忙活。
到了晚上休息,林志墨回到房间,正在翻阅杂志的祁瑗看见林志墨来了,扔掉手中杂志,裹上被子,一转身,往下一溜,睡觉了。林志墨看到祁瑗如此举动,只是笑了笑,宽衣解带靠在床头,回头看了看祁瑗,又无奈的笑了笑。
过了好长时间,祁瑗像睡着一样,一动不动。而林志墨把双手压在头后像在思考什么一样。是啊,林志墨在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是不是自己应该积极主动点。于是他去拉祁瑗,希望那个她转身过来。然而祁瑗非常较劲,就是不转过来。林志墨把手伸进祁瑗被子,在祁瑗背部按摩起来,开始祁瑗有些抵触,可随着林志墨有节奏的按摩,祁瑗不抵触了,躺在那一动不动,任凭林志墨在她身上按来滑去。
林志墨见祁瑗不再反对,就大胆地把她身子搬过来,可祁瑗依然不愿转身。而林志墨使劲按摩起来,祁瑗反倒很自愿的爬到了床上,这分明是让林志墨给她按摩背部,林志墨坐了起来,揭开被子,祁瑗上半身裸露在外,林志墨双手在祁瑗背部肆意妄为,而祁瑗全然一副享受表情,时断时续还发出呻吟。这反倒激发了林志墨。祁瑗魔鬼般的身材,促使林志墨把盖在祁瑗下半身上的被角也全揭掉,祁瑗喜欢裸睡,这下全显在外,林志墨自上而下,抚摸着祁瑗肌体,按,压,揪,反正林志墨又没经过专业培训,就那样折腾着。只是祁瑗表现得非常享受,这也是林志墨费尽余力地不断努力的缘由。
林志墨看着祁瑗裸露的肤肌,在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一种原始激情冲动,使他翻坐在祁瑗背上,祁瑗默认了他的举动,这样林志墨更得力了。随着林志墨一上一下的节奏,祁瑗的喘息声也在不断的急促着。林志墨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压在祁瑗身上,祁瑗“嗯”了一声,林志墨压在祁瑗身上,磨蹭起来,只是祁瑗“嗯”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急促。
可当林志墨触摸到祁瑗敏感部位时,祁瑗反映强烈,强行转身而且将林志墨从自己身上掀开。并且表露出明显的不悦。林志墨欲火中烧,却被祁瑗来了这么一下,他好像还昏头昏脑,又去动祁瑗。祁瑗胳膊一甩,顺手拉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林志墨起身在床下站了一会,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回到床上,只是同祁瑗保持了相远的距离,他抚摸抚摸自己的脸,又按了按自己的头,他安静了许多,慢慢地,慢慢地——时光逆转,林志墨跌落在一个幽暗迷乱的谷底,他开始很好奇,虽看不清楚,可能感觉到很难受。一切都静了下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一切都很平常,简直让人不敢确认。祁瑗自从有了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尽职尽责,让孩子感受到温暖和母爱。单位工作顺利,事业有成,家庭和睦,美满幸福。
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羡慕。可事实并非想象的那么美好。没有孩子的时候,二人世界,甜甜蜜蜜,有了孩子一切都变了。尤其是祁瑗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孩子身上,在对于孩子这方面,作为一个母亲一心一意照顾理所应当。但是祁媛难道仅仅是孩子的缘由吗?还是她经侯小戴的折磨内心有了变化?现在还无法说清楚。
林志墨也时也孩子这,孩子那,挂在嘴上。可当夜晚孩子睡着的时候,他总想应该有个夫妻二人世界了吧,可当他及切切期盼时,祁瑗搂着孩子身心疲惫的也睡着了。或者偶尔孩子睡着后,祁瑗总是忙得不可开交,让林志墨总感到没有空隙,那二人世界就是痴心妄想,再努力也是白搭。
这天祁媛哄孩子睡着了,自己收拾收拾到卫生间去洗澡。而当林志墨看见祁瑗冲澡回来,一种压抑很久的生理冲动,是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祁瑗,而祁瑗被林志墨那种表情看得有些紧张。她很惊异地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向饿狼一样。”林志墨似乎没有听见祁瑗的问话,他的思绪早已膨胀,表情凝固。祁瑗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下意识过紧了自己的浴巾,瞬间调整了自己思绪,又问道:“怎么了,还不赶紧睡觉!”祁瑗一边说着,一边挪了挪孩子身上的被子,然后靠在床头,又整理整理头上的毛巾,湿漉的头发散发着诱人的爽香。林志墨这是向祁瑗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