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只见周围黑洞洞的一片,脸上的痛感也是不假。
待视线清楚,只见着黑色的一片中蹲着一人影,眯着眼睛靠近了几分。
依稀能感觉到男子的呼吸和那清雅冷凝的梅花香,不禁嗅了嗅。
“你在干嘛。”锦向然突然的一句话,吓得谢于夏猛地一个后退,撞到了石壁。
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眉直揉后脑勺。
“我还想说,你蹲在这干嘛。”
“哦,你入了幻鬼的梦,我——”说着眼神有些飘忽觉得有些难以启口,声音拉长了些,“扇了你几个耳光。”
“艹!怪不得我脸这么痛!”单手捂着自己的一边脸,觉得有些红肿了,又吼道:“你的手还能在贱点嘛!打脸伤自尊懂不懂啊!”
“不是啊,只是我看你一直在那冒虚汗,还一直叫我的名字,我于心不忍,之后就动手了。。”
听完解释,谢于夏咬着牙皱眉仰头,不想说话。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干什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那我们现在是出了鬼阵吗?”换个话题问道。
“哪有这么简单。”说着,站起身,环视四周,“估计这又是哪个梦境了。”
谢于夏也起身,走向锦向然,一把掐住了锦向然的手臂。
“啊——”惨叫一声,随即恢复平静,道:“不痛啊。”
听着平静的语气,谢于夏哼了一声继续坐回了石壁下。
“唉,都说这是梦了,你不知道在梦里是感觉不到痛的啊。”弯下腰,用了些力道的摸了摸她的头。
本是有条不絮的长发被这么一摸有些凌乱了。
半响,看着谢于夏还未拍开他的手说色狼,又蹲了下去,凑近了几分。
却听见悉悉索索的抽泣声,顿时,脑子中一片空白。
“喂,你哭什么啊,我们会出去的。”抓住她的肩,安慰道。
却没想到这句话没有起到什么安心的作用倒是令谢于夏变本加厉的哭。
一只手不停的在那擦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真没用,不仅。。不仅中了毒,断了手,现在。现在连阵都破不了,小春八岁离开我,我。我说过不论怎样我都会保护他,不让他受一点伤害,如今。如今他在囚车上受尽凌辱,在牢房中受鞭刑之苦,而我。而我却无能为力。”
看着她柔弱的样子,情不自禁之下,大手抚上她的脸,抬起她的头,道:“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嘛,我们肯定会出去的,虽然九墨现在已经落败了,但我会尽我微薄之力让九墨重回先前风采,让将军府的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哈哈哈哈,好一副情深意切夫唱妇随啊,真是让我感动呢。”黑暗中响起一尖利的笑声,随即,周围的火把再次亮起。
趁着火光环视四周,发觉这就是个地洞,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
锦向然搀扶着谢于夏站起,看向早就站在中间的女子。
女子一身贵紫色旗袍,白皙的长腿外露,胸口的盘扣只扣上了上边一颗,中间稚嫩柔水的皮肤清晰可见,也可见着那若隐若现的沟。
妖艳绝美的脸蛋配上这火辣的着装,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咽一口唾沫,缪赞几句。
可锦向然却是真真实实的对她充满杀意。
“诶呦~这位小哥可真是生的俊俏啊,小女子还云英未嫁,公子可否考虑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娓姬就攀上了锦向然的手臂,妩媚的身形全数尽展。
“去你妈的,死老鸨!劳资的人也敢碰!”躲过锦向然护着的手,一脚踹在娓姬的腹部上,虽没动用内力,但这一脚踹的也是够狠了。
“啊。”娓姬被踹倒在地上,皱着眉捂着疼痛的腹部,眼神狠历的看向谢于夏,却也是隐藏的严严实实,在外人看来只不过就是风情万种的揉腹部罢了。
“好痛呀,公子你都不来扶人家。”伸出玉手就要锦向然扶,可他并未理会,只因为谢于夏刚才那一句‘劳资的人’,而一直看着她。
觉得身旁火辣辣的视线,谢于夏微微低了一下头,长舒一口气,随之,转头笑着看他说道:“再看就戳瞎你的眼。”还做了两指要插眼的动作,之后走回了刚才的位置。
一愣才回过神来,护着谢于夏向后退了几步,道:“娓姬,本王两年前救了你,如今你却想恩将仇报不成?”
“呵。”冷笑一声,一改先前的妖魅动人,不屑的站起身,“救我的人是仙君不是你。”
“笑话,两年前要不是我去青楼把你救出来,你现在就是过着玉臂万人枕朱唇万人尝的生活!”
“啧啧啧,青楼。”谢于夏摸着下巴,摇着头,“不简单不简单。”
锦向然转过脸满是鄙视的说道:“停止你的歪想,我和她没什么。”
“行,你说。”点头示意锦向然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怡红院——
“哎呀,这小妞倒是长的精致。”浓妆艳抹的老鸨顶着满脸的褶子笑的一脸猥琐的用手抬起麻袋布中女孩的脸。
那女孩口中被塞了抹布,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绝色的小脸上沾了些许的灰,破烂的衣衫衣袖已经断了露出的手臂上有着许许多多的旧伤和新伤,显然是受了很多的苦。
“那是当然的,我李强带来的人肯定个个倾城,而且这女的长的比先前的都要漂亮,所以。。这钱是不是.”男子抖着肩,两指摩挲着,做着要钱的样子。
老鸨白了一眼那男子,皱皱眉道:“你看看这手臂伤的,能不能恢复我都不能保证,而且,她有没有性病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女的从运来到这里我都没碰过,这伤啊,我下手也是有分寸的,肯定能恢复。”
“行吧行吧,你要多少啊。”
男子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
“十两?”
摇头
“一百两?”
摇头
“一千两!”
男子为难的收回手指头,说道:“你也知道嘛,这女的这么好看是伐,而且我还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只为了给你送货不是。”
“而且我保证有了这么个绝色女子,定比的上你这怡红院的头牌花魁,到时候还不是财源滚滚来。”
思索了一会儿,“行行行,这是一千两银票。”老鸨从衣襟中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说道。
女子就这么绝望的看着自己被卖进了青楼。
三月后,怡红院内——
轻歌美酒佳人入怀,欢声笑语琴声四起。
娓姬穿着轻纱,画着浓艳的美妆,伴着琴声而舞。
“看看,那就是这怡红楼的头牌花魁啊。”
“果真是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啊。”
“听说啊,她还是纯洁的呢。”
听着台下人的指指点点,娓姬不禁嫌的恶心。
一曲舞完,娓姬回了房间,谁料屏风后早已藏人。
待她宽衣解带之后,那男子突然冲了出来捂住了娓姬的嘴巴,另一只手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娓姬眼睛瞪大,不停的挣扎着。
就在千钧一发失身之际,那男子的后颈被人劈了一下,晕了过去。
锦向然一身黑衣,手持御风剑站在床沿边,“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
“公子,虽然你救了我,可我没打算要以身相许。”娓姬搂上已过腰间的薄纱,说道。
“我已心有所属,只是我师傅想见你。”
“可.”
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一把****迷晕了,锦向然满脸的嫌恶,挥挥手,令言听将她搬走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绚丽堂皇的房间内,高等的檀香在木桌上点着,上品的桃花木做成的床板散着香味,白色的纱幔放下,把外边的景象遮的朦朦胧胧的。
“把这颗药吃了。”锦向然靠在床沿,扔给了娓姬一颗黑色丹药。
“这是.。。”刚拿起丹药想问,可抬头看看,却早已没有了人。
又是五个月——
“然哥哥!然哥哥!”娓姬在长廊之上见着锦向然站在花园间拿着灵樱花笑的温润。
而这么多月来,娓姬在这冷清的天宫内根本就没见过他笑的如此温暖,脸色瞬间如桃色般粉嫩。
慢慢的踮起脚走过去,抱住了锦向然,侧脸贴着他的背,说道:“然哥哥,仙君给我的九重梦我已经练到了第四层了,马上我就能配上你了。”
察觉周身令他不满的气味,顺势内力四震,震开了娓姬,令其撞上了长廊上的红柱。
“再敢靠近我,就是死。”抛下一句冷冷的话,便大步离开了。
娓姬看着离去的背影,痛心疾首,当晚就放火烧了那颗灵樱树。
而隔天锦向然大发雷霆,毁了他心爱之物就别活了。
手一击直接灭了娓姬。
可耐仙君看她练九重梦对他有利,不惜动用仙庭最珍贵的天滴露,将她的魂魄召回,存入这八卦阵中当了鬼阵的守护魂。
而锦向然则是被罚去藏书楼抄书十卷。
“哦~这就是你们的故事啊。”谢于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走出锦向然的后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