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翩然星阑珊 第21章 解除之法
作者:紫衣翩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要怎么做?”安梓衣对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如果不是先前私自使用阴阳术,就不会弄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了。

  如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还关乎自己的性命,让她怎能不重视?

  看来真是祸福相依,一个人总不可能永远好事连连。她从前不信命,如今不信也得信了。

  “唔,这件事说说难不难,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星魂邪气一笑。

  安梓衣挑眉:“说。”

  “现在要先解开你闭锁的经脉了,然后再调理好你紊乱的气息。至于那两大咒印,普通书籍上记载的虽无解之术,但实际上在一下古籍上是有记载解除之法的。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几层修为,如今就只能靠药物来巩固了。解决掉这些,你身体里那些飘逸的灵气也会随着你日后的修炼渐渐归位。”星魂看着安梓衣,解释道。但在说到关于两大咒印的事情是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两大咒印要如何解开?那几层修为又要用什么药物巩固?”安梓衣打破砂锅问到底。

  星魂的眸子泛起一丝妖邪般的光芒,他神情慵懒地道:“六魂恐咒不难解,洛红绫就有修炼,她会解。至于封眠咒印……”

  说到封眠咒印的时候,星魂的神情微微有些异样。

  安梓衣听得正认真,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星魂的异样:“要如何解?”

  星魂轻咳两声,神色略略尴尬,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到他耳根浮起一丝可疑的粉红。

  他别开脸,傲然道:“反正封眠咒印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害处,留着也无事。”

  安梓衣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星魂的异样了,她怀疑地看了一眼星魂。随着星魂撇开脸的那一瞬间,安梓衣好巧不巧地看到了星魂耳根上的一抹粉红。

  她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在脸红什么?现在可是说着正经事呢!

  “你不会不知道怎么治吧?”安梓衣怀疑地看着星魂的侧脸。

  后者却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他怎会不知道?只是怕说出来惹了她的厌恶罢了。

  “算了,那就留着吧。那几层修为要用什么药物巩固?”安梓衣此时也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星魂既然说出这两大咒印可解,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而他如今这样的神情,除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强迫他。反正他说了封眠咒印对自己无害,留着也不是不可。

  “想要巩固那几层修为,就必须要有三样东西。一是玲珑草,二是天灵露,三是龙之血。凑齐了这三样东西,便可以巩固你的修为而且永远不用担心它会崩溃了。”星魂眉眼低垂,窗外吹来的夏夜微风吹起他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

  安梓衣蹙眉,这个身体的原主博览群书,对这两样东西还是了解的。玲珑草和天灵露极为稀有,就算是琉璃阁,也极少拍卖或收入过这两样东西。

  天灵露更为珍贵,初次饮用天灵露的修炼者,最多可以晋升十星,最少可以晋升四星。因此,没人会傻到那天灵露来拍卖。

  “玲珑草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制成药丸带过来了,你服下就好。要拿到龙之血嘛,也不难,血色山脉就有血统稍微次些的铁甲龙,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咱们去屠龙。至于天灵露……”星魂微微一顿,神秘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难道就在这安家之中?”安梓衣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宛若蝶翼,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不管是这个身体的原主,还是她自己,都对这个所谓的家,没有半分好感。如果真是在这安家,那倒是方便不少。

  星魂的笑容魅惑众生,仿佛刚才的失态根本不存在,他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邪笑道:“不错。天灵露就在你们安家之中,而且还是前些日子星月璃送过来的聘礼呢。”

  “竟然是他……呵,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安梓衣在听到星月璃的名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就恢复清明,她冷笑一声,看着星魂道。

  既然是星月璃送来的东西,她自然没有不笑纳的理由。就算不是星月璃送来的,她一样也会拿走,这些,都是他们欠她的!

  “哦?找你那父亲大人要?”星魂神色清淡,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邪恶。

  夏夜的微风拂过安梓衣的长发、衣裙,一袭月牙白的真丝睡裙显得她慵懒柔美。但她说出的话语如她的眼神一般,一如既往的淡漠冰冷,她嗤笑一声:“要?怎么要?找安震要?我可没这打算,当然是自己去偷啊。”

  “何须如此麻烦?你去告诉你那位父亲大人,告诉他你不是废材,拥有九大元素,而且还拥有空间系至宝灵衣玉佩。或者你也可以告诉他,你就是那醉欢楼的新楼主,他要是知道这几点,还不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着?这安府的宝物不是任你挑选?事情不就结了?”星魂浅笑道。

  “你是真笨还是假傻?”安梓衣冷笑,毫不客气地一掌拍过去,但还是不出意料地被星魂抓住了手。

  “你真笨还是假傻我不清楚,但我不傻。安震那男人冷漠刻薄,极其虚荣。.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自从我被检测出体内无一丝元素之后,他就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和我娘,最终导致我娘郁郁而终。暂且抛开他信不信我的话这件事,就算他信又如何?在他心里我还是一个小庶女,对他而言除了换取利益没有任何作用。只要有人能给出他想要的价格,他绝对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就算他不把我卖了,自家女儿十几年都被当成废材,他第一件事不是宣告天下?换取虚荣?宣告天下的结果会如何,你我皆知,就凭他安震一个小小的东璃国将军能护得了我?还有一件事,星魂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对我用激将法?幼稚又无趣。”安梓衣毫不忌讳地理清了这几件事之间的因果关系,毫不客气地否定了星魂的想法。

  安梓衣虽然只见过安震几次,但早已把他的品性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是穿越来的紫衣还是曾经的安梓衣,对于安震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心中除了不屑就是厌恶。

  这些年他没有尽过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就连她被未嫁先休也没有送来一句安慰的话。对于这个父亲,安梓衣早已心寒。

  “好聪明的丫头。”星魂轻笑出声,他的声音温润慵懒,恍若天籁。

  他慵懒地拿着安梓衣桌上的折扇,慢悠悠地摇着,笑容带着满意。

  安梓衣没让他失望。

  她果然不像一般的女子。如果是一般的女子,被测出无法修炼而被欺凌了十几年,最后还被未嫁先休,一朝得知自己是九系元素,大陆上拥有九系元素的第一人,最先做的事就是宣扬得天下皆知,让曾经欺凌过她的那些人后悔莫及,以寻求一时报复的快感。

  但安梓衣她没有,反而还要隐瞒,甚至连安震的德行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凭她这过人的眼力和坚忍的性子,星魂敢肯定,未来的阴阳大陆,将会是安梓衣一个人的舞台。

  “不是我聪明,是你愚笨。”安梓衣双臂环抱在胸前,毫不客气地回嘴道,她的眸光亮得如同夜空中的一点繁星。

  面对在别人眼中不可一世的星魂大人,安梓衣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给人留情面,谁叫他这么无赖呢?

  “既然你早已清楚安震的本性,本座也就放心了。”星魂摸了摸安梓衣的脑袋,眼底泛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刚才是真的担心这女人一时兴奋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安震那个老狐狸。

  星魂虽然多年不在东璃国,但他对帝都乃至东璃国大大小小的城池的了解,也是不亚于星月璃的。同时,星魂对朝野之上的那些官员的品性也是了解至极,自然也是极清楚安震的为人。

  让星魂欣慰的是,安梓衣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甚至还成为大陆上第一个被未嫁先休的女子的耻辱,非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波澜不惊,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这样的心性,就连星魂的小师妹那样天赋卓越,恍若仙子的女子身上,都不曾拥有。

  不愧是他星魂看中的女人,果然不凡。

  “既然决定要去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安梓衣一下下地、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安震得知天灵露被盗之后精彩的表情了!

  星魂看着她绝美的小脸,看着她嘴角勾起的潋滟的笑容,感觉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似乎看到她的笑容,这几天的劳累奔波都是值得的。

  “好,那便出发!”星魂“啪”的一声合上折扇。

  反正在星魂眼中,安府根本就不算什么铜墙铁壁。安府宝库的守卫者是安府实力最强的人,但也才堪堪控心咒十九星,而他早已达到了占星律八星,实力比那人不知强盛了多少,要去安府的宝库走一遭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对于安梓衣来说,就不一样了。她虽天赋极高,拥有九系元素,但经脉咒印未解,修为几近崩溃,是怎么都对付不了宝库的守卫者的。

  但星魂不知道安梓衣前世是杀手,早已学会如何隐匿好自己的气息不被人发现,没有一定实力的人是看不穿她的。

  于是,二人商量妥当后便开始做准备。

  安梓衣前世是世界第一杀手,更是以幻颜而出名,在人前更是有“千面”这个代号,所以对于伪装她再擅长不过。

  安梓衣嫌弃星魂的特征实在太显眼,所以硬是把星魂按在铜镜前对着他的俊颜一阵涂涂抹抹。

  一刻钟后,安梓衣满意地看着星魂。

  星魂原本俊美的容颜被她涂抹得平凡无比,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眼角邪魅的火焰花纹也被她涂抹成丑陋的疤痕,看上去极为狰狞。漂亮得如蓝水晶的眸子也被安梓衣用一些特殊的药粉染成了普通的黑褐色。如今除了星魂身上的气质,单看外表恐怕没人相信这是东璃国的云王殿下。

  安梓衣满意地笑笑,虽然古代的东西没有现代的效果好,但欺骗一下那些无知的蠢货也是够了。

  星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还是他吗!?不过是闯安府的宝库,这女人至于这样吗?

  星魂此时心中除了崩溃,更多的是惊愕。

  星魂先前调查过安梓衣,知道她不像外界传言般胸无点墨,但资料里根本没有调查出她会如此之精妙的幻颜术。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星魂表示越来越好奇了。

  安梓衣没有理会星魂惊讶的神情,推开星魂,自己则坐在铜镜前,对着镜子快速地在自己的脸上妆。

  她下手非常快,刷刷刷就是半张脸。

  安梓衣前世对着镜子自己易容过无数次,手法自然娴熟得不得了,所以速度比易容星魂快了不少。

  不多时,安梓衣就易容成了一个普通女子的模样。

  星魂目瞪口呆地看着安梓衣的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眼前普通到丢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脸之下,是一张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

  “看什么?换衣服去。”

  二人换上漆黑的夜行衣,把易容过的脸塞进厚厚的黑色面纱中。二人全身都被黑色笼罩,只露出一对潋滟的美眸。

  就在二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安梓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回屋里。

  她从衾枕下拿出一个空间玉瓶,收入别在腰间的灵衣玉佩里,眼底闪过阴险狡诈的笑意。

  拿了东西之后,她走出门对星魂道:“我准备妥当了,快走吧。”

  安梓衣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兴奋邪恶的弧度。

  这个空间玉瓶可是她从安婉柔那儿打劫来的,如果她一个“不小心”遗落到宝库中……

  哎哟喂,真是想想都是让人狼血沸腾啊!

  就算今夜她什么都拿不到,光是让安震在宝库中发现这个空间玉瓶,她都算赚回本钱了。

  安梓衣就是要让安震那个老不死的气个半死不活,谁叫他该死的这些年没对她关心半分?谁叫他间接害死了她娘?

  她安梓衣就是要将这件事栽赃给安婉柔,谁叫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想辱她清白?谁叫她这些年在安府中对自己百般虐待?

  既然是他们欠自己的,自己不会傻到不找机会收回来!他们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她安梓衣,向来记仇!

  星魂把安梓衣眼底的邪恶笑意收入眼底,唇角微勾,浅浅而笑。

  他虽然一时猜不到她想做什么,他只知道,这女人狠得很,当她露出这个神情,有人就要倒大霉了。

  大事他帮她处理掉,小事就让她自行解决。

  如今的他,对于安梓衣,已经不仅仅只是好奇了。

  她是他要守护的女子,既然那人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