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照,霞光满天。烟雾弥漫着山古,时不时传出几道鸟鸣声。山古四周满是陡壁石峭,绵延几百里的高山使得这里完全与外界隔离,就连一只鸟也很难飞过,不可否认这是一片易守难攻的险地。
从近处看,可以从烟雾中看出若隐若现的红光。原来在烟雾中是一片枫叶林,火红的枫叶夹杂着倒影下来的霞光显得更加梦幻。名如其景,这里正是一片叫做火枫林的地方。如果你的眼睛分辨能力强的话,你会发现在枫叶林的深处隐蔽着一座巨大的深红色的宫殿。宫殿四角勾勒着四只火凤,深红色的羽毛在风中挥舞,宛如活的一样。霸道,邪魅,优雅。
此时在宫殿一角正上演着一慕华美的情景。
“今天是我们血家五年一度的血祭,血祭是从远古就在我们血家流传下来的。你们也知道我们血家在这片大陆生存了上万年,血家能存在这么久跟血祭有着不可分开的关系。”
坐在离高台最近的一个区域,一位身穿血红色小袍的大概五六岁的儿童望着高台上正慷慨激昂的中年人,露出一股轻蔑的笑容。幼童皓齿银肤,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一对剑眉卧龙额,两道星矢深邃眼,不可否认幼童霎时英俊。幼童叫血影寒,今年五岁,是血家嫡系血脉,当代家族的儿子。
血影寒的前方一座大约三米高的高台上坐着十位同样身穿血红色衣服的中年人。右边六人全部是白发老者,脸上留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痕迹,但这毫不影响他们的气势,相反衬出一股霸道。而左边四人黑发红衣显得更加邪魅。其中三人正襟危坐,眼神坚定,而最左边一人头发散乱,慵懒的躺在座椅上,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红衣幼童时不时露出几道邪魅的微笑。与这严肃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就是血族的六位长老和他的几位叔叔伯伯,那位最邋遢的就是血影寒的四叔血长远。
……
尽管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可是再看这座霸道的宫殿血影寒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震撼,血族不愧是上古七大家族之一,底蕴难以想象。
台上说话的正是血影寒的父亲血长空,也就是血家族长,虽然说是父亲,但幼童从来都没有叫过一声父亲。不是他不喜欢他,而是他从来就恨父亲,其实在他心里一直隐藏着一个秘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从一颗蔚蓝色的星球穿越而来,在他上一世,他的家庭就是因为他的父亲而毁掉的,因此他对父亲有着一股深深地排斥感。尽管现在已经换了个身份,但他依然从内心深处排斥父亲这个词语。
……
“好,在血祭开始之前你们每个人都必须植入这颗隐灵珠,隐灵珠能够压制你们体内罡气的增长,使你们只能够利用你吸收的万分之一,其他都会被这棵珠子吸收。”就在幼童想的入神时,血族族长血长空手里拿出一颗透明的灵珠扫视这群幼童到。
血长空刚说完,台下就响起了各种各样的稚嫩声音。
“压制境界……”
“那我们该怎么修炼”
“……”
这时人群中一位身穿红色长裙的女童站起对着高台上的血长空道
“族长叔叔,为什么要压制境界呢?我们修炼者不就是期望境界增长吗?”
血长空望着疑惑的小女童宠笑一声。随即马上恢复严肃,对着台下上千身穿红色小袍的幼童沉吟道“人的实力就如搭房子一样,只有根基深厚雄浑才可以经得起后天的累积,如果幼时一味的增长过快的话,那么将来时这座楼是不可能高的,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好根基才是王道。而且过了罡灵三境后,这棵珠子就不会再吸收你们的罡气,相反它还可以加快你对罡气的吸收速度,这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幼童对父亲很冷淡但毋庸置疑他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一点他自己也非常认同,这就像学习一样,只有基础打的好你才可以坐的题来。
随即血长空长臂一挥,上千枚珠子升入空中,珠子仿佛长了眼睛一样飞向每一位幼童体内。
望着父亲的动作,萧影寒眼中充满希冀。他可以清晰感觉到珠子一直在他体内游走,最后在丹田中停了下来。
“好了,记住血祭时不可以睁开眼睛。现在开始血祭。”望着全部吸收珠子的幼童,血长空道。
听血长空的话后,台下上千身穿血红色衣服的幼童同时盘腿而坐,紧闭双眼,沉心静气。血家制度严谨,族长的话没有人敢不听。唯有血影寒微眯着眼,偷偷望着台上的几人。
见台下紧闭双眼的幼童,血长空转头对着右边几位长老点了点头。随即六人围成圆形对着巨大的石柱运功。六位长老身后三名中年人也围成一个圈防止意外发生。
幼童清晰看见从六位长老体内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流,气流大都是红色唯有一人是绿色的,红绿相间的气流从石柱底部逐渐上升,随着气流的上升石柱上一些纹路若隐若现。首先出现的是一缕血红色的尾巴,尾巴在空中轻轻摇曳荡起一阵阵波动,随后身子也渐渐清晰起来,正是一条血红色的凤凰。
幼童望着血色的凤凰,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以前他只在一些电视中看过凤凰,但如今见到了真正的凤凰他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凤凰根本没有真正的神韵。简直被甩了好几条街。这条血凤一身流线型羽毛可以明显减少空气阻力,刚劲且华美的爪子轻轻一爪仿佛就可以撕裂空间,它就好像大自然的宠儿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缺点。
就在幼童打量血凤时,忽然紧闭双眼的凤凰睁开了双眼,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凛然的气势从双眼中爆发,直盯着血影寒。血影寒被这股气势锁定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股畏惧感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就在血影寒快崩溃时,血凤忽然移开了双眼,血影寒马上紧闭双眼不再睁开。
血凤对着血长空点了点头后,随即发出一身巨鸣,一缕缕血色气流从它身体飘出,弥漫在台下上千幼童当中。
高台上六位老人仿佛虚脱般倒向地面,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要是被这上千位幼童看见肯定难以置信,他们眼中的最强者竞这般狼狈。
血色气流钻入每位幼童身体后,在他们的丹田中盘旋下来,逐渐凝成珠状,一缕缕火焰在珠子上上窜下跳霎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