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长空点了点头道,“是啊,如果长期还在的话,他现在的境界肯定已经到天道之境了。我们也就不没有现在这么窘迫了。”
随即,血长空询问道“离下次上古家族会晤还有多久?”
血长智想了会道“八年后。”
血长空叹了口气道“唉,只有八年吗?”
血长智仿佛明白了什么“二哥,你的意思是仇家会在那时进攻我们。”
血长空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递给一杯给血长智,站起身子,道“仇天仇这个人阴险狡诈,他等了这么久还没有对我们出手,肯定是为了一个机会,而上古家族会晤就是一个绝妙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弃的。”
血长智抿了口茶道“二哥,已经有准备了?”
“嗯,我需要你的帮忙”血长空走向血长智,悄悄的说。
“嗯,我现在就去办。”血长空说完后,血长智说一一句后,急忙出去了。
血长空走向床头,对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坚定道“我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孩子的。”
…………
禁地内没有时间观念,直到一滴露水滴在脸上,血影寒才从睡梦中醒来。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干粮吃后,血影寒就继续上路。
禁地里没有任何色彩,有的只是枯寂的灰色,很容易让人心生烦恼。血影寒走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发现,要不是确定这就是血家禁地,他还以为走错了呢!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血影寒已经在这片禁地中,走了不知多久,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沾满灰尘,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细嫩的皮肤。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血影寒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一枚紫币,轻轻一弹,紫币飞入空中,血影寒伸手接住紫币,看了看后开口道“就走这边。”
用血影寒自己的话就是说“身为一个路痴,出外必备的一个物件就是紫币。”
抛了不知道多少次,接了也不知道多少次,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迷迷糊糊中反而到了目的地。
血影寒看着手里的紫币轻轻笑道,“呵呵,你总是这么好用。”要是被其他人看见,身为血家家主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弱智的一面,肯定不敢相信,其实在上一世,血影寒就是一个很童真的成年人。
远远望去,出现在血影寒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八个方位分别有八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又捆着一条泛着金黄光芒的铁链,铁链中央,一团火蓝相间的气体被栓在中间,在火蓝相间的气体外面,还有一层淡灰色的气体包裹着。虽然离得很远,但血影寒还是感觉到很大的压迫感,这是一种好像面对着整个自然的感觉,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血影寒忍着巨大的压迫感走进祭坛,望着眼前震撼的一幕低吟道“这就是炙寒龙炎”
“小家伙,这可不是真正的炙寒龙炎。”就在血影寒赞叹时,一道辽远的声音传入血影寒耳朵里。
“谁?出来。”血影寒双腿张开,展现出最切合攻击的姿势,一旦有情况可以立马做出反应,这是五年来,血影寒学来的一种本能。在这块人吃人的大陆上,警戒是活下去的先导因素。
“呵呵,小家伙,警戒性很高吗,不过你不用担心,要是想要你的命,你以为你可以躲得过去吗?”
“哏,有本事就出来,神神秘秘的算什么,难道还是怕我不成”尽管那个人这么说,可是血影寒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依然保持最佳姿势。
“哈哈,小家伙,想用激将法激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血影寒心里嘀咕着。
“不过,小家伙,很荣幸告诉你,我就吃这一套。哈哈哈哈”
这个老家伙,玩我呢。血影寒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随即,一团虚幻的身影在血影寒的面前渐渐浮现,过了许久,血影寒才真正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眼前的是一位男子,男子长得十分英俊,比血长空长的还要清秀一点。不过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男子同样身穿一身红衣,赫然正是血家的衣衫。
“小家伙,你是血家人。”男子望着面前幼童询问道。
“嗯嗯,”知道他是血家人后,血影寒就放松了不少,起码他不会杀了自己。
“你是谁的孩子?”男子笑着问道。
“血长空”血影寒盯着他道。
“你是二哥的孩子,”男子神色有点惊讶,围着血影寒转了几圈,眼睛一直盯着血影寒。
“你是五叔?”血影寒望着眼前男子询问道,虽然在这之前他就有这个猜测,否则他也不会轻易告诉他,自己父亲的名字,这样做只不过是他想看看男子的反应。说实话,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不过,可喜的是他赌对了。
“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炙寒龙炎变成的呢?”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血影寒盯着他的眼睛道“直觉,一种血脉相连的直觉。”,其实这只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上一世,在地球时,他主修的就是心理学,说实话这是一门很冷门的学科,但血影寒却很喜欢。所以对他来说,根据表情猜测一个人的心理,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血长期对着血影寒欣慰道“哈哈,不愧是二哥的儿子,像他一样冷静,聪明,不过,你比二哥二一点,这比他可爱。”
血影寒头上黑线密布,哪有这么夸人的。不过想到自己路痴的表现,也就默默认同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里可不是一个善地。”血长期严肃问道,其实他心里以为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衬父亲不注意,偷偷溜进来的。
血影寒也正经道“本来我是奉长老意思,来收服炙寒龙炎的,不过看到你以后,我想我就不用了。”
“收服炙寒龙炎,为什么这么说。”血长期担忧道。按照他的记忆,血家几位长老都是很慈祥的存在,除非出了什么事,否则是不可能让一位幼童前来做,根本没有希望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