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把你刺猬木拿来。”缘根师父行至一僻静处,对慕小白道。
慕小白惊诧,缘根师父怎么知道他有这东西。内心虽有疑虑,慕小白还是乖乖将这东西给拿了出来。
“这东西假的。”只瞥了一眼,缘根道出真伪道。
“假的。”慕小白有些诧异,这东西假的都如此牛逼,那真的还的屌到那里去。
“这东西劝你别用了,免得伤了身体。”缘根道。慕小白点了点头,显然有些遗憾。
“慕小白,你既然拜我为师,而我又没什么教你的,就赐你一件器物吧!”缘根看了眼儿慕小白道。
一听到这,慕小白当即双眼放光了起来。师父给的,一定不差。
“手伸来。”示意了一下,缘根道。
慕小白乖乖把手给伸了过去,只见缘根用他手覆盖在慕小白手上。不久,一股白光闪现。忽觉,掌心温度增加。慕小白额头出现,难受:“热,好热。”
“忍忍就行。”缘根漫不经心道。
“是。”慕小白只得咬牙,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师父是不会害他的。
“好了。”缘根收回了。
待缘根手离开,慕小白才看清他掌心发生了什么变化。此时,他掌心里赫然多了一把剑的烙形。
“师父,这是?”慕小白不解道,他不知道,这剑烙在他掌心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飞出来不可。
“这个就是刺猬木的真身,刺猬剑。”看了那掌心图案一眼,缘根道。
“那这东西也能跟刺猬木一样长出深刺了,这样别人就再也不能欺负我了。”慕小白由衷道。
“不过,有个前提,就是得有念气。”
当下,慕小白就如霜打的茄子,焉了。有念气,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遥远,至今的他连念气都无法释放。
“努力吧!少年,你潜力不凡。”拍了拍慕小白肩膀,缘根鼓舞道。
当下,慕小白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对他说过这句话的除了树,就是师傅了。他问自己,是否真有值得他们看中的能力。
出了玉佩,慕小白朝家走去。路过一胡同的时候,慕小白听得深巷里传来喧哗声:
“快点儿,来几个人拉住她,别让她跑了。”
“骚**。”
“不要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令的慕小白脚步顿了下来。他带着惊讶目光转身,朝深巷里望去。巷子里,几个大男人在围拥着,似乎在做苟且之事儿。
“快走开。”看见慕小白站在那里看,一名男子叫道,一副儿趾高气昂的样儿,饶是这群人儿的头。
被这种口气对待,越加增加了慕小白抗拒心理。他脚一抬,就朝他们走去。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是要干什么。
“额,听不懂是不。”一脸上有疤的男子叫嚣道。
慕小白不理会,视线投去,当他看见角落里乱蓬蓬的人儿时,他不禁错愕了。少女蜷缩在那儿,头发乱乱的,眼角挂有泪滴,宛似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当下,慕小白也不知该哭该笑了。想想,那日她带她哥沙溢来羞辱他,他这股气还没气过,如今,见她手欺辱,他也没帮她的打算。
处于绝望中的沙宣,将头一抬,看见了凝向她的慕小白,当下,她双眼宛若看见了救星一般,呼道:“小白表哥,救我。”
这些人一看慕小白认识沙宣,当即眼神都敌对了起来。
“谁是你表哥,少乱认人。”感受到敌对目光,慕小白当即撇清关系道。
“小子,哪来的,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少在这碍眼儿。”混混头道。他可不想这么美的事儿,就被这小子给耽搁了。
“反正我跟她有仇,不如让我加入你们吧!”看了那头头一眼,慕小白毛遂自荐道。
“行,不过我们向来不要废物,除非你能干赢狗剩。”混混头,说着他还点了一下身旁狗剩。
狗剩不以为然,转头对一个混混说:“幺儿上。”
被人这么称呼,那人也没气,反而一脸笑的应了一声。这人很屌,看慕小白都不带正眼瞧的。
“来吧!”慕小白招了招手道,若他对狗剩还有点儿忌惮,对这“幺儿”他可没什么好畏惧的了。
“还挺屌。”幺儿道。尔后他也不待慕小白回话,嗖嗖使用腿攻击。他使用的回旋踢,连踢两下都被慕小白给挡了下来。后来,他来一个后旋踢,结实打在慕小白背,把慕小白给干倒了。
“哈哈,连幺儿都干不过,还想加入我们真是妄想。”狗剩张大了嘴,无情嘲笑道。那个混混头,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显然没将慕小白放在眼里。
“还没完呢。”慕小白吼道,尔后他一个猛子冲出,抱起幺儿大腿,开始转圈。幺儿腿被抱着,还在那儿大笑。的确,这招太过低级,连三岁小孩都不用,如今被慕小白使出,的确招笑。
就在幺儿笑的最浓时,慕小白腿一伸,绊了他一脚,当即幺儿倒地。至此,慕小白还不算完。他抓起了幺儿脚腕,尔后用蛮力将其提起,拿其脑袋往墙壁上撞。
这一幕看呆了那些混混,狗剩连忙道:“手下留人。”
对此,慕小白却是充耳不闻。
“好,你通过了,放过他吧!”这时,一向不言语的混混头开口了。听到这人说话,慕小白才挑了挑眉,手一松,幺儿躺在了地上。
“来,你帮她裤儿脱了,作为你入伙的考验。”混混头看了一眼慕小白,挑衅道。他知道慕小白跟沙宣关系,料定他不敢,这样他就有跟慕小白翻脸的借口了。
闻言,慕小白有些惊讶。怎么刚加入,就要做这种事儿。
“脱,好啊!”慕小白故作惊讶道,但内心别提有多紧张了。这时,沙宣也拿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慕小白。她不知道,此刻的慕小白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表哥!
慕小白伸出了手,就在他将手放在沙宣腰上时,他才发现,这种事儿他做不出来。
“脱,脱你妈!”慕小白转身对他们吼道。
闻言,沙宣一愣,尔后泪流满脸,不住道:“表哥谢了,之前是我对不起你。”
“麻痹,就你能逞能,大伙儿一起跟我干。”狗剩吼了一句,带着两三个人就往上冲了。只剩混混头一个,立在那儿冷眼旁观。大人物,总是要最后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