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抢了零食,他很不开心,他幽怨地瞪着南宫伟宸。
“爹地坏,抢小孩子的零食,难怪妈咪说你不好,不要你了。”小家伙对南宫伟宸大吼。不过他心里在祈祷上天原谅他的谎言,他妈咪真没这样说过他爹地。
“南宫小旭,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凌厉的话语。
本来南宫伟宸是不介意小家伙的闹腾的,可一听到说蓝醉心说他不好不要他的话后,他控制不住怒了,脸不由黑了下来。
小家伙一愣,有些被自家爹地的神情吓到,他不敢再顶嘴了,说真的,可能从小他对爹地就敬畏,所以爹地一沉下脸,他还是害怕的。
南宫旭低垂着头,可怜兮兮地站着,不声不响。
“少爷您这样会吓坏下少爷的。”虹姨心疼南宫旭,实在忍受不了小家伙那副可怜样,她开口说道。
虽然知道小家伙被他吓到了,但南宫伟宸心里还是很气,什么话也不想说。他黑着脸,抿紧着薄唇,眸光有几分清冷。
“少爷,那边还是没人接。”黄管家看啦看自家少爷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口。
“不用再打了。”南宫伟宸生气地说,他拿起外套上了口。
楼下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南宫旭看了一下楼梯,然后转身玩自己的玩具,也没有开口说话。
而蓝醉心那一边……
蓝醉心趴在医院加护病房的玻璃窗上,静静地看着屋内躺在病床上被人救治的女人,眼泪在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一个高大冷硬的男人站在蓝醉心身旁看着蓝醉心,他眸子泛起了淡淡的波澜,但很快就消失了,这个男人就是蓝醉心雇佣来保护病床上女人的夜郎。
“一收到医院的病危通知,我就给了你电话。”夜郎那森然冷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蓝醉心擦了擦玻璃窗上的雾气,她有力无气地说道:“我知道了。”
门一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出来,蓝醉心就紧紧抓住主治医师的手用英语询问里面病人的情况,医生说度过了危险期,不过病人的救生意志很弱,以后病情还是有可能复发。
蓝醉心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被医生的话劈得浑身疼痛,泪水没知觉地落下,她多想不要懦弱地哭泣,可现在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她撇下她离开这个世界。
蓝醉心松开医生的手,她失魂落魄地闯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那苍白瘦弱的女人,蓝醉心感觉心被人一刀一刀地凌迟,惭愧和悔恨似乎要将她淹死。
蓝醉心小心翼翼地握住女人苍白的手,眼泪一直流,模糊了瞳眸里女人的脸,脸上全是自责。
她亲了一下那只苍白纤瘦的手,声音哽咽地说:“妈…你醒醒,你看看我啊,我是柔儿啊,你的柔儿,你答应过柔儿要照顾柔儿一辈子的,你说过不能让柔儿被坏男人拐跑,你要保护柔儿的,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不见柔儿。”
蓝醉心把妈妈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依恋慢慢摩挲,泪水沾湿了那只手,她的眼里全是悲伤悔恨。
夜狼没有走进去,他背靠在门框,看着屋内哭得不能自己的女子,说真的他有些惊讶,他一直认为这个女子是没有感情的,她应该像他一样冰冷无情的,没想到她也有痛哭伤心的一天。
记得那天他正在隐蔽的家里和兄弟们讨论下一单生意时,这个女子单枪匹马地闯了进来,她面容冷若冰霜,浑身煞气,最重要的是她眼底一片死寂,那是一种死人身上散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