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婧下山采药去,心里还在想着。“琴潇哥哥,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他喜欢上那臭丫头,哼!”
“难道,还是她勾引了琴潇哥哥,哼!”天婧越想越气。
“哎,师傅要的还魂草!”天婧指向对面的悬崖上,那一丛不起眼的草。
“哎呀,太高了吧?算了,每次都是师兄的功劳最多,这次我来,让师傅开开眼·!呵呵。”说完,便用轻功到了崖壁上,她紧紧的抓住崖壁上的岩石,紧紧的闭着眼。
“哎呀,我到了!”她睁开了眼,有些惊奇,不敢相信,但是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崖底,又颤抖了起来,不敢往下看。
“哎,还差一点。”她在恐惧面前,又有些欣喜,因为还魂草离她不远了。她用脚探了周围的崖石,慢慢的爬了上去,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就差一点了。
“还有一点……”
“啊!”她的声音仿佛传遍了整个峡谷,就因为一块松动的石头,她掉了下去。
“啊!”她的叫声无止境,她看着一直往上飘的眼泪。此时,她只有哭解决事情。
就在她要落地之时,她晕了过去。
她被屏障保送,安全落地,可在这万丈深渊之下又有何许人家呢?
几个时辰过后……
“四月芳菲尽,迷途万花竟相放。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这里竟有如此奇景。”卿世臣是个俊朗的伙子,背着一个药笼子,见到如此奇景满心欢喜,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卿世臣忽然间向花丛里跑去,抱起了天婧,此时天婧已经昏厥。“小妹妹,醒醒!”可天婧还是没有意识,卿世臣将天婧抱回了镇里医治。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有这么一个人。
卿世臣算得上是医术高明的,这九洲城城的大大小小的病都是他治好的,但卿世臣大概能知道她是从悬崖摔下的,卿世臣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可对天婧却没有任何效用,卿世臣有些失望,坐了下来,看见天婧手上紧紧抓着一株草,那草卿世臣从来没有见过,卿世臣只有搏一搏了,卿世臣尝过百草,可这种草从来没见过,他将草煎成药水,让天婧服了下去,发现了的天婧的身子散发出草香味,那种纯粹,清新般的味道让人着迷,天婧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焦锲的影子一直在自己身边徘徊。
“你醒了!”卿世臣很高兴,但也在思想这是什么草药,竟有如此效用。
“你是谁?”天婧仿佛失去了原来的刁蛮无赖,变得有些温顺。
“小妹妹,你记得你家在哪吗?”
“什么家?你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卿世臣皱起了眉毛。
“你家好漂亮,我可以住下吗?”
卿世臣蹲了下来,拉着天婧的小手。“小妹妹,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家的!”
“家!这就是我家!”
“你是我爹爹!”
“我是你爹爹?”
“对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原来她的蛮横还是丝毫没减。
“爹爹!”卿世臣笑了起来。
“爹爹!”卿世臣傻笑了起来
“那好,爹爹去收拾,你就好好的去睡觉!”
还没有反应过来,天婧就跳到了寝室,呼呼大睡了起来。卿世臣无奈又高兴的摇了摇头。他奢望这个孩子能给予他所没有得到的幸福和快乐。
梁瑒醒来后,发现婧容正在手忙脚乱的忙活着。
婧容看到了,走了过去。“你醒了?”她不在想平时一样,大大咧咧,与他称兄道弟,亲密无间。此刻他们好似陌生人。
“额。”听到了梁瑒的回答后婧容转身就走。
梁瑒拉住了婧容的手。“我要娶邻国的金城公主,父王的主意。”他的声音很小。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我不爱你。”婧容泪流满面没有转过身去面对他。
“可我爱你!”梁瑒对着婧容大吼。
“你没有什么金贵,我不会爱上你,你就是一个统治天下的道具,我不会稀罕你。”每一句话,心似刀割,痛彻心扉。
“对我是!我是统治工具,我是粪土,滚,给我滚出去……”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怒吼,他何尝不心疼呢!
婧容甩开了她的手,逃到门外,失了魂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关上了门,躲到了角落去,蹲了下去,抱着大腿。她痛彻心扉,此刻她只有一个人躲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抱着大腿,独自痛苦,独自面对黑暗,等待黎明,这份爱究竟值不值得。她的哭声,只有自己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