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婧睁开眼的刹那,在床边站满了人,坐床边的金木星将天婧扶起身来。
“十年之隔,天婧竟是如此大家闺秀!”金木星笑的和不开嘴,拉着天婧的手。
“你……”天婧的记忆还有些模糊。
“琴潇!琴潇呢?”天婧忽然又热血沸腾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可还是没看见琴潇。
“琴潇,哼!若当初不是他将你弃于山下,今天就不会再有了!我当初若没有罚他,可能他还是如此脾气。他可能是对你有愧,等他吧!”从这一话语中,可以看出金木星是多么的偏爱这个姑娘。
“你是师傅?”
“你不会连我都忘了吧!傻丫头!”
天婧的记忆又好似波涛汹涌的张扬了起来,天婧又抱起了脑袋,脑袋似被掏空般的痛苦。
”婧儿,不要想了!过矣,不必纠葛。“
”为什么,我什么都忘了,只有那个女人,女人!“天婧问着自己。
”师傅!“形月走了进来。
“天婧!”形月很惊奇,以前经常听琴潇讲述她,可这一次看见她,竟是她卧床之际。形月坐到了床边,毫不见生。
“你是小师妹!我很喜欢你!”形月朝着天婧笑着。
“啊!”天婧好似见鬼般的咬着形月的手,眼睛似着了魔般发着魔气。
”婧儿!“金木星将天婧打晕了过去。
”形月,你没事吧!“金木星问道。
“我没事。”形月抓住了手,伤口已经发黑。
”巫族的妖术,我竟没有发现,这巫族人的法术也太高了!那巫族人已将巫术下在了你的身上,真不知这巫族竟有如此歹毒!形月,等待为师替你医治。“金木星针扎住了形月静脉,之后毒才没有蔓延。
“形月用圣水清洗下伤口,应该就没事了。”
形月落寞的走出了阁楼。形月有些失望,因为所谓的第一次相见,竟是如此不幸,唉!
形月自己一个人发着牢骚拿着木棒敲着地板,一面走来的琴潇她都没有发现他。
“月儿,怎么了?”琴潇也坐了下来。
“喔,师兄你来了!”形月有些惊讶。
“师兄,你不是陪着天婧吗?”
“我没有去。”琴潇的淡淡的说了一句。
形月很惊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琴潇很冷淡。
“为什么,天婧好像不太喜欢我?”
“她不会的。”琴潇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又好像很了解,我能体会到他的内心很纠结。
琴潇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天下人若都可以无忧无虑,那该有多好!“
他闭上了眼睛,敞开了胸怀,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他的衣袖飘散在空中。高挺的鼻梁、巧薄的嘴唇、淡细的眉毛,仿佛在他的脸上,就是无与伦比。他的一袭白衣如冷烟蔽月华,仿佛不染尘世雪霜。他明眸流转,浅笑含愁。仿佛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也不为过。说他似男人,其实更甚女人一筹。他身上所具有的美貌,让他与其他人拉开了距离,所以他冷漠甚至有些无情,而对形月和天婧恰恰相反。
形月没有见过这等美貌的男人,长得几分妖气,形月已经被他的容貌给迷惑了,流出了口水。
“是吗?月儿。”
形月忽然间醒了过来。“哦,什么?”形月反应有些迟缓。
“我与她分散了十年,我觉得她变了。”
“十年不见,当然变了!”
琴潇闭上了眼睛想象了一下。“她的性格,她的脸,她的眉毛……”
“师兄,原来你也这么细心啊!”
忽然间,天婧闯进了他们的视线。
天婧留下了泪。抬起了手中了剑,指着形月。
“天婧,你干什么!”琴潇缓过神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天婧死死的盯着形月。
形月很胆怯,有些不知所措。“天婧,你认错人了吧!”
“就是你,将我推下山。还有你,背着一贱人回来,我是什么!”天婧像发了狂似的。
“放下。”琴潇冷冷的说。
“好一个琴潇,认出我来啦!”天婧笑的癫狂。
“滚出天婧的身体,刹千篁。”
“好师侄,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当初,你叛变我派,投靠巫族,就应该想到今天。”
刹千篁脱离出了天婧的身体。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可比性吗?”
“光耍嘴皮子功夫可不行,你师伯可不会这招。”还没说完,刹千篁便出招打了起来。
“那师侄便奉陪到底。”说完,便开始激战了起来,打的不相上下。
形月拉起了倒地的天婧离开战场。“十年前,你师兄背过我,十年后,我代你师兄背你,不要嫌弃。”形月背起了天婧,有些颠簸。在肩上的天婧,却听得十分清楚。“谢谢。”天婧虚弱的说了一声。
“你醒了!”形月很激动。“你别动,我带你去见师傅。”形月和天婧都露出了欣喜地笑容,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天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