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纳他。”听了长歌的话,或许心里也许会好受些,但是这种莫名的情感流露真的很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
歆儿沉默的看着长歌,难道我就那么自私吗,而我不喜欢他,那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翻覆,是我的占有欲太高了吗。
“好了,走吧。”还没有等歆儿反应,长歌就拉起了歆儿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歆儿那一刻仿佛是触电般的,他抓住了我的手。
“走。”长歌的嘴朝歆儿微微的上倾漏出了洁白的牙齿。
歆儿有些恍然。
“嘿。”长歌对歆儿做了一个鬼脸,坏坏的笑了起来,他又从一个小孩正在嬉戏着烟花的孩子,夺过一束烟花,递给了歆儿。一旁的小孩生气锤着长歌的大腿,长歌朝小孩嬉皮笑脸的笑了一下,逗得歆儿笑颜逐开。
“我要吃糖葫芦!”歆儿指着买糖葫芦的老贩。
“糖葫芦咯!”老贩叫呵着。
歆儿看着五颜六色的糖葫芦,循环了许久,不知选择哪个,忽然间,歆儿朝长歌看去,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呃……好吧!老伯,我每一种颜色都要。”长歌迟疑的说道,犹豫不决,最后勉强决定。
“好嘞。”老贩有劲抽着糖葫芦。
歆儿看着糖葫芦傻笑着。
长歌摸索着口袋,左摸摸右摸摸,没钱了,糟了,糗了。长歌尴尬的对歆儿做了一个手势。
“就知道。”歆儿指着长歌,拿出银两。把袋子里的碎银两全部倒在了老贩的手里。
“这糖葫芦不需要这么多。”老贩说道。
“就当我对你的投资吧!”说完,歆儿拿起了十几只糖葫芦,走了起来。
“哎。”还没等老贩反应过来,歆儿已经走了,长歌也尴尬的紧跟其后。
“给我一个!”长歌向歆儿讨要着糖葫芦。
“凭什么给你!”歆儿抱着糖葫芦,生怕被抢走。
就这样他们嬉戏打闹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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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潇缓缓的睁开了眼,第一缕阳光射入了他的眼里,他朦胧的依稀在自己的床边坐着人。
”师兄,你没事吧。“形月已经在此守候一夜,眼睛已经有些浮肿了。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话语中有一股倦气,说完,又咳了几声。
“我放心不下你,上次如果没有哪位老者相救,恐怕你就要死了。”形月说话一向从来不过脑子的,不过看的出真情流露。
“好了。”琴潇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师傅说你的病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师伯说,折仙通天入地,怎么可能这么就解了。”形月挠了挠头,思寻着。
“你不想我好?”琴潇明知故问的说道。
“那有,对了我给你煲的药,你要喝了。”说完,她跑了出去。
桌上的药还在冒着热气,琴潇笑着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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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蚂蚁,还有这些野草够了吧!”形月站在院前思寻着,这药可是形月的独家黑暗料理。
只见阁门一声吱响,琴潇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
“药喝了吗?”形月没有看着琴潇,而是仔细的寻找着这院子里的所有生物。
“这药好生奇怪,味道十分的特别,你加了些什么?”琴潇慢慢的走下了阶梯。
“我笼里的东西。”形月用锄头指着自己的药篓,琴潇看上了她的背篓。
只见里面有蟑螂飞出,还有老鼠吱吱叫的声音,还有那些杂草。
琴潇猛地吐了出来,可是什么也吐不出。
“你不必恶心,师傅告诉我,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是有药用的,于是,我把所有药用汇入你的肚子里。吃了我的药方,百世无忧。”形月无所谓的朝着琴潇无奈的笑着。
听了形月这话,琴潇吐得更猛了。
“别吐了,吐光了没有效用了。”形月过去搀扶着琴潇,拍着他的背。
琴潇继续恶心着。
“哎,哎。“形月叹着气。
“你叹什么气,我还没有找你算账。”琴潇捂着胸口,嘴里仿佛吃满了垃圾。
“我叹你,不识好人心。”说完,形月背着背篓走了。
“等我把药熬好。”说完,形月消失在了琴潇的面前。
琴潇此刻的心里,不知该如何夸张自己的好师妹,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