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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降临,落府中灯火辉煌,数十盏火把围着墙边燃烧,宽敞的空地上,拉起了厚厚的帷幔挡住了夜里的寒冷,帷幔下,满座的宾客高谈阔论互相寒碜,酒杯交错间,合着乐曲声十分热闹,丫鬟们穿梭在桌子间,频频的添茶倒酒,这番喜庆的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家主人有什么喜事在宴客,实则,只有这些宾客自己才知道,他们全都是不请自来的。
落郗为扶耘国第一美公子,又是当今圣上亲自御封的年轻丞相,不但相貌出众,温文俊雅绝伦,他的能力更是为大家所钦佩的,短短的十年时间,仅凭一己之力,便将岌岌可危的一座空府经营的有声有色,不亚于当年落老爷在世时的风光,甚至是更上一层楼,而当初接手下这么偌大的家族的落郗,也仅有八岁而已,这一切,都教众人是跌落了下巴,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落郗公子却是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还做的十分出色。
而近年,随着落郗公子的年龄渐长,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温文俊雅的外表和尊贵的身份,都是许多大家世族的眼中最满意的乘龙快婿之选,却苦于这落郗公子一向洁身自好,不轻易的谈及儿女私情,虽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却始终感觉有些距离感,平日也不轻易的宴客,让那些想把女儿推销出去的家族都是没有机会接近,所以,在落府出门采购宴客的材料时,有心人士便将这事传扬了开来,许多当地的家族便不请自来,各自带上了自己最优秀的女儿,想要借机亲近一下这第一公子。
而落郗没想到,只是简单的酒宴,会有这么多人来,但人已到了,也不好直接赶了人赚便安排着入了席,不想,这一入席,便发现,来的人还真不少,采购的食材都不够,只好临时从酒家定了十桌的酒菜,邀来的乐师匆匆提前赶到,百慕园的歌舞姬也重新安排,丫鬟们忙的不可开交,一阵忙乱之后,才有了现下这般光景。
主席间,只坐了五人,分别是落郗公子,叶澜,楼雪昕楼苡仁兄弟,还有懒懒散散的迹梦梨,落郗公子略带歉意的向楼苡仁兄弟举起酒杯,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原本只是单纯的想为两位接风洗尘,却引来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汗颜。我先敬两位楼公子一杯。”
“哈哈落公子声名如此之好,惹来众人的关注也是情理之中,况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人多反而热闹,这般意外的接风酒宴,还真叫我兄弟二人惊喜之极,落公子也不必如此介意。”楼苡仁一口饮下杯中美酒,爽朗的笑道,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底下欢畅的众人。
“落郗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大家都是年轻人,不需要计较这些,只要开心就好。”楼雪昕眼角妖娆的一挑,也回敬了落郗,几人相视一笑,便也不再计较什么,他们照喝酒照开心就好。
落郗,叶澜与楼家兄弟几人本就是年纪相仿,又都是人中之龙,有些事情,自然想法略同,此话一出,便都不再计较,迹梦梨左顾右看,对席下众人都不感兴趣,自顾吃着桌上的酒菜,那般旁若无人的认真劲,惹来楼家兄弟的宠溺调笑,落郗公子谦谦如玉,但笑不语,叶澜对她这般真性情的样子表现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也和她一起,大啖美食,但见那席间几人开怀畅饮,气氛融洽,惹来其余席位上宾客们的关注和好奇,也引得那些娇羞的女儿家们一个个面带桃花,心中欢喜一片。
“这落郗公子果然是丰神俊雅,第一美公子是名不虚传呐,怪不得我这女儿是整日的念叨着。”一中年男人这般说道,目光还流连在第一公子的风姿中,暗自赞赏,身边被提及的,一脸的红艳,害羞的低下了眉眼,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瞄向了主席上的温文男子。
“哈哈可不是,我这女儿从小也是被惯坏了,给她说了好几门亲事,都不同意,非说要嫁于这第一公子,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另一人哈哈大笑起来,话里的比较之心昭然偌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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