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五分钟,中途还拐了几个弯,就看见了尽头的宫殿一般的大厅。
很明显,这是个地下酒吧,但是却和普通的酒吧不同,面对它,脑中除了奢华以外,恐怕也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了。
钻石做成的地砖一块块整齐的铺在地上,水晶灯照的它闪闪发亮,黄金吧台,白银座椅,琉璃用具。随便一个盘子拿到外面去拍卖都是天价,其主人的权势之大、钱财之多以及奢靡之度从中可见一斑。
“啧啧,宁尧,你也真是……奢侈啊。”慕离心随便倚在一张银椅上,邪笑着对那个叫宁尧的女人说。
她和宁尧的一齐进入本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她的这一声“宁尧”,更是让众人都朝她看来。
吧台里的女调酒师对着慕离心呵斥了一声:“居然敢直呼尧姐的名字,想死么?”
“哼,尧姐?”慕离心冷哼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得那宁尧道:“陈茜,不要无理,她是,你主人的主人。”
陈茜听的宁尧那句“主人的主人”之后,惊讶地睁大了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手上那瓶刚接过来准备打开的红酒也脱了手,喳的一声,摔碎。
慕离心皱了皱眉,道:“谁是你主人?!”
“呵呵,”宁尧扯了一下嘴角,发出魅惑的笑声,“你今天来,不就是答应我了么。”
笑过之后,她把目光转向了众人,最后停在了陈茜身上。
众人被她那慎人的目光给惊醒,收了惊讶,各干各事,却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尧,尧,尧姐。”陈茜自知做错了事,想要解释,却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摔了我的酒,辱了我的主人,还想要如何?”宁尧在慕离心旁边坐下,一对黑色的眸中只剩寒意。
“唔,七九年,拉菲葡萄庄出品,那年光照不错,温度适宜,又是大师倾心之作,味道应该很不错的。呐,可惜啊……”慕离心随意地说了一句,那慵懒的模样,不在意的态度,却让人又是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不错,本想用来招待你的,才让人拿出来。”宁尧点了点头,“来人,让陈茜,去外面侯着吧。”
陈茜闻言,再次瞪大了双眼,因为她摔了一瓶酒,所以尧姐就要她的命么?!别人也许不知宁尧话中之意,以为是表面上的意思而已,但她可是清楚的,那就是要杀她的意思啊!
“尧姐……”陈茜开口想求饶,却想起了宁尧的规矩,于是低沉地说:“我这就去外面了。”
“闹剧。”慕离心皱了皱眉,不悦地说。
“呵呵,”宁尧以笑带过,“先去,谈谈那件事吧……”
闻言,慕离心起身。宁尧也起身,快步向前,她紧随其后。
酒吧占地面积很大,以至于慕离心跟着宁尧走了半晌,也未看见四周尽头。
忽的,宁尧一拐,进了一间叫“泣幽”的包间,慕离心挑了挑眉,也跟进了去。
“你认为,这里,安全么?而且,这个环境,并不合适。”慕离心说。
宁尧又是一笑,道:“可不是这儿呢,您也太天真了。”
语罢,她左手一挥,绿色的魔力从手中不断溢出,顿时,整个房间都在快速改变着!
泣幽中青色的沙发、青色的茶几都在下沉,青色地板不断翻转,壁画深深嵌入墙中,不一会儿,便尽数消失。房间,变成了一个只有绿色的空间,其中除了宁尧和慕离心二人,空空如也。
再看宁尧,也全然不是原来的样子,一头绿色及腰卷发,一身绿色如仙般衣裙,背后一双淡绿色羽翅,唯有脸,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妖艳万分。
慕离心也轻轻挥手,一张沙发出现在她眼前,她半躺半坐地倚在上面,说:“这才是你,对吧?”
宁尧点点头,向慕离心走过去,她往她边上一坐,下方也出现了一张沙发。
“宁尧,我已经说过了,我并非同意,今天,我不过是想让你帮我疗伤罢了。”慕离心偏头看向宁尧,淡淡道。
听了她的话,宁尧皱起了好看的眉,说:“不用再想想么,你难道,就没有动一点点的恻隐之心吗?”唉,她为何,就是不答应呢?
“不用了,我从未动心过,”慕离心马上给出回应,“快帮我,恢复到以前吧。”
“嗯……”宁尧郁闷地应了声,“把手给我。”
慕离心把手伸过去,她便握住了她的手,淡绿色的魔力从她的掌心溢出,缓缓输入慕离心的手掌,从手掌漫到全身。
她的身体周围包围着一层淡淡的绿色荧光,一身蓝裙泛着好看的光芒。
放开慕离心的手,宁尧道:“可以了,你回去随便运动一下便知。”
“嗯……”淡漠地应了声,慕离心低下身子,用她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一条裂缝。接着,那条裂缝不断扩大,整个空间在一点点消逝。
待她起身时,泣幽,还是泣幽。
打开房间的门,慕离心又回头看了宁尧一眼,然后便摔门而去了。
“宁飞,现在魔界情况如何啊?”她走之后,宁尧依然是坐在沙发上,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灵域,似乎有点危险。”空气中,竟传来应答。
那是一道男声,是一道温柔、十分有魄力的声音,让人一听,似乎就要深陷其中了。
宁尧皱眉,叹了一声,说:“可是王她,却一直不答应我的要求啊!而我又不能强求……”
“若万不得已,只有,强行让王答应了,即使,她是王……”男声中,也带着一丝悲伤与无奈。
“可是若是那样,你是知道代价的吧!那样,对王,对你,都是不公平的。”宁尧的语气中也没了以往的淡定自如,带上了三分激动。
“难道她是自愿的,就一定不会有这种情况么吗?!”男声中已有了淡淡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宁尧被他反驳得无言以对,过了良久,她才又叹息一声,说:“那样的话,几率会低些……”可是哪怕只是几率低些而已,我也要去做,一切只为了你和王啊。
后面那句话,宁尧没有说出口,只是埋在心里。
空气中,除了丝丝风声,却无了其他声音。
“唉……”她又是长叹一声,倒卧在了沙发上,全身被绿色魔力缠绕,魔力消失后,她又身着原来的那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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