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然就像是没有听到顾戈的话一样,其实她是真的无法分心了,乙醚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志,为了让自己清醒,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满口的鲜血还不能让顾戈发现,她知道的,知道顾戈是在乎她的,所以她更不能出声。
“女人,若是我死了,你就把我书房的那几个房产证和顾氏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给拿赚以你的才智,应该会很好的照顾好自己吧。”
顾戈想,若是他真的撑不过去,确实要将这个小女人的生活给安排好呢,她那样的倔强,又不肯服软低头,在那个像大染缸一样的娱乐圈里,迟早会吃亏。
正在急速奔跑的车突然又提升了速度,从外面来看,肉眼几乎看不清楚车轮的运动轨迹,马上就要市区了,唐然这样做,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你想要怎么样呢你明知道我们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吗你你把这一切都安排好,就要放心的去死了是吗顾戈,果然外界的传言是真的,你是真的心狠啊若是你死了,因为救我而死,为了就一个根本不是你真正的妻子的女人而死顾戈,你果然是好样的
“你是疯了吗还是说,你想要和我一起死”微弱却又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顾戈现在还是那副妖孽的模样,虽然奄奄一息,气势上却不弱于任何人
他现在满是调笑,但是眼里却布满认真,也有点头痛,这个倔强的性格,究竟是随了谁啊。
这话一出,唐然脸上的泪了,泪水落在衣襟上砸出小小的水花,顾戈看着心疼,只好放软了声音劝慰道:“你看,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不就是没事吗可你再按这样的速度开下去,我们可要真的做一对苦命鸳鸯了,就算是你想和我死在一起,那也应是百年之后呀,乖,别哭了。”
滚你大爷的试探顾戈第一次那么想抽自己一巴掌,看看你一句话,让自己媳妇哭的更厉害了,真是所以说,顾奸商终于自食恶果了,媳妇因为他一句话哭的更厉害了,好了,现在证明她是在乎你的了,心疼的不还是你
车子猛地刹住,唐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心疼的顾戈,她想说,顾戈你要是敢死,我就敢刨了你的坟我还会一天三遍的带着男朋友去看你,去嘲笑你孤家寡人你要是敢你要是敢,那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你死了,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辛苦经营的顾氏吗你既然可以放心去死,那我唐然又有什么不敢的左右,左右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牵挂的人了
可是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自己的眼泪都控制不住。
顾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样满目哀恸的唐然实在是让人揪心。
抬起手将眼泪止不住流的唐然抱在怀里,感受着那娇软的躯体,顾戈想,看来他这一辈子,都要栽到唐然身上了。
纤细白嫩的小手紧紧攥住顾戈的衣服,唐然终于痛哭出声。
泪水渐渐打湿了顾戈的衣襟,感受着那份温热,顾戈的声音几乎温柔出水了,“乖啊,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别哭了,咱们先去医院,你在那里吸了那么长时间的毒烟,要好好的检查一下才行。”
顾戈以为唐然一直不出声,是因为吸入的毒烟太多,嗓子发布出来声音了,可其实,唐然不出声,是因为她嘴里又很浓重的血腥味,舌头又被咬破了,如果说话,顾戈肯定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平日里越坚强,越是倔强的人,真正在你面前痛哭出声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让人心疼
将心中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唐然不好意思的用顾戈的西装抹了抹眼泪,然后才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因为事先接到了顾戈的电话,唐然和顾戈刚刚抵达第一医院,就碰到了候着的医生,因为唐然的车速很快,所以顾戈的伤得到了第一时间的救治。
看着顾戈被有条不紊的推进急救室,神经一直处于状态的唐然终于放松下来,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他们这边双双被推进急救室里,却不知道外界已经因为这个差点翻了天。
记者赶到那个废弃的塑料厂时,塑料厂几乎烧光了,顾氏的人正在组织救火。
他们并不知道顾戈和唐然已经在第一医院,躲在黑暗中的那人也以为顾戈为了就唐然已经丧生火海了。
“据知情人士提供,下午两点三十二分,顾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被人绑架到这个废弃的塑料厂,顾总裁不顾危险进去寻找唐然,之后就没有了消息。唐然是四小花旦之一,又是唐家的女儿,现在虽然没有别的消息传来,但是外界都已经默认了两人丧生的消息。顾氏的股票市场也因为这个起了极大的波动”
唐然沉默的看着记者满口胡编,若不是现在她的舌头处于不方便状态,肯定会打电话过去怒斥他们一顿
毛爷爷说过,没有经过查证的事情不能乱说
毛爷爷是这样说的吧反正不管怎么说,哪些人这样在外面胡编乱造,肯定会造成顾氏的股票浮动,领导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且先不说员工会心生不安,就连股民的心里都会不安分,她不知道是谁放出这样的谣言,这样说起来,肯定是想让顾氏毁于一旦
看着还在昏迷的顾戈,唐然沉默了半响还是给莫微微发了一个短信,将自己和顾戈遇到的事情说清楚,然后再把他们现在的位置和情况说了一遍,她不能直接参与顾氏,但是莫微微跟了顾戈那么长时间,肯定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其实她还想给顾戈的父母打个电话,可是思前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医生都在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顾戈的父母吧
“然然”微弱的声音打断了唐然的纠结。
“你终于醒了啊”谢天谢地,她还以为顾戈会睡到明天呢,现在他醒了,就由他自己通知顾父顾母吧
端起一直放在桌上的水杯,唐然动作轻柔的将床调脯然后将水杯放到顾戈的嘴爆两两相望无言。
最后唐然急了:“你不渴吗”
顾戈好整以暇的看着唐然炸毛,薄唇轻飘飘说出几个字:“渴,没力气。”
再轻轻抬起那撩人的桃花眼,笑的一派邪魅。
真的担心顾戈伤势的唐然同学真以为顾戈没力气,皱着秀眉思索了半天,才极为小声的开口道:“要不你先忍一下,我去外面超市,买瓶牛奶回来,你用上面的吸管和行吗”
说话断断续续,一不小心还咬到了舌头上未愈合的伤口,让唐然整个小脸都纠结起来了。
满肚子坏水的顾戈怎么可能同意,但是这人实在是阴险,在唐然能够看清的范围内上下滑动了一下性感的喉结,声音干涩道:“行。”
这幅模样,实在是像渴了很多年没见过水的人。
唐然果然内疚了,在心中斥责自己想的不周全,只把水备着了,却忘了顾戈没有力气,而且医生也说了,顾戈吸入的毒烟太多,要多喝水才行。
最后还是不忍心看着唐然纠结,现在走进死胡同的小猫,真试巧的他连逗弄都舍不得。
“你去买吧,我等你回来。”
半句没提自己口渴的事情,这样善解人意的顾戈成功让唐然感动非常。
“那我去买,你不要乱动。”给顾戈掖好被角,唐然抓起钱包冲向楼下。
顾戈看着好笑,琢磨着唐然走远了,才把医生唤进来询问两人的伤势。
“顾先生,您的腿被烧化的塑料黏住了太多,烧伤太严重,塑料焚烧后产生的毒烟十分威胁人的健康,您吸入的太多,虽然顾夫人第一时间将您送了过来,但是最起码也要仔细调养三个月才行。”
当时顾戈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昏迷了,若不是他怕自己昏过去吓到唐然,一直撑着,恐怕情况比现在还要严峻些,撑过去了最危险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大的医治困难了。
淡漠地扫了一眼被吊起来的腿,顾戈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原以为这条腿会废了,没想到情况倒是比他预料的要好上一些。
“唐然呢她怎么样”
“顾夫人虽然也吸入了很多毒烟,但是您用湿透的布料捂住了她的口鼻,情况比您好了很多,就是舌头上的伤比较严重,最近两个月不能吃具有刺激性的食物。”
舌头顾戈皱紧剑眉。唐然的舌头怎么回事他记得在塑料厂的时候并没有伤到啊。
“她的舌头怎么回事”
医生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推测:“应该是因为乙醚的作用太强,顾夫人为了让自己清醒,自己咬的。”
提起这个,医生也有些佩服唐然,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孩,竟然能下那么大的狠心咬伤自己,要知道,舌头算是神经分布比较密集的地方,那里伤到一点都是钻心的疼痛,唐然那力道,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