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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要亲耳听你说,你在本宫的伤口上看到了什么”白苏在隔着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不再上前,冷冷的探他的口风。
“娘娘希望微臣如何说”鬼卿的语气比她更冰冷。
“明火烧身,烙印难除”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以娘娘的聪明该不会认为当今皇上是个不长脑袋的昏君吧”鬼卿波澜不惊,白苏却听得出来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不是但是,本宫知道,只要你说他就信”她笃定的说。
“娘娘未免也太看得起微臣了”鬼卿淡定的冷扯了下唇角。
“不本宫看得起的是你与皇上之间的千丝万缕”虽然还未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何事,不过光是看皇上如此迁就他,允他每年八月初八的假,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简单。
冷眸一沉,俊逸出尘的脸瞬间如同又添了一层寒霜,“娘娘这次恐怕打错算盘了,微臣从不受威胁”
“言下之意,鬼卿大人要与本宫为敌”白苏的心了一下,胜算的可能越来越小。
“微臣也从不树敌”没心情再与她说下去,鬼卿双手滑动轮椅离开。
听着轮椅的声音渐远,白苏还愣在原地。
那到底是怎样他会如实告诉皇上吗
“剪秋”白苏退回帐内,有气无力的朝外唤道。
“回娘娘,宸妃娘娘寅时就派人过来接走了剪秋姑姑”一名守门的宫女进来,告知了剪秋的下落,刚要坐下的白苏蓦然拂开了帷幔,“替本宫更衣”
皇上居然把剪秋也一并交给姐姐处理了怎会这样皇上差剪秋到她身边不就是为了能就近监视她的吗还是他已经察觉到剪秋的背叛了
“娘娘,您背上的伤”
宫女连看到她背上的伤都觉得想要作呕。白苏见迟迟没有衣裳披上来,她回头一瞧,正好瞧见宫女厌恶的眼神,眸底闪过冷芒,却没有责罚她,只是自个穿上里衣朝外走去。
背上的伤还在火辣辣的痛着,她硬是强忍着痛摇摇晃晃的出了关雎宫,脑海里回放着有关昨夜的谈话。
娘娘,您要的烙铁已经烧红了。
剪秋,我白苏发誓,只要你帮我,他日掌权后宫之时,必允你一个愿望同样,若你选择不与我站一起,那么,今夜过后,你我便是敌人你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择吧
白家本来就有恩于剪秋,能为娘娘做事,有机会还白家这个恩,剪秋义不容辞,死而后已
昨夜,衣裳褪落,她让剪秋看到她背上骇目惊心的烫疤,那是信任的第一步。之后,她让剪秋拿着火红的烙铁再一次烙在那惨不忍睹的烫疤上,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同时也将剪秋拖上了一条不归路。剪秋可能永远不知道,她要她亲自为自己烙上伤痕的动机仅仅是让她不忍,让她永远记住自己势要争宠的决心
剪秋既能贵为姑姑,必然宫中关系不少。所以,昨夜她让剪秋买通了景华宫的太监宫女,让他们引诱六岁的皇后在殿内玩火**,本以为天衣无缝,可惜,她低估了诡谲多变的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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