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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能否提个请求”身后的脚步大约还有丈余远的距离,白苏抱着孩子的双手频频冒汗,她背对着颤声问道。
话音刚落,稳健的脚步便戛然而止,尉司隐优雅的一手背于后,一手搁于前,浓眉微微挑了挑,不假思索的允了,“准”
“臣妾斗胆恳请皇上离去”背对着他,白苏跪下诚然恳求。
她庆幸他没有再上前一步,否则就算自己的衣裳再宽大也掩饰不了怀中的孩子了。
“你要朕离开”奇了,今夜有多少妃嫔使尽媚功只为博他一顾,她倒好,他都自个送上门来了,她居然一开口就要他离开
“是”白苏毫不犹豫的应道。
今夜,就算不是为了明儿,她也一样会将这个可以彻底翻身的大好机会拒之门外,只因,她早已不是处子在她还未做好万全准备时,她绝不能有一丝丝的冒险
“苏妃可是在对朕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好听的嗓音带着邪佞地笑意稳稳平行在凉薄的空气中。
“臣妾不敢”白苏惶恐的又把头低下了几分,其实是想借这动作将孩子掩藏得更好,“皇上该知道臣妾背上的伤疤不堪入目,甚至可喻为狰狞如此污秽,实在不配入皇上的眼,还请皇上成全”
声声如同珠盘玉落,铿锵有力。
她相信自己如此说之后定能引起他的一丝愧疚
“朕方才的话伤着你了是吗”见她如此贬低自己,尉司隐眉心微蹙。原来,方才她挥落茶杯并非是有意,而是因他一句倒要看看这伤口是如何个狰狞法给刺激到了。
是了,这世上有哪个女子可以接受得了原本白皙无暇的雪背突然之间多了一道令人看了恨不得挖去双眼的疤痕
且不管她的伤疤如何个疑点重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相信她不会拿自己的皮肉来开玩笑。
“求皇上别再靠近此时此刻,请皇上饶恕臣妾不知该如何面对皇上”听闻身后再次有了动静,白苏紧张的提高了嗓门,后半句为了更能激发他的同情,硬是让自己带着哭腔。
不由自主想要上前关怀的尉司隐在听到她的乞求后,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他双手握在背后,面色凝重的下沉。
难不成真要应了她的要求,就这般败兴而去
可,若不顾她的意愿靠近她,以她那言语中无不透着刚烈的性子,只怕会适得其反。
无妨,来日方长
“唉想不到朕也有不待见的一日,朕”
“唔”
尉司隐本想趁离去前打趣一番,然而,一个细微的声音阻断了他的话,他眸色一沉,冷锐的扫过四周,然后停在仍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白苏。
白苏亦感受到身后直射过来的利光,如芒刺在背。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捂住突然清醒过来的孩子的嘴,焦急的用眼神示意他别出声,可是才一岁多的孩子哪里看得懂,见到真实的母亲就在眼前自然兴奋,手脚开始做踢踹挣扎状,张嘴就要咬上捂住他嘴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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