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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要换就在这里换,让别人把衣裳拿过来就行了”降香就是霸住她不放,生怕一放她就跑远了。
她知道这十日里她被人视如蛇蝎,没有人愿意靠近她,只有苏妃像娘亲一样陪在她身爆在她难受的时候紧紧抱着她,陪她一起痛,对她不离不弃。
这世上她再也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对她这么好了
“娘娘,皇上在这呢。”白苏笑着提醒。这十日,也不算白费,至少对得起良心的同时,也完全收拢了皇后的心。
利用皇后,她也是迫不得已如能选择,她不会算计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只是,重生的她注定没有回头路了。
“咦司隐哥哥,你何时来的”降香回头果然看到她的司隐哥哥笑眯眯的等待她发现他。
“你说呢朕的小皇后”尉司隐上前一步弯身抱起小人儿,轻点她的小鼻子道,“才几日不见就把朕忘得一干二净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才不明明是司隐哥哥把香儿忘了。”降香生气的嘟唇,而后又问,“司隐哥哥,你是不是也同所有人一样不要香儿了,为何香儿生病的这阵子你都不来看香儿”
尉司隐眸色一闪,脸上挂着笑,嘴里却不知该拿什么话来搪塞的好。
“娘娘,皇上不是不要您是皇上最近忙于政事,所以让臣妾来陪娘娘,皇上这一忙完就立马赶过来了,赶过来的时候您还在睡,不忍打扰您,所以一直在这里等您醒来呢”在一旁的白苏微笑着替他说了好话。
尉司隐瞬间一怔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附和道,“是啊,皇后可真冤枉朕了你是朕的心肝,朕又岂会不要你呢”
心肝还真会哄若不是身为皇帝,他必是民间最有名的风流浪子
又哄了一番小皇后,白苏才得以脱身回关雎宫。
“娘娘,热水已经备好。”剪秋瞧见主子回来,立马碎步上前相迎。
“嗯,你进来伺候”白苏冷淡回应,转身入了屏风后。
叫剪秋进来伺候自然是别有用处,在剪秋伺候她除掉身上的衣裳后,已经把这十日来后宫里的一动一静讲得清清楚楚了。
一个吃斋抄经,一个点灯祈福,好一副深入人心的假象听闻这期间,宸妃曾召见了皇后的妈,如此一想,便知道皇后是如何因猫患上鼠疫的了,妈早已被白薇收买
倒是长乐宫,自从景华宫走水后,云茯苓就再无动静,虽说该做的戏也做足了,但,她却一丁点儿也不急着来找她算账,按理,那一夜她坏了她侍寝的大好机会,她应该恨不得掀了屋顶才对
呵隔岸观火,看她们姐妹相斗,从中获利
她不怕云茯苓日后使什么毒计,就怕嫉恨她的白薇会被云茯苓傻傻利用了去,到时将整个白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神仙也难救了
为了防患于未然,只怕,白薇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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