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
任翊爵抬头望天。
黯淡的天空、、、
傻狐狸,你到底去哪了!
突然,
身后一团不明物体扑在他的身上,腰际被一双如莲藕般白皙细腻的手臂紧紧搂住。
“靠!什、、、”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他身后探了出来,声音软软的叫道,“任翊爵~”
“、、、”
任翊爵愣了愣,黑眸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身后的某人,“傻狐狸~”
“嘻嘻嘻~就是我呐~”安念染扬起纯净的小脸笑嘻嘻的看着任翊爵。
任翊爵转过身,大手惩罚性的捏着她的小脸,一脸的凶神恶煞“说!你丫的跑哪去了!”
安念染痛得皱了皱鼻子“唔——疼!别捏~”
“不说就捏死你!”
说罢,任翊爵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但心里却又担心着会不会弄疼到她。
安念染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任翊爵削瘦的腰际,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碎碎星光,“任翊爵我误会你了~”
任翊爵身体不由得一震“你吃错药了”
安念染“、、、”
喵了个咪的!还能不能跟好好谈话了!
“反正就是误会你了!”
小爪子扒在脸上,不去看任翊爵。
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不禁提高了几个分贝,“我不是货物!不是你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你不能决定我的所属权!”
任翊爵黑眸微眯,“本少什么时候扔过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念染生气的鼓了鼓腮帮子,这丫的能不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吗!
“那你几个意思”任翊爵眼底含着笑意看着她,“你本来就是本少的,什么鬼的所属权,丢太平洋去!”
“、、、”
她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了!
靠!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安念染傲娇的别过脑袋不再理任翊爵,鼓鼓的小脸蛋表示她在生气,很生很生气!
“傻狐狸~”
任翊爵握住安念染细弱的肩头,神色坚定且严肃的看着她,“你是我的,现在是,未来是,永远都是,就算以前你的人生里没有我,但你以后的人生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你,也别想从我的人生里逃出去!”
强硬而不可反抗的语气让安念染微微怔住。
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任翊爵你——唔!”
然而,话音未落。
粉唇就被霸道地攫住了,舌尖来回勾略着安念染好看的唇形。
“任~”
安念染小爪子使劲拍打着任翊爵的胸口。
喵了个咪的!这里是操场!操场!操场!
任翊爵大手握住在自己胸口作祟的小手,舌头趁着她说话的缝隙溜进她的嘴里“忍什么忍不住就别忍了!”
“、、、”
某只染宝宝气得差点没往任翊爵的舌头上咬一口!
这丫的一天不曲解她的意思会死呀!
舌头霸道地在安念染的口腔里攻城掠池,一点点的掠走她的空气。
就在安念染以为她要被吻死的时候,任翊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
“下次再不听话就吻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