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
嘭!
任翊爵一脚踹开房门,将安念染抱进了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黑眸冷然眯起。
靠!
这傻狐狸到底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块热毛巾出来。
在床边坐下,细心拭擦着安念染脸上的点点污渍。
“为什么要躲起来”
任翊爵薄唇微启,低哑的声音中透露着心疼。
“那么傻,连保护自己不会。”想到会场里的那个男人,任翊爵拳头再次紧紧握起。
“唔~”
突然,床上的人儿微弱的嘤咛了一声,伸手揪住被角,秀眉状势难受的皱起。
任翊爵垂眸,轻轻推了推安念染,“傻狐狸~怎么了”
“疼~”安念染下意识的回答道。
“哪疼”
“不知道~”
“、、、”
任翊爵大手抚上安念然的额头,手背传来的热度让他骇然。
该死!
居然发烧了!
嘴角冷抿,起身用被子将安念染裹紧,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退烧药,给她服下。
紧接着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劈头就是一阵怒吼“风影!把姓北那老头给我绑过来!立刻!马上!”
另一头风影被吼得耳膜生疼,然而还未等他说什么,任翊爵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风影“、、、”
任翊爵挂下电话后,又拿起毛巾走进了卫生间。
、、、
喵了个咪的~好难受~
床上,安念染小爪子死死揪着被角,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脑袋里传来疼痛让她紧咬着牙关,柔软的粉唇上,赫然一圈深深的牙印。
翻了个身,不舒服。
又翻了一个,还是不舒服。
继续翻。
嘭!
“傻狐狸!”
听到声响的任翊爵连水龙头都来不及关就跑了出来。
“你怎、、、”
看到地板上慢慢蠕动的某团不明物体,任翊爵刚要说出口的话停在嘴边。
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一张俊脸黑到底,大跨步走了过去。
一把抱住住那团不明物体。
“唔~”
不明物体内,一个小小的脑袋冒了出来。
眸子微微张开一条缝,一动不动地盯着任翊爵。
“、、、”
任翊爵被盯得耳根子发烫,傲娇地别过脸不去看她。
安念染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任翊爵,许久才微弱的出声“你是谁~”
“什么!”
任翊爵倏尔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念染。
她在问我我是谁!
“唔~”某只染宝宝不安分的扭着被裹在被子里的小身子,好不容易才把手从里面抽了出来。
抬起来,手掌合起来又张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怎么也抓不住。
任翊爵狐疑的皱眉,大手张开,握住了安念染柔嫩的小手,“傻狐狸”
啊咧!抓到了!
正处于混乱意识中的安念染梦见自己抓到了一根冰淇淋。
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冰淇淋~”
“、、、”
靠!什么鬼!
这傻狐狸喝傻了!
冰淇淋!他的手长得很像冰淇淋吗!
任翊爵心里万只草泥马奔腾怒吼!
想要抽回自己手,却又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安念染。
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看着某只染宝宝握着他的手指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