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染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不见任翊爵的身影了。
床上被子平坦的铺好,空调开到‘睡眠’的温度,不冷也不热,刚刚合适。
安念染只觉心里一股暖流流过,暖到心扉。
一个翻身滚到床上,蹭了蹭被角,闭眼梦周公!
、、、
啪嗒、啪嗒、
是水滴石的声音。
阴湿的地牢里,惨叫声不绝。
任翊爵慵懒的倚在一把交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脚边的男人,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
“说!谁叫你去动她的?!”
话落,往男人身上就是一鞭。
那条鞭足足有三米长,鞭上镶着密密麻麻的紫水晶,月光透过缝隙射下来,照在水晶上,泛着迷人的幽光。
盖过幽光,却是一层黏腥的血迹。
男人后背被抽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任翊爵却似乎还不解气,又是一鞭甩了过去。
男人痛得打滚,挥手直呼,“我说!我说!”
“说!”
任翊爵拿过帕子拭擦着鞭子上的血迹,目光如鲜血般的猩红。
男人轻张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手脚也开始了不同程度的抽搐,渐渐变得无力。
他用力的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叫声。
最后忍住想吐的冲动去抠喉咙,因为他清楚如果他没有了利用价值,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一定会杀了他的!
任翊爵英气的剑眉紧蹙,站起身来,手中的鞭子扔给风影,“把他丢鳄鱼池里。”
风影接过鞭子,“是!”
鳄鱼池,
一阵刺耳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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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床上,安念染沉沉的睡着,只是那睡姿、、、
简直不忍直视!
双手和双脚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着某只被子君,还时不时用牙齿撕咬被角,嘴里呢喃着“任翊爵~看我咬死你~”
某男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几下。
这傻瓜、、、就知道她不会听话盖被子!
弯腰想帮她把被子盖上,无意间却瞥见手上的点点血迹,顿住了、、、
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
任翊爵脱下沾有血腥的衣服,随手扔进垃圾桶,跨身沉进浴缸。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刺鼻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香~
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使劲将被子从安念染怀里就出来,“靠!傻狐狸!把被子放开!过来抱本少!”
该死!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张被子吗!?!
安念染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盯着任翊爵“你回来啦~”
“废话!不然你见到的是鬼呀?!”
某男还在跟被子君奋斗中,气得咬牙“把被子放开!”
“哦~”
安念染轻应一声,张开手臂和双腿。
任翊爵正用力揪着被子,另一边的重量突然不见,惯性的往后倒去。
靠!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