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
安念染粗暴的把一瓶胃药和一杯满满的水塞任翊爵手里。
任翊爵握着那杯水,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开水?”
“嗯~”
安念染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而后眼睛露出迷茫之色。
开水怎么了?难道不能配着胃药一起吃的吗?
任翊爵一看安念染那狐疑的小眼神就知道这笨蛋又犯傻了
扶额,倒出几颗胃药放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安念染目瞪口呆看着任翊爵将药生吞下去,才开口问道,“苦吗?”
“废话!”
“那你干嘛不配着水喝?这不是给你倒来水了吗?”
任翊爵“......你确定那水不会先烫死我!?”
“啊咧~”安念染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弱弱的捂脸。
我什么都没看到......
许久,
任翊爵感觉自己的手掌被戳了戳,耳边传来一道酥酥的声音“你还疼不?”
“你说呢!?”
“我就问问嘛~”
安念染皱了皱秀眉,道,“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北爷爷让他过来?”
“你有他电话号码吗?”任翊爵轻抬眼皮。
“没有......但你有呀!”
任翊爵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道“我也没有。”
“啊咧~”某只染宝宝的眉头皱更深了,“那怎么办?”
蓦地,还未等任翊爵说话,安念染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在这躺着!不许动!”
而后,小身影冲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安念染又蹦跶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走到床边,“把衣服脱掉!”
那语气,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任翊爵稍微一怔,旋即哭笑不得的瞥了一眼某只可爱的染宝宝,微微勾起唇角,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怎么?这么快就想‘要’了?”
“......”
安念染小脸蛋唰的红了个底,趁着任翊爵现在胃疼奈何不了自己,一爪子啪在他的头上,一脸小土匪样“你脱不脱!?”
任翊爵似笑非笑的睨了安念染一眼“小东西胆子肥了呀?”
“呃...”安念染弱弱将小爪子藏身后,“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打你!刚才是你看错了!”
任翊爵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安念染,安念染被盯着渗然,默默捂嘴不说话。
任翊爵就这样盯着安念染看了十秒钟,才幽幽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本少就勉为其难脱给你看好了。”
安念染“......”
为什么她有种在对他这个良家妇男劫色的感觉?!
然而安念染没想到的是,几年后,她真的劫了某位良家妇男的色!
当然,这是后话。
任翊爵在安念染赤热的小眼神下终于把衣服给脱掉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蜜色的皮肤在灯光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完美的胸肌展露在安念染眼前。
某只染宝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没有骨气的红了脸。
......
的题外话:
打劫!把票较粗来!不给票的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