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微亮,
北炎玏这才彻底的完成了手中的治疗,对着那群已经筋疲力尽的医生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院长。”
一个个医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连家都懒的回了。
此时,
病房里只剩下了北炎玏、任翊爵以及还在昏睡中的安念染三人。
北炎玏看了一眼从治疗开始到现在都一直盯着安念染的任翊爵,无奈的叹了口气,“喂,小子,跟你说个很坏的消息。”
“”
任翊爵不语,淡凉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白线,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北炎玏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心将接下来要说的话告诉他,犹豫几番,最终还是说了出口,“如果再不将小丫头她血液里的不明物体清除掉,她不用就会”
北炎玏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呵~”
任翊爵扯了扯嘴角,讽刺的冷笑一声。
明明是笑,北炎玏却听出了悲凉
“其实,如果按照之前的速度发展下去,那不明物质要想和血液完全融合,至少也得需要几年的时间,但是现在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吃了什么,将速度硬生生的缩短成了几个月!最多六个月!如果这六个月里没有想办法压制或清除,那么六个月后这丫头便会全身瘫痪致死。”
“嘭——!”
北炎玏话音刚落,病房里传出一声巨响。
任翊爵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成拳锤在墙上。
鲜红的血液一点点的溢出
滴落在地面上。
如同一朵朵妖冶的彼岸花,点缀着洁白无染的地板。
为什么
躺在病床上的,是那个傻瓜而不是他
“唉~”
北炎玏不忍的移开了视线,心里已是懊悔。
如果他的医学造诣再高一点,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
连那个所谓的不明物质都研究不出来是什么
“她现在的情况,有没有一个可能就是她被人下蛊了?”任翊爵心疼的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儿,恨不得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下蛊!?”北炎玏愣住了,眼底的惊讶不断的蔓延开来,“谁这么恶毒!?居然会给这小丫头下蛊!?”
北炎玏表示他无法接受这个可能,“如果说是下蛊的话也许有这个可能,所谓的蛊分为很多种,有一种蛊就是先用蛊虫的子蛊咬伤对方,子蛊口中的汁液带有强烈的毒性和腐蚀性,汁液会随着被子蛊咬出的伤口进入对方的血液里,被子蛊咬伤的那个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被毒性腐蚀。这个倒和小丫头的情况挺相似的”
“她确实是被人下蛊了。”
任翊爵眼底不露痕迹的闪过一抹嗜血的精光。
蓝倾!
的题外话:
所谓下蛊,都是本妖胡乱编造出来的2333~
本妖向你们演绎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所谓蛊虫你们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只蜘蛛~=v=
本妖胡说八道的能力简直爆表了,小可爱们都过来排队交保护票了,谁不交就给你们下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