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阴森的地牢里,诡异的滴水声久久回荡着,一声一声刺穿人们的耳膜。
伴随着清脆的落地声,用黑色石头铺造的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妖娆的血色蔷薇
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地牢入口走了进来。
男生身穿一袭黑色风衣,双手慵懒的插在口袋里,修长的大腿一步步的朝地牢深处走去。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幽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冰刃般冷冽的寒光。
“少主!”
奢侈华丽的座椅旁,风影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直到男生在座椅上坐下后,才直起了身体。
此时的风影早已褪去那玩世不恭的模样,脸色冷然,如同没有生命的机械一般。
“把人带上来。”
“是。”
没多久,一个狼狈不堪的女生被两个黑衣人架了上来。
女生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脸上,乌黑的发丝还沾染了许多粘黏的血迹,让原本就糟乱的头发看起来更加的恶心了。
身上还布满了许多的鞭痕,有两道极为的深,很明显是特意重复的打在同一个地方的。
女生奄奄一息的趴在地面上,就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张着血盆大口向人们索命。
“怎么?还是不愿意说出解蛊的方法?”
座椅上,任翊爵双腿交叠懒洋洋的靠在座椅的把手上,单手支着下巴,挑眉意味不明的睥睨着自己脚下苟延残喘的女生。
狭长的桃花眼微眯,性感的薄唇轻轻勾着一抹狂妄的邪笑。
“爵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我死了还有那小贱人给我给我陪葬呢”
女生吃力的抬起头,迷恋的目光贪婪的在任翊爵的身上流连,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间蹦出。
“呵~”任翊爵不屑的冷嗤一声,低头把玩着一颗暗紫色的耳钉,如淬了碎冰般冷冽的声音从薄唇溢出,“蓝倾,你以为我就没办法逼你说出来吗?”
没错,此时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面上的女生正是蓝倾。
听到任翊爵的话,蓝倾突然如疯了一般的大笑起来,诡异的笑声传遍整个地牢,让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爵只要你答应我跟你提出的要求我自然会告诉你解蛊的方法哈哈哈那小贱人被我喂了我的血相信再过几个星期那蛊毒就就能吞噬掉那小贱人1/2的血了哈哈哈哈哈”
的题外话:
嘤嘤嘤~宝宝好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