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醉酒
众人看到石敢当歪歪斜斜地倒了下来,大家一阵手忙脚乱,在场的人都是喝得七七八八了,醒着的人用手指脚趾头都数得出了,大多数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有些甚至在那里胡言乱语,或者在大喊找翼王殿下拼酒,连石敢当喝醉了都不知道呢,弄得那些还清醒的人哭笑不得。
不过他们倒是佩服石敢当,可以说是他一个人干翻了几千人,这个虽然是有点夸张,但还真的是石敢当的功劳,假如没有他今天的提议,大伙儿哪里会有如此好的机会大碗喝酒,就算平时三三俩俩聚聚,众人也不敢这么放肆喝酒的。
石敢当终于光荣地醉酒了,而如今作为石敢当护卫首领的赖裕新,他的活儿就来了。早先他看到石敢当如此大敬大喝,心想石敢当今晚肯定是要醉酒了,果不其然,现在翼王殿下正躺在地面上呼呼大睡呢!他不由得苦笑起来。现在他正在想办法,想想该怎样安顿石敢当。放在地面上任其酒醒,这样肯定不行了;搬到营地里去休息,也不妥,军营里人多声大,恐怕会吵到翼王殿下休息;对了,何不把翼王殿下抬到郡守府,交给傅丞相去打理呢?他左思右想,认为这个主意最好。
石敢当今晚真的醉了,他是为自己买醉的,想到他来到这个世界刚刚半个月多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养伤,本来他还觉得附身到石达开的身上,是不幸中的万幸。石达开准备烟消云散时托付给他的几个心愿,就是十分为难的事情。幸好,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所以,石达开的心愿也就权当是他的理想了,他想到,这个理想那么宏大,他一个人感觉承受不来,压力非常的大,于是,他千方百计搜罗前世这个时代的能人志士,如今傅善祥来到了他身边,赖裕新也如愿以偿收入门中,他在这个世界总算是有点人脉了,所以,今天,他高兴啊,他想喝酒啊。
赖裕新可不知道石敢当的想法,他现在正在料理石敢当呢!他已经想好了,就送到傅善祥那里去,让她帮忙照顾石敢当,女人对于照顾人比较擅长嘛。他一个大老爷子,照顾自己都来不及。
军营离郡守府并不是很远,因为现在还不是和平时期,所以,太平军占领了城府后,都把军营安排在城里面,以免清军攻击时,能更好地指挥战斗。赖裕新招呼几个清醒的军官,众人抬着石敢当往郡守府走过去。
不大一会儿,众人就抬着石敢当走到了郡守府,傅善祥此时正在大厅里品茶聊天,她看到众人抬着石敢当回来,眉头皱了起来。
“赖大人,这翼王殿下怎么喝那么多酒?”傅善祥问赖裕新。
“傅丞相,您是不知道啊?翼王殿下简直就是酒神再生啊,我们全师的将士都给他灌醉了。”一军官不待赖裕新回答,就抢着答道。
“酒神?他有那么厉害吗?你们不知道,他半个月前刚刚受了重伤,估计身体好没有好利索呢。”傅善祥担心地说。
“怎么?翼王受了重伤,他怎么不和我们说,就单单和我们饮酒说笑了。”这回赖裕新紧张了起来,忙问道。
“这个,到时他应该会和你说的吧。我现在也不方便说,等他酒醒后你再问他吧。”傅善祥也知道自己因为担心而说露了嘴。
“早知道他伤重刚愈,我们就不和他喝那么多酒了。”众人有点自责。
“好了,既然喝了就喝了吧。”傅善祥若有所思地回答。
“傅丞相,您看我们一帮老爷子的,恐怕照顾不好翼王殿下,您看,是不是让他搁你这。”赖裕新小心翼翼地说,一边说一边悄悄地看傅善祥的眼睛,怕她不答应。
“好吧,就放我这吧。”傅善祥迟疑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对于石敢当来说,一夜就这么混混沌沌地过去了,睡觉中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人有给他拉拉扯扯,擦擦洗洗,然后扶着他躺在了一张香喷喷的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石敢当感觉到肚子里饥肠辘辘,他在饥饿中张开了双眼。他首先看到的是粉红粉红的蚊帐,盖在身上的薄被有一股香樟味道,他忍不住再闻了几口,他在心里不由得赞赞这个赖裕新,昨天虽然喝醉了,但这样的安顿还是不错的,这个小弟真是杠杠的。突然,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睡意正浓的傅善祥,完了完了,昨天赖裕新这个混蛋不会是把我交给傅善祥了吧?看来完全有可能,难道我现在睡的这张床就是她的啊,不过她竟然把床让给了我,自己却趴桌子上睡觉,这个让我蛮感动的,这个傻女人啊。
石敢当刚刚掀开薄被想下床,傅善祥就醒了。
“大哥,你醒了?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傅善祥抱怨道。
“高兴高兴!”石敢当呵呵笑道。
“身体不好还喝那么多酒,回来还要我照顾你。”
“什么?昨天难道是你帮我换衣服的?”石敢当惊叫起来,因为他发现衣服已经不是他昨天的穿的旧衣了。
“什么?不行吗?妹妹帮大哥换换衣服有什么不可以的。”傅善祥脸红了起来,那一抹绯红就向天边的彩霞,无比绚丽,又似一个红透了的苹果,让人看了真想咬它一口,“再说,昨晚实在是找不到人来更换了,在我这里都是女卫,所以,只能是我来动手了,你不知道昨天你的衣服有多脏,不换掉的话怎么上床睡觉啊。”
听到她这些略带着埋怨的话语,石敢当相当无语,非常的无语,这女人难道就不会叫赖裕新顺便帮忙换一下衣服吗?就一定要亲手帮我换,好像我还没有和她好到这种程度啊,这多难为情啊,难道这个女人喜欢上了我吗?
“昨天你还说了梦话了。”傅善祥这一句话惊得石敢当站了起来。
他紧张地问道:“我,我都说了些什么?”他最怕他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有些事情只能一辈子闷在心里,就说要公布出来,也要等自己有了实力以后。
“能有什么?一整晚都在那里叫喝喝喝的,还有什么心愿啊,总之是很多了,我都听不明白的。”傅善祥回答。
听不明白就对了,如果你听得明白了,你就不是古人了,石敢当心里想到。还好,应该是还没有透露我重生这个事实。
“那,昨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啊。”石敢当真诚地对傅善祥说。
“都说不用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傅善祥的脸又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让石敢当看得怪奇怪的,不明其理。
“对了,我现在肚子饿,有没有什么吃的?”石敢当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肚子饿,我去做给你吃。”傅善祥急急忙忙地往厨房那里赶。
石敢当按了按头,他感觉头还是有点不舒服,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赖裕新向这边走了过来。
“裕新,你怎么把我交给傅丞相了?”石敢当直接埋怨道。
“属下知错,不过,翼王,您不觉得交给傅丞相照顾更加好吗?”赖裕新的眼神里似乎有种别样的神情,心想,难道翼王昨晚就住在傅丞相房里吗?
“好个屁,老子昨晚差点……。”石敢当心直嘴快,差点把昨晚傅善祥帮他换衣服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还好刹住嘴巴了,真想打自己两个耳光。
赖裕新只能呵呵地在那里直笑,心里想,差点什么啊。
“我说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的吗?”石敢当郁闷说道,他刚转世重生,刚半个多月,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和傅善祥发生了这种事,这赖裕新是不是故意做的,现在看到他笑呵呵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赖裕新他们可不是那么想的,他听到石敢当说差点发生了什么事,就联想到了男女之间的好事,立刻向他投去羡慕淫荡的表情。
“我说你这什么表情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赖裕新不说话,他也不好说啊,不过在心里面却暗暗地撇撇嘴,孤男寡女同住一宿,发生点什么事就很正常的嘛?原来他以为傅善祥会另外安排房间给石敢当的,谁知道竟然直接放她房里,这翼王和傅丞相果然有问题,看来昨天送他到这里来是送对了。石敢当却在那里感叹,男女授受不亲,这该死的封建礼教。
“咦,赖大人也来了啊。”傅善祥已经为石敢当煮好了早餐,不过就是一些米粥。
“来,大哥,这个是我煮的米粥,喝醉酒了,刚好补补身子。”傅善祥温柔地说。
“那属下先告退了。”赖裕新又向石敢当投来意味深长的表情,表示要退下了,不想做你们的电灯泡。
“我什么觉得赖大人的眼神怪怪的?”傅善祥说。
“没有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用多加理会。”石敢当对她说。
“那你快点吃吧,大哥。”石敢当愈加感觉到傅善祥温柔了,可是他无福消受这种温柔啊,东王兄啊东王兄,这是一个心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