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势不妙,一个屈身下蹲就躲过了一劫。只听得“咚”的一声,一击榔头就敲碎了靠近窗户的墙面,那力道直接给墙体开了一个窟窿,这下也算是破了墙体的处子之身了。
可是他却眼跳心惊起来,不免的有些后怕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钢铁之躯啊。他依旧是半掀起裙角,半边身子也倚靠在墙边,整个身体犹如坐空气椅子一般的坐下。掀起的裙身也再度露出了细腻雪白的大腿来。
“啊!”这位大海可算是看得目瞪口呆的,好半天都张嘴直流口水。
邹航问冷不防地往下一看,也是受宠若惊起来,好家伙,他又露出了传说当中的绝对领域。
“你妹的!老子的绝对领域是你三番五次看的吗?”也攥紧拳头,企图给他一击下勾拳,可是,他的这一下小巧精致的下勾拳——就算是粉拳,也是势大力沉的粉色锤子。
可是,谁让那人的下颌骨尤如灌了铅一般,倒是让他的手掌有些麻木,那只小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嗷——”
这家伙还是人吗?
那人见状,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收回了铁锤又是肘部一击,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将他面前的那张方桌给劈成了两半。他还口出恶言,“你敢戏弄我!”
他也没有后路了,眼下是不出武器不行了。取出武器很简单,都无需动手,只要内心里默默念叨武器的称谓,松开纯棉裙摆的那只粉嫩的小手中就出现那把带有刀鞘的最为普通的战术刀,只有确认了使用者身份才能从描绘着星光图案的灰色刀鞘中拔出刀柄,便露出了这把匕首的庐山真面目。银白色钢制刀身孤傲冷清,还算锋利的刀刃寒光乍现,一股摄人心魄的冷光油然而生,让看见的人不免心生畏惧。
“看我的图穷匕见!”他将刀锋往上一划拉,就割破了敌人的手臂来,这让他面前的大海退避三舍了,握住伤口直喊痛,只是这一招,便让对方胆颤起来。他再趁机而上,一鼓作气拿下了这个对手,这人便痛的在地上直打滚。
“哼哼,你们投降吧!”他是好心好意地规劝敌人,许诺其缴枪不杀。可是万万没想到,一直龟缩在后面的那个家伙也亮出了他的武器。
只见小海手持一根清秀雅的墨绿色竹笛来,还有一条与其同色搭配的系有竹叶的暗红色绸带,所谓宁静致远,所谓高山流水,所谓明净素雅,所谓古色古香。
那寓意深远让邹航问也为之动容。他满心狐疑起来,试着猜测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武器?那是竹笛?竹笛?喝,好一个隐士,好一个侠客,难道是什么武林门派?或者是什么曲高和寡的幽幽之音?”
他正在胡乱猜疑一番,躺在身边的男孩却一半清醒一半昏迷,口中含糊其词,模棱两可,静谧中隐约可听闻,“你小心啊,有暗器。”
“嗯?你在说话吗?”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还未意识到之前,对手早早就持萧而鸣起来。
倏地,空气中云雾氤氲,粉末状的尘埃漂浮起来,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悠然自得起来。倏然,一股浓烈的气味飘然而至,他虽然执手遮住鼻腔,却也未能幸免。
顿时,胡椒面,花椒面,辛辣呛人至极,无法言表,犹如辣椒在喉胡椒入咽一般,让他直叫难受,“咳咳,咳咳咳……”咳嗽声不绝于耳,喷嚏打个不停,恨不得捅破天窗,跳进地缝一般。
他是昏头昏脑地挥舞着手里的短刀来,哗啦哗啦直响,身边的窗户玻璃也悉数破坏了,一阵又一阵扑面而来的寒流袭人,顺道也缓解了呛人的硝烟,吹散了恼人的气味。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了吧,我的萧昏竹笛厉害吧,墨西哥辣椒、印度胡椒,够你受的了吧。哈哈……”他那如同鬼叫一般的憨笑,如同狼嚎一般的邪笑,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人恶心呕吐,恨不得将耳朵里的噪音吐出来,掏心掏肺地将它们统统呕出来。
趁着那个暗中使诈的家伙在得意自满之后又准备发动攻击前,他持有战术刀的手臂挥舞一下,直接将那把匕首当成飞刀使用。
“嗖”的一下,那家伙警觉起来,居然一闪身,用手中的竹笛化解了这番攻击。
呀,这家伙阴险毒辣,还特别的敏捷,实在是个棘手的玩意,他现在才明白,这个小海同学其实并非炮灰啊!他心中默念一下,左手上便即刻出现那把魔法手枪。
这只魔法手枪确实是花里胡哨的,全身采用塑料制造,所以很是灵活轻巧,像煤炭一般深黑的枪管上还附着圆形扣环,扣环内装有纯白色的密闭式圆筒,那里面就有无色透明的魔法溶液。
其瞄准系统设计在枪管两侧,两组三角突起分别都带有闪闪发光的圆球状发光体,可以给予使用者辅助瞄准。握把也是很精致,非常适合他的双手,附有自动保险,当他单手握住时便会自动解锁,并将瞄准系统反馈给使用者。
在他的视线中便出现一幅三维球体的坐标系,当其手指放在扳机时,圆球中便有了三条互相交汇的线条,它们颜色各不相同,一个纯白的圆点也就是瞄准的中心点。当他缓缓扣动扳机的时候,圆球内又产生了新的变化,以那个纯白色的点为原点,又是一个缓慢膨胀的素白色圆球呈现。除此之外,一个深灰色的箭头也从圆球表面延伸出去,指向稍微距离他更近一点的空域,一条深灰色的提示字闪烁着光亮滚动着。
这个圆球所覆盖的区域就是魔法手枪的直接攻击范围,其后面显示的数值就是会使用多少弹药——魔法溶液。
而后,那个百分之二十的数值出现的增长。
双目圆睁的他在察觉到远处那个敌人也准备好即将吹响洞箫之前,其也管不了到底有没有瞄准——其实在那一刻,他还尚未从刚才那番激烈的搏斗中恢复过来,心脏是怦怦乱跳,呼吸也急促的要命,这显然是无法瞄准对手的——盲目中惶然出手,手臂也是微微震动。
这番射击的后坐力并不大,这与曾经射击过丧尸的92式手枪是可以相提并论的,虽然也相差无几,但其认为,这是与使用了魔法溶液的量有关联的。
“这一招叫做明枪一朵,专门克制你的卑鄙暗箭。”
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那位玩着竹笛的小海可真的有两把刷子,几乎是同时,他也奏响了不和谐的笛音。
一股熏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麻辣雾霾又跑来污染室内的空气了,北京的雾霾要靠大风吹,这里的也是一样,要不然,谁都得活活的呛死。
他抡起又细又长的胳膊捂住了口鼻,还俯下身去紧贴在墙角边,挥舞着另一只胳膊驱散那些恼人的雾霾来,可是收效甚微。
倒是也听见那个不良青年小海的惊呼声,“啊!”倒是也能看见在那不远的遥远处,一朵亮闪闪的恍如球状闪电一般明媚的雪白光球在那边一闪而过,就是没有于无声处听惊雷那种震撼人心的响声来,那光球是肃杀的寂寥,悄无声息。
他也无法确定对手到底是死了,还是死了,还是死了。只得静谧地等候于此,守株待兔,稍过一会的功夫,他那雪白粉嫩的肌肤中,一双空灵的明眸善睐也活脱脱地泛着红红眼圈,一定是谁在面前切洋葱。
虽然他是蹲着身子缓缓地向后退,向前行,可是熏人的辣鼻气味始终挥之不去,偶然间,他倒是想出了一个妙招,原来裙摆也是个可再利用的资源啊——他当然不用理睬走光不走光的事儿。
空气清新的时候,真的应该多做深呼吸,这必然能够很好的养肺。这个时候他哈呲哈呲直喘气,起身而来的他眄睐环顾一下,于乱葬岗中窥探一二,然而却目中无人。
那家伙到底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