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好像,年轻时的——妈妈……”邹航问故意将话音拖得很长,且最后的两个字,发音是如此之小,恐怕只有他本人才听见的。是啊,眼前的这个在游戏中出现的少女宛若他母亲年轻时的貌美,这个女性是他终生难忘的。
为什么会在游戏中出现与她相差无几的人物呢?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天知道。
“嗯?什么?你叫我什么来者?马儿?哼哼,我才不是什么马儿呢?”这位傲娇小露露也是身穿与那些女生类似的色彩绚丽的西装式校服。
其上身是纯净而素白之中国缝纫有浅蓝色条纹的衬衣,外套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这小西装的衣领、衣襟、袖口、腰身和几颗扣子上都有红蓝相间的条纹,在右侧胸口上绣着粉红的蝴蝶结。
“啊,哈哈。你听岔了,不是马儿,是你,好吗?”这么尴尬的场景,他也只好打趣地圆场了。
“哦,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好不好的?呃,等一下。”傲娇小露露又回身过去,与身后而来的那四位少女攀谈一会。
她们看上去也是那样,没精打采的,肯定也是遭受了奇耻大辱。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们为什么要跟随着这位特殊的女人来?难道说,这个名曰小露露的女生真的是来支援他的。
这位小露露同学显然是让那几位惊吓过度的女生到教室里面去躲避一下,这样的出发点是为了等一会不会伤及无辜。
邹航问仔细地观察着她与她们的一言一行,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攥紧的小拳头也缓缓地擦拭着从耳畔滑落的汗液来,不得不把心脏提到嗓子眼来。
“这,这位,女士,你究竟想要干嘛啊?”他完全不明白对方的企图,只好不耻下问了。
“哦?你,怎么这样谦逊了?还称呼我女士?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我的名头就是大姐大,而你,在那些同学的口中,却是大姐头。哼,你说说吧,你为了争夺这学校第一的头衔,都做了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啊哈?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明白?”他的一脸茫然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真的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少废话!那些混蛋一定是你放进来的吧。哼哼,你居然心这么狠,不就是想要跟我抢一个名头吗?为什么还要祸害这些无辜的同学?”
“等一下,我?会把那些混账东西放进学校来?怎么可能,我恨他们恨得牙齿痒痒,手也痒痒,恨不得一刀将他们劈成两半。还有,我,什么时候想要跟你争个什么名头啊?”
他与她的对话当然也被藏在教室里的那些女生们听见了,除此之外,还被更远一点的女孩们听见了。在这个静谧的建筑中,稍稍提高一点嗓音,就会让其他教室里的人听见,那个一直躲藏在某间教室里的带有墨镜的男人当然也听见了,他正待在某处,咧着嘴巴阴险地笑着。
“呵呵,你装啊,继续装纯洁、装无知、装无辜,装作不知道,继续装吧,装2b。”小露露擦拭了一下鼻孔,手指上的虎口处已经成茧,还有几根手指也缠上了绷带,另一只手却放在外套的口袋中。
这一切动作,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眼下,他也能感觉到后背发凉,脊梁骨都结冰了。一股杀气迎面吹来,吹动了脸庞的秀发。“我没有装啊?那些混蛋真不是我放进来的,你要相信我啊!”
“相信,吗?”小露露话音才落,就开始把敞开的外套向后一脱,顺手就扔在一边去,随后又把领口的蓝色蝴蝶结也脱掉,解开了最上边的两枚扣子,看这气势,明显就是要单挑他。“来吧,拿出你的武器来,现在就一决雌雄!”
“别呀。这位女士,啊,同学,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们之间其实是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是。”他依旧在好说歹说,想要把一些事情说清楚,却又无法解释清楚。
“没有误会,我们就在这里决出胜负吧,谁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大姐!来吧,你不拿出武器,我也要动手了!”
“等下,不用一决雌雄了,我实话说了吧,我是雄性,你是雌性,不用pk就一目了然了。”其实,他知道怎么说对方也是听不进去的,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可是,对手是位女性,其相貌又与他母亲年轻时很相像,这让他难以抉择。
“哼。是吗?你是雄的?这么说来,我要甘拜下风了?”她的嘴唇轻轻地一张一合,脸蛋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刚才那冷漠却又轻松愉悦的气氛很快就被接下来的物件打破了。
她那白净的右手轻巧地挥舞一下,手中便自然而然地出现一把修长而冷漠的太刀。圆滑的刀身上透出一道道银色的令人心悸的寒光;刀刃异常的锋利,看来是刚刚经过打磨的,有着暗暗的花瓣印记;刀锋锐利明晰,一点星光透出了其主人的不留情;刀格向内微微弯曲并延伸出粉色而飘逸的细条,散发出一阵阵的淡雅香气;刀柄长短适中,正好让她那双细长的嫩手握住,上面还有独特的纹路,形如一条蜿蜒攀爬的浅蓝之毒蛇。
“你不拿出武器来,就不要怪我了。”她那尖锐高昂的声线特很中听,像极了他的母亲,后者随着年月,更显得亲和。
“你,你到底是谁呀?”
“我说过了,我就是这里的大姐大!呀!”
她还没说两句话,就顺势一切,一股萧萧作响的气流迎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睁眼,向后躲开后一闪身,便向后逃走,躲进了身旁的那道门,正是这间教室里。
“呃?你们,怎么在这里啊。快躲起来!”他并不想与她交手,也更不愿意让身处在这间教室里的几位女生受到伤害。
“呀!”他一侧身也躲过了那一击,那一道由刀锋释放出的气势也几乎将整个门面切成两半。不仅仅是寒气凛冽,简直就有一股凛若秋霜的气质袭来,空气中突兀的出现不一样的景色。
寒气徐徐弥漫起来,冰晶也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如同氤氲了冷霜一般的白雾,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素雅静好的梅花,被冰凉的微风夹裹着,随处飘逸。
“啊哈?这是……什么呀。呃,好,好冷啊。”他已经逐渐地退入了教室里,就在教室最后这空旷的地盘中缓缓地后退着。
她,也来到了教室的后门处,没有任何的,冰凉地一句,“还不肯拿出武器吗?那好啊。看招!”
“哇!”说时迟那时快,他在听见了她脱口而出的话语后,连忙向旁边腾挪了好几步,冲进了那些在教室中前端规规矩矩占好位置的桌椅方阵中。而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些桌椅也纷纷都分崩离析了,大多数都化作喂木屑和碎片,更甚至连这边的窗户也都悉数破裂散落。
“呀!”那几位女生也失声惊叫起来,她们纷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全都蹲下来躲在了讲台的后面,“你们,你们两位大姐姐别打了!”好几位胆子较大的女生也惊慌地呼喊起来。
他,虽然闪进了课桌方阵中,却也被气浪给吹倒在地,还有不少并没有损毁的桌椅也都纷纷落落的形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下。他,面色难堪,脸颊上也有斑驳的伤口,白净的腮部也沾惹了灰烬,润红的嘴唇上也附着了几许深黑色。
“看来,你是认真的了?可是,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打斗?即使是决斗,也不要伤害了女生们。”他好好地喘了一口气,才不紧不慢地爬起身来,擦一擦脸上的黑褐色的灰尘与木屑,吐了一下口水,还是不太相信对方是认真的。
“对啊,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能伤害了同学。所以,我们出去再战吧。哼。那几位同学,不要害怕。”她是手持着那把利刃,护持在胸前,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好,防止被偷袭,缓缓地退出了教室。
两个人也都走出教室,来到室外的走廊上。他依旧镇定自若,做了一个深呼吸,揉了揉肩部,刚才摔倒时碰到了地板,轻微的有些擦伤。他,还是拿出了武器,双手持着两把手刀,冷静地侧目望了她一眼,只剩下些许的不忍。
“喂,这位美女,我说,我们停手行吗?干嘛呢?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他浅浅地撇着嘴角,露出了点点滴滴的纯白牙齿。
“哼。终于拿出武器,你手中的武器,就是你通敌的证据!呵呵,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亲者痛仇者快?呸!”
“呃?这两件手刀?就表明,我通敌了?唉,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与女生交手啊,特别是,你这样的,貌美如花的女孩。”
“说什么啊?我是美貌如花,难道,你不是吗?大美女。还说不肯与女生交手,这个学校的都是女生啊。你早就与她们为敌了!……哼,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