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血,尸体,司徒炎直刺而来的剑。
司徒城的瞳孔不安的放大,抱着清荷的手臂不禁加重了力道,清荷疼的要叫出口,抬头却发现司徒城脸色苍白的可怕,仿佛刚才命悬一线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
“三少爷,你....“
“喂,你是同谋吗?”清荷正欲要开口,司徒岚冷冷的声音便打破两人间的‘暧昧’。
“喂!还不是因为你?什么破主意啊?真是烂人有烂主意!”清荷毫不逊色的回击,眼角撇到另一边的司徒炎,又马上蔫了气势缩了起来。
他是会杀掉我的人啊,是真的会杀掉我的人啊。
司徒城也回过神来,起身放下怀里的清荷,站在一旁任由清荷躲在自己身后,低头不语。
“炎!”突地想起了什么,司徒岚凝重的转头叫了一声。
“走!”语毕,两人飞快的转身离去。
“他们...是怎么了?”缩在司徒城身后的清荷轻声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清荷,你大概是闯祸了。”司徒城恢复常态淡淡的说道,真的闯祸了,没抓住黑衣人,就是没弄清楚真相,如果这时候爹不顾后果的去了七虹镇,那后果,就不是谁能预料的了。
“祈祷王爷还在府里吧,清荷。”司徒城握住清荷的肩膀,眼里满是同情,“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势吧,脖子也伤了,胳膊也伤了,很痛吧?”
“嗯嗯。”清荷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跟在司徒城后面去取药。
这个伤也不算白挨嘛,好歹是拉近跟司徒城的距离嘛,想想他担心自己的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心里就那个美的脸上就开了花。
“清荷,你还好吧?该不会剑上有毒吧,明明受伤了还傻笑成这个样子....”正给清荷涂药包扎的司徒城抬起她笑意未退的下巴,撇来撇去观察着脖子上伤口,“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又抬起她的胳膊看了看,伤口依然正常。
“好了啦,我没事,是你刚刚在脖子上抹药的时候很痒,不信你试试啊。”说着,伸出爪子就在司徒城脖子上轻轻的蹭挠,惹得他像扎到刺儿一样的躲开。
见他像是女孩子被调戏般烧红的脸,清荷更是忍不住的笑得前仰后合,不安分的动作牵动了伤口,马上又变得呲牙咧嘴‘哼哼’的喊疼。
‘哐当’的一声,药房的门被紧促的推开,只见司徒岚一脸凝重的走进来,“恭喜你小贼,你的同谋成功的骗走了御清王爷。”
“什...什么同谋?你别诬赖人好不好?被劫持的是我,受伤的也是我,怎么连最后拐人的也是我?我有那么多能耐嘛?!”
“如果不是你横冲直撞的跑出来,现在的也不会这样。”
“......”自知理亏,清荷低着头不再说什么,的确,要是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朝代,现在也不会受伤还差点连小命都不保。
“三弟,准备一下,我去备马,等不了明天今晚就出发,一定要在爹踏入七虹镇之前拦住他,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司徒岚拍拍司徒城的肩头,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果真,清荷无意间闯了大祸了。
“嗯,知道了二哥,半个时辰后前门见。”
“嗯。”说罢,司徒岚转身一阵风似地离开。
“.....一路小心啊。”清荷蔫蔫的说道,叹了口气,无奈的绞着手指,以后,要有很长时间看不到美美的阿城了,人生仿佛一下子黯淡了...
“诶!等等,司徒城你武功很好吗?”据清荷多日来的观察,司徒炎主要兵器是那把吓都可以吓死人的玄月剑,况且还是跟着御清王走南闯北平乱伐战的核心人物,那功力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级别,那个司徒岚虽然风流好色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那把素扇可是暗藏玄机的利刃兵器,据她估计那玩意应该能当回旋飞镖用,一来一回,一脑袋就掉了,至于司徒城,貌似除了他的轻功好的不得了的外,好像没看到他用什么兵器啊或者什么能伤人的东西,再加上他那副孱弱的身子加入鼠的胆子,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可胜性。
“......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是可以的。”司徒城勉强的说道,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保住...自己的性命?”
“就是..逃跑没问题的。”
“......”敢情大哥你就轻功好呀,一绑住腿脚啥的就是待宰的的羔羊没戏了?
“我..轻功很好,就算高手也不一定追的上,你看,爹也没追到我不是么?”司徒城用力说明自己能行,不会被怎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要让她信任。
“嗯,好像也是,你梦游的时候都能跟鬼一样的移动速度,刚才接我的时候也超秒速....有危险的时候一定全力的逃啊,不要管那两个混球了,这不是不仗义,上天给了你们不同的体格,只能说明,他俩的任务是打仗,而你的任务,就是传宗接代,所以,为了司徒家,一定保住性命才对。”清荷说的头头是道,倒是听得人挂了一头的黑线。
这都什么谬论啊。
“总之,早去早回,好好照顾自己呀,别老被那两个家伙欺负。”清荷一脸舍不得的双手抱拳抵在下巴上,那双水汪汪的星眸一眨一眨,竟让司徒城心里生了些暖意。
“嗯。知道了。”说罢,拎起药包闪身出了门。
清荷目送司徒城离开后心里念道,敢情这三少爷就是个加血的角色啊,战斗力不足但是后援辅助杠杠的呢。
折腾的半宿,又是掉澡盆又是被看光又是被劫持的,虽然不知道御清王爷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翘家了还得三个儿子十万火急的去追,但是,自己瞎操心也没用,身为一个丫鬟,要想好好活命,就不要去掺和主子的事,这是清荷被劫持之后得出的结论,所以,管他的,还是睡觉比较实在。
只是这一觉真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踏实,以至于清荷睁开眼皮子的第一瞬间就变成了瞪大眼珠子,哎哟我的个亲娘四舅奶奶喂,这哪这是?!
眼前的景象与自己睡的房间相差甚远,手脚被绑的清荷第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特奶奶的又是闹哪出啊,昨个儿刚从剑刃上捡回一条小命,今个儿又被绑票,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司徒少爷们都追爹去了啊,连个救命得都没有啊。
极其郁闷的清荷面无表情的把脑袋靠在地上,在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满清十大酷刑的小黑屋子,顺便参考了被虐待的紫薇。
话说自己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初来乍到人脸还没混熟的就霉运不停找上门啊?这穿越的时候带着扫把星穿的吧?
“哟,姑娘醒啦,来来来,快来人,赶紧给姑娘松绑。”正当清荷转溜的眼睛瞎想的时候,一张浓妆艳抹带着媚笑的大脸开了门出现在面前,这‘惊艳’的场景让清荷的面部不自然的抽动。
“看看你们,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娇美的一姑娘咋就绑的跟个粽子似的,啧啧...”随着大脸的招呼,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随后进了门。
“嘿嘿,抬到床上咱们就都懂得怜香惜玉了,梁妈妈。”一个头头模样的黑男人淫笑道,色迷迷的双眼不停的在清荷身上浏览,仿佛只要谁一声令下,他就能马上扑过去把她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清荷感觉到了真正的惊恐,完了,这是掉到淫窝里了,这次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独自面对了,实在不行,就死了得了。